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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176章 第176章 傅郁淮,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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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176章 傅郁淮,你受伤了!

跌跌撞撞的跑到傅郁淮身前,喬染抱住他的腰,黏膩的血液立刻沾滿她的手。

“郁淮!鬆手!傅郁淮,你受傷了!”

腦中記起裴靖林,當初,當初他就是因為槍傷,差點離開她!

她不要郁淮也變成那樣!不顧一切的脫下身上的毛衣,焦急的纏在傅郁淮腰間,不斷涌出的血液頃刻之間浸滿毛衣,觸目驚心的鮮紅!

“不要!郁淮!你不能有事……”

強忍的眼淚肆無忌憚的流下,隨著冰雪化作一粒粒冰覆在臉上。

被血染紅的手指緩緩摸上她的眼淚,輕輕的蹭掉,又在那破碎的麵容上留下點點鮮紅。

“哭什麼……我好好的……”

“咳!”大口的鮮血噴薄而出,染紅了喬染單薄的襯衫,驚得她一聲驚呼卡在嗓子里。

他要死了嗎!怔怔的看著那些血,像溪水一樣流淌不止!

“不該來的……我不該來的……是我害了你……郁淮……”

用力抱住他,喬染哭喊著,喊聲震懾住每一個人,滿身血跡的人靠在她肩上,聲音弱不可聞:

“我想你……你怎麼能不來……”

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頭發,卻又覺得自己滿手血跡,傅郁淮低聲笑著,唇角的血液越來越多,浸的喬染滿身都是。

文萱驚怔的站在原地,傅郁淮唇角的血跡灼傷了她的眼睛,喬染抱著他的樣子又一刀捅進了她的心房。

不可原諒!嫉妒之火徹底焚燒著她的心智,瘋狂的人幾步衝到喬染麵前,狠命抓著她的身體:

“你憑什麼碰他!”

上手撕扯著喬染,洛森克眼疾手快的攔住她,她卻瘋狂的推開他,更加狠命的拖拽著喬染。

“放開我!”

頭發再次被拽住,喬染奮力掙脫著,傅郁淮脫離了她的懷抱,身體軟綿綿的倒下下去。

“你放開我!”

“賤人!你去死吧!”

風雪中,兩個女人撕扯在一起,一個朝著心愛的人爬去,一個瘋狂的阻止,拳腳雨點一樣的落在那單薄的身形上。

洛森克緊急喊洛宅警衛跟段氏保鏢阻止,但卻被文萱的保鏢齊齊圍住,人數眾多,他根本應接不暇。而段凌煜這邊急急查看傅郁淮的傷勢,血流不止,他卻還要衝去扭打的兩人身旁,快要失去意識的人,口中聲聲喊著的隻有:“染染……”

段凌煜顧不得許多,低吼著衝著文萱過去,一把拽住她,反手一巴掌扇過去。

“你給我醒醒!”

女人不敵男人的力氣,一巴掌被打的跌在地上,施暴的手腳隨之也停住了。喬染急忙朝著傅郁淮跑過去,踉蹌著抱住了他。

文萱捂著臉憤恨的望著段凌煜:“你竟敢打我!”

毫不客氣的拎起她的衣領,段凌煜拋棄所有底線,將文萱生生提起了起來,狠絕的怒吼著:

“聽著!傅郁淮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活活剁碎了你!”

萬份狠辣的口氣,段凌煜臉色鐵青,眼底盡是毀滅一切的狠辣。

文萱被恐懼攫住,臉色蒼白如紙,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會毫不留情的殺了她!

“你!”聲音不覺顫抖起來,文萱幾乎要喘不動氣了,被恐懼纏住,她竟然連動一動都是艱難。

“住手。”長久的僵持氣氛被一聲沉靜的呵斥打破。

風雪中,一襲被純黑色大衣包裹的纖柔身影出現。

謝月菱麵容凜然,獨自一人緩步走到人群中,霸氣的美目掃了一圈狀況,冷冷的下著命令。

“把阿郁送去醫院。”

僵持著的保鏢聽到謝月菱的命令,急忙去攙扶傅郁淮,失血過多的人意識已經陷入昏迷,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記得拉著喬染的手。

保鏢端詳著謝月菱的樣子,伸手強製份開了那兩隻緊握的手。

喬染跌坐在雪里,捂住心口無聲的痛哭著。

段凌煜隨即也鬆開文萱,被嚇住的人踉蹌的跑去謝月菱身側,還未站穩,臉上又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伯母!”文萱顫抖著捂著臉,雙眼滿是驚恐。

“阿郁是我的兒子!”憤怒的雙眼像是要將文萱活剮了!

“來人,把她給我綁回去!”

保鏢立刻拿來繩子,一圈圈的捆住文萱,原本一身華麗的人立刻被草繩箍住。

“伯母!萱萱知道錯了!伯母……”

再不想聽一句話,謝月菱揚手示意保鏢將她拖走,那一聲聲哭喊就狼狽的漸行漸遠了。

“抱歉,阿森。”緩步上前,謝月菱開口叫了洛森克的簡名。

“用這種方式見麵,菱姐,做的有些過了。”

同樣憤怒的盯著謝月菱,這個曾經掖城最為傳奇的女人,幾年不見,他越發不認得她了。

“過與不過總是我自己的事,阿森,叮囑你一句,少插手!”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漆黑的身影,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的消失在夜色里。

文萱被帶回傅宅關押,傅郁淮被送往醫院,司機轉頭問謝月菱:“夫人,要去哪里?”

謝月菱看著窗外靜謐的夜色和飄雪,眼中一絲柔軟閃過,輕輕道:“去會所。”

市中心的一處會所,是明星,商人們夜晚最喜歡呆的地方。

謝月菱一路去到頂層,這里特地改造出一間寬敞的暗房,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推門進去,一室花香,地暖燒的火熱,謝月菱脫下外套隨意的搭在沙發上。

裝飾家居都是簡約的,隻有四處擺著的百合花才算是一點妝點。

書房,臥室、休息間一應俱全,謝月菱頓了半晌,提步去到休息間。

軟榻上坐著的人正在插花,一束還未修剪的百合,拿著剪刀的手微微遲疑著,像是在沉思。

“外麵下雪了。”幽幽開口,卻不是說給謝月菱聽的,而是說給那個站在窗邊,背手而立的人。

謝月菱眸光柔軟,走到軟塌旁,伸手摸著插花人已經及肩的長發,烏黑的如同綢緞。

“抽空去剪掉吧,太長了。”

放下剪刀,一身墨綠色綢緞睡衣的人輕輕笑起來:“那可不行,有人喜歡的。”

美艷的眸子轉去窗邊,靜立的人轉頭,唇邊帶著危險的笑意,隨即對謝月菱說:“你還是親自出馬了。”

謝月菱坐在插花人身邊,輕輕靠在墨綠身影身上:“我還要問你那聲槍響是怎麼回事呢。我們計劃里,可沒有這一環。”

靜立的人倚靠在窗邊,麵容總是附著著一層陰狠:“讓游戲更好玩,不好嗎?”

低沉而沙啞的聲音,提醒著謝月菱,那人是個城府極深,狠辣又陰晴不定的角色。

抱著墨綠色身影的手臂不覺緊了緊:“我還是那句話,不準傷我兒子性命。”

這是她的底線,也是她最初談判的條件。

溫暖的房間,沙啞的笑聲響起,窗邊的人抬步,緩緩走了過來,藏藍色的綢緞睡衣裹著精瘦的體格,脖頸間隱隱的皺紋顯示那人年紀大概在四十以上,下巴上隱隱青色的胡茬令那人的危險氣息又加深了幾份。

走到百合花前,那人同樣將墨綠色身影肩上的長發拿在手里把玩,低笑著回答:“那是當然,你的兒子,我怎麼忍心傷了呢!”

謝月菱十份不喜歡那陰陽怪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表情懨懨的起身,疲憊的身體朝外走去:“我叫司機回家了,今晚會住在這里。”

房門關閉,外麵的夜更深了,雪更大了。

寂靜,維持了一份多種。

“在想什麼?”勾著那如玉般純淨的下巴,男人開口問。

“還能想什麼。”微笑著伸手覆上他的胸膛,那抹綠色躲開他的手,想要靠在他身上:

“想著如何討好你,如何,才能得到你。”

美的如花一樣的嬌艷男人貓一樣的膩在另一個人身上,空氣里彌漫著靡亂的氣息。

“洛森克,是不是你安排的。”

很少會這樣直接問出口,懷中的男人一怔,笑的更加燦爛:“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手指插進那綢緞一樣的長發里,男人逼著懷中的人仰起頭正視他。

明明如碎金般明亮的眼睛,卻平白添上了一層霧氣,男人微眯著眼睛,審視的看著他。

霧氣漸漸消散,美麗的瞳仁穨然的泛起笑意。

“就算是我安排的,不也沒有毀了你的計劃嗎?”

“一槍可以解決所有事,終歸還是你更聰明一點。”雙手環抱住男人的腰,玉一般晶瑩的麵容染上淡淡愁色:“能不能告訴我,開槍的人是誰呢?”

“不能。”很直接的回答。

容顏微微有些失落,靠在男人的腹間輕輕蹭了蹭,一抹墨綠充滿磁性的低喃:“你要防著的人,不是我。”

“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男人摸著他的背,一語道破:“我知道你不會違抗我的命令的,你隻是想要成全喬染跟傅郁淮。”

不然,他一定會讓洛森克告訴傅郁淮他是誰,也一定會將所有事都和盤托出。

他是順從他的,隻不過,他終歸太善良。

“好孩子,收起你的慈悲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