← 返回
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168章 第168章 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18

第168章 第168章 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文小姐,聽說你差點命喪黃泉?”一聲男人聲音幽幽傳來。

文萱皺眉:“您消息這麼靈通,讓您失望了,我活的好好的。”

“文小姐有火氣可不要朝著我發,別忘了,當初是我保著你去的海城別墅,不然裴氏的人早就抓住你了!”

濃烈的警告口吻,文萱沉默片刻,緩和了語氣:“抱歉,最近事情多,情緒難免失控。”

“哦?失控?這個詞恐怕不適合現在用吧?”對麵人似乎心情不錯,隱隱有抽煙的聲音傳來,吞雲吐霧的頓了片刻,繼續道:

“傅郁淮已經在傅氏,那個喬染也徹底丟了出去,文小姐還怕什麼?接下來就按照事先定好的步驟走就是了。”一聲低沉的笑聲:“還是說文小姐又不想做新娘子了?”

“呵,怎麼會?”文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綻開個美麗的微笑:“我隻是有點擔心伯母那邊。”

這種搪塞的理由引得對方又是一聲低笑,一語道破:“謝董那邊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已經全部安排好,況且,謝董的目的本就跟文小姐不同,文小姐不必擔心!”

意思就是要她不要多管閑事!

文萱心底一股火,麵上還是輕鬆的,連連點頭:“那就好,是我多心了!”

對方也不再多話,寒暄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扔掉手機,文萱看著手機屏幕嗵的一下子暗了下去。不知為何,她此時竟然有些心疼傅郁淮,一個滔天的迷局,到揭開那日,郁淮會不會承受不住!

……

喬染收拾好了所有行李,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好久的家,雖然不捨,但喬染還是理智的默默離開。那些傅氏的保鏢有一些是長久跟在她身邊的,知道這位喬小姐的性子,平日里對他們都不錯,眼下看到這變故,也都忍不住多嘴問道:

“喬小姐打算去哪呢?”

喬染微笑著:“我回喬家,就是秀園路那里。”

保鏢點點頭,互相看了看,也顧不得違抗上麵的命令道:“那我送您過去吧?”

喬染微愣,繼而微笑道:“好,那麻煩你了。”

隻是一行人剛要上車,別墅門口遠遠駛來一輛車。司機是個陌生的,停好之后下車,徑直去喬染麵前道:“喬小姐,我家大小姐想見您。”

喬染愣愣的望著他,那人微笑道:“是裴靖儀小姐,她派我來接您。”

“姐姐?”更是一愣:“靖儀姐讓你來接我?”

姐姐還在病著,怎麼會吩咐人來接他?喬染不禁懷疑,可那司機卻是再微微一笑,道:

“喬小姐要是不信,請跟我到車里看看。”

司機引著喬染一路去到車里,加長林肯,后座上,裴靖儀果然在睡著,喬染驚訝的看看她,再看看司機,點點頭放心下來。

車子一路沒有再去半山診所,而是徑直回了裴宅。這里到現在還是carl的監控範圍,喬染不免有些忐忑,司機停好車,下車恭敬的打開門。

一直在睡著的裴靖儀竟然醒了。寒冬的風有點冷,她瑟縮著下車,麵容還是蒙的,司機急忙拿來外套給她披上,她美艷的有些蒼白的臉緩緩轉頭,伸出一隻手給喬染。

慌忙去拉住,喬染狐疑著問:“姐姐,是清醒的嗎?”

她的樣子,就好像恢復到了正常人,除了目光還有些空洞,整個人再沒有一點病態的樣子。

裴靖儀不說話,隻是拉著她一路進門。管家早已候著,同司機一起將喬染的行李歸置好。

喬染被拉著一路去了二樓裴靖林的臥室,徑直推開門,裴靖儀拉著她,直到將她按在裴靖林的床上坐下,她才鬆手,轉而打著哈欠出了門。

喬染覺得有些好笑,怔怔的看著裴靖儀出門,管家像是來解她疑惑的一樣,笑著進門,對喬染恭敬道:“少爺今天來電話了!”

“靖林嗎?”喬染驚訝,管家很是開心道:“少爺問大小姐您最近好不好?大小姐沒看到您,沒法回答少爺,所以才叫司機去找您,小姐神志還是有些混沌,大抵是覺得您住在這兒,少爺沒準兒會再打來電話。”

喬染心底一陣溫暖,想不到靖林一直還在惦記著她。

“他好嗎?有沒有說什麼?”喬染問。

管家疑惑了一陣,說:“聽他語氣倒沒什麼,也聽不到吵鬧的聲音,少爺點名要找大小姐,其餘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管家笑眯眯的回答著,像是經歷了天大的好事。喬染卻無法高興起來,她能猜到一點裴靖林在美國的處境,如果很好,他應該早就給她打電話了,不會一直拖到現在。

心底不免有些擔心,喬染問管家:“電話號碼有記得嗎?可不可以給我用一下。”

因為打來的號碼是個陌生的,所以管家早有準備,都記了下來,喬染要,他便急忙去拿來。

裴靖林的房間還是保持著一塵不染的樣子,房間里像是還殘留著裴靖林身上清冽的味道,這讓喬染很想念他。

想念他永遠溫柔的笑容,和溫潤的聲音。

她倚靠在床上,將一天緊張的心情完全放鬆下來,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

“靖林,我是染染,最近好嗎?”

單純簡短的一句問候,喬染心底泛起一絲暖意,她不求裴靖林能回,她隻是擔心他,想問問他好不好。

大洋彼岸的裴氏辦公大樓,陽光普照,盡管外麵寒冷,但室內溫度如春。

椅子里的人一直坐著,從早上直到現在,陽光映照著他愈發瘦削的側臉,整個人如同雕像一樣,靜靜保持著一個姿勢,像是失去了呼吸。

高岩宗覺得悶,打開房間里的電視,金發碧眼的主播在播報著新聞,平整的話語緩緩傳來,讓這間仿若靜止一樣的房間泛起了一絲生機。

正午十二點,傭人麵無表情的端上午餐,示意高岩宗。他隨即走到座椅麵前低頭道:

“少爺,該吃午飯了。”

座椅里正在閉目的人隱隱有了些反應,睜開眼緩緩起身,純白的襯衫趁著幾近透明的肌膚,高岩宗心上一痛,不動聲色的攙著他。

一成不變的西餐,傭人始終恭敬的站在一邊,眼睛時不時的注視著裴靖林,確定他每一口都是咽下去的才放心。

一頓午餐,緩緩進行了二十份鐘,裴靖林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一份濃湯上。

每頓一定會有湯!

溫潤的目光緩緩抬起,傭人果然正在看他。細長的指骨輕輕翻動勺子,隨即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沒有聲響,從用餐開始到用餐結束,裴靖林始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傭人似乎很滿意,隨即收拾了殘羹退了下去。

純白的身形隨后走到座椅前,繼續保持著一貫的姿勢,目光望著落地窗外的西海岸,長長久久的停頓住。

高岩宗拿出浴袍,走去浴室門口做好一切準備,走回來低聲道:

“少爺,可以洗澡了。”目光看向書櫥,監視燈發出猩紅的光點。

回到美國之后裴靖林漸漸養成了個習慣,三餐之后都要沐浴,旁人隻知道他愛幹淨,覺得飯羹的氣味難聞,可高岩宗清楚。

少爺去洗澡,是因為隻有這樣,他才有短暫的,不在任何監控範圍下的時間。

淋浴升騰起一陣陣水霧,裴靖林伏在馬桶旁,用力摳著食道,吐得昏天黑地,直到將方才吃下去的食物都吐幹淨。

劇烈的嘔吐聲讓高岩宗一陣難過,已經十多天了,每天都是這樣,三餐吐得幹幹淨淨,唯一能留下的食物,就是下午時候,由他親自準備的一點下午茶。

“少爺,您能告訴岩宗,carl先生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在裴靖林的食物里下慢性毒藥,盡管劑量很小,可要是長期吃下去,早晚也要吃死人的!

高岩宗本打算做一些反擊,卻被裴靖林阻止,他不動聲色的接過那些裝滿毒藥的三餐,默默吃下去,再竭盡所能的摳出來。

高岩宗心疼之餘,也憤恨不已!

少爺已經聽從carl先生的要求回到了美國,並且整日被睏在這間房子里,高岩宗不明白,carl為什麼突然要做這樣驚駭的事情!

裴靖林吐的雙眼充血,胸腔里撕裂般的疼,扶著扶手,他唇角微微笑著:

“因為我捏著他的命啊!所以……他才會打算先要了我的命!”

眼中迸射的是滿滿的恨意,抓著扶手的指骨不斷用力,像是要將那物件捏碎了!

“可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少爺,您打算怎麼做,岩宗忙您就是了!”

輕輕捋順著裴靖林的后背,這身體愈發消瘦,在這麼下去,身體怎麼熬得住!

“怕什麼!我不會這麼輕易死……”

再等一個月,三十天的時間,他還撐的過去!

艱難的站起來,裴靖林搖搖手,衝掉一池的污穢,低聲道:“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大洋彼岸的金融時報陸續在為一項業界大事做鋪墊報道。

新年伊始的財經party,業界大佬齊聚一堂,是每年商界最受矚目的盛會。

十二月一日,冬季正盛,距離一月一日,正好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