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181章 第181章 可这场赌,傅总还是赢了
18

第181章 第181章 可这场赌,傅总还是赢了

“伯母……伯母……救我……”

長發散亂,婚紗蹭著長長的大理石地闆,文萱痛哭著朝著謝月菱爬去。

“你答應過會幫我得到郁淮的……伯母……你再幫我一次……”

卑微的,卑賤的爬動,謝月菱沒有說話,站在一旁的保鏢早已清楚,上前鉗住那破敗的身體,轉頭朝著廳外拽去。

“啊——啊——”

廳外警車的嘶鳴聲四起,猩紅的警示燈刺目的旋轉著,警察已經到了。

文萱瘋狂的掙脫,爬到傅郁淮身前,緊緊抱著他的腿:

“郁淮,你留下我!我有秘密……有天大的秘密……你的母親……唔唔……”

未說出口的話被保鏢捂住,像在拖拽著一袋廢棄的垃圾。

沒有人再會聽她說的話,那哭喊和嘶吼被掩蓋在刺耳的警笛聲中,漸行漸遠。

緩緩側目,傅郁淮看著謝月菱,她依舊站在暗處,一言不發,疼痛令他看不清母親的麵容,可他還是直直的盯著她,無聲無息的等待著。

一身華服的女人蒼老盡現,兩隻手牢牢的握在一起。

她在跟她的兒子對峙。

難道喬染真就那麼好?竟然會讓阿郁寧可沾上毒癮,也一定要掙脫她的控製,千方百計的護著她!

謝月菱震驚,震怒。

可即便是如此,她還是懂得,要在人前維持最后一點矜持。

這是她五十多年學到的唯一一樣有用的東西。

所以,盡管恨意空前高漲,她還是沉默的轉身,沒有留下隻言片語的離開了。

腦中緊綳的弦“啪”的一聲斷了,傅郁淮任由喉間的腥氣翻涌,一口鮮血噴薄而出,驚得眾人大喊:“傅總!”

許政升牢牢的抱住他,聽見他似有若無的呢喃:“好在……文萱沒有按下去……”

“他在說什麼?”洛森克急急問道。

許政升咬牙,緩緩揭開事情的前因后果:“傅總的那把槍,是假的。”

洛森克反應了半晌,許政升看著他的表情低聲道:“文萱大概是真的害怕了,傅總說殺手死了,她就信了。”

如果當時傅總再晚一秒鐘掏出那把槍,文萱的對講機按鈕按了下去,那喬小姐,就真的保不住了。

“沒有人知道殺手人在哪,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槍,可這場賭,傅總還是贏了!”

許政升背起傅郁淮,他已經完全昏了過去,手臂無力的搭在他肩上,許政升微笑著說:

“傅總,喬小姐安全了。”

洛森克怔愣著,一麵震驚傅郁淮居然會設計這樣一場危險的賭局,他將自己折進去,命懸一線的保住了喬染。一麵又隱隱擔憂著。

外麵的風雨還在下,這邊暫時的塵埃落定,而喬染那邊,真的安全了嗎?

……

積雪壓彎了樹枝頭,別墅里的火爐燒的旺極了,喬染抱著膝蓋坐在地毯上。

她在害怕著,每一處的細胞都叫囂著,想了想,喬染下床,拿起外套想要出門。

管家攔住她,恭敬道:“喬小姐,小姐吩咐,您不能出去。”

“管家,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擔憂的問,喬染的感覺很不好。

“我知道今天是郁淮的訂婚宴,我可以不去,但請你告訴我情況。”她心髒跳的劇烈,隱隱就是覺得出事了,這種感覺,就像郁淮現在生死未蔔一樣!

她再等不得,急急想要出門。

“喬小姐,什麼都沒有發生,外麵風雨大,您還是不要出去了。”管家極力安撫她,就在剛才,整個媒體已經爆炸,傅氏總裁被迫害吸毒,訂婚宴變成了案發現場,文萱被警方帶走,傅郁淮被緊急送往醫院,目前狀況不明。

整個裴宅已經完全切斷了網絡線路,也就是說,除了這里,整個掖城都在報道這件事!

大小姐懵懵懂懂的告訴他,不可以讓喬染出去。

管家微微低頭,堵在門口道:“喬小姐還是回房休息吧。”

他越是這樣雲淡風輕,喬染就越是覺得事情已經很糟糕了。

一下子慌了神,她了解傅郁淮,他的性子不拼個魚死網破是絕不收手的!

身上還有那麼重的槍傷!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喬染帶著哭腔急道:“一定是發生什麼了對不對,你讓我出去,我要去阻止郁淮,除了我,沒有人能勸住他!”

再要往外衝,守在門外的保鏢走了過來。喬染看見別墅外麵,一把黑傘下的裴靖儀。

“姐姐,你讓我出去!”

裴靖儀靜靜望著遠山,好像沒有聽見她的聲音,靜待片刻,她的目光又看向別墅外長長的道路,盡頭開來一輛車,緩緩停到了她麵前。

許政升抱著朵朵下車,原本發著燒的小人因為藥力的原因沉沉的睡著。

“裴小姐。”恭敬的低頭示意,裴靖儀看著她懷里的朵朵,茫然的臉上漾起一層微笑,伸手輕輕點在她臉上,寵溺的摸摸了朵朵的頭發。

保鏢隨即將雨傘打過來,護著許政升一路去到別墅里。

“喬小姐。”把孩子抱給喬染,許政升臉上扯出一絲苦笑。

“小許,郁淮還好嗎?沒有發生什麼事嗎?”喬染一邊驚訝許政升居然會安全的出現在裴宅,一邊急切的問他傅郁淮的狀況。

許政升微微笑著:“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傅總讓我將朵朵小姐抱過來,說以后孩子就交給您了。”

喬染怔怔的看著他,一字字的在解析他話里的意思:“是郁淮叫你把朵朵抱來的?”

“是。”

“他人現在在哪里?”

“剛剛結束婚宴,傅總正在回傅宅的路上。”

“你騙人!”

許政升怔住,看著喬染因為心急而漲紅的臉,他努力緩下心神道:“小許不敢。”

“文萱怎麼會準許你親自將朵朵送過來?就算她準了,朵朵發燒了,郁淮會第一時間把她送去醫院,又怎麼會讓你送來我這里,就算這些你說的都是真的……”

將朵朵放在沙發上,喬染回過身來揚手蹭了一下許政升脖子上的鮮紅,抖著嗓子問:“這血你要怎麼解釋?”

許政升錯愕著摸上脖子,果然有血。

他慌了神,隻記得將衣服都換下來,卻忘了這麼細小的地方,他背過傅總,血跡自然會沾到脖子上。

看著喬染逐漸漲紅的眼眶,許政升慌了,眼神躲避著,啞聲道:“是……是我不小心劃傷的……”

“他是不是又受傷了,是不是故意弄傷自己好搞砸訂婚宴?”

一定是這樣的!他被人擒著,逼著他做不願意做的事!

“總是這樣的性子!”

眼淚忍不住往下掉,喬染一邊擦著一邊哭著說:“我說的話都忘了是不是,你都不考慮我的嘛,你受傷了我要怎麼辦!”

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往外衝:“我要去找他,你讓開!”

許政升慌忙攔住,顫抖著低喊:“喬小姐,你別去!”

“為什麼不能去!郁淮在受苦,我卻在這里什麼都做不了!你要是真的為了我好,就不要攔著我!”

喬染撕扯著許政升的衣服:“我要去找他!不管文萱會對我做什麼,我就是要見到郁淮!她就算殺了我,我也要在郁淮身邊!”

推搡著身前的人,喬染瘋狂的朝外擠去,許政升怕傷著她,又怕她真的衝了出去,一直強忍著的情緒突然就失控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您別去!傅總不想讓您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他抓著喬染,狠命的阻止,腦中記得的,就是傅郁淮被推上救護車時對他說的話。

“不要讓她來……”

許政升擦一把眼淚,斬釘截鐵道:“我不能讓您去,傅總吩咐過,讓我無論如何看住了您。”

拳頭一下下打在他身上,喬染哭喊著:“你為什麼就那麼聽他的話!”

“小許是傅總的助理,傅總說的話,小許就必須要遵守!”

咬牙承著喬染的打,許政升直直的跪在地上。他這輩子隻為了傅總跪,隻要能阻止喬染,就算他在這里跪上一輩子也沒關系!

“你由著他的性子來,許政升,你會害死他!”拽著他的衣領,喬染同樣跪在他身前。

“你不了解郁淮嗎?你比我在他身邊的日子還要長,難道猜不到他情急之下會怎麼做嗎?”

竭盡全力的說給他聽,一句句的點醒他,喬染心底絕望的猜想一點點的蔓延開。

“文萱不讓我靠近郁淮,她怎麼可能準許郁淮把朵朵送到我身邊,郁淮是不是拿命相抵了?他傷在哪里?傷的有多重?”

抓著他狠命的問,可麵前的人就是死咬著牙關,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心疼的快要碎掉了,喬染掐著許政升的脖子,一顆顆流出來的,都是血淚。

“他根本就是在自殺!你要他死是不是?”

她的一聲大吼驚住了許政升,他驚恐的睜大眼睛:“傅總已經送去醫院,醫生……醫生會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