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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192章 第192章 脸色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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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192章 脸色这么难看

傅郁淮將她放在身邊,裹上厚厚的被子,心疼的看著她燒紅的臉。

陸子航匆匆趕回來已是深夜,神色凝重的進門,蘇素素擔憂的問:“子航,你臉色這麼難看。”

陸子航看著她熬紅的眼睛,輕輕將她抱在懷里。

他方才在車子里呆坐了將近一個小時,腦中始終在回味喬柏仁的話。

那看似沒有任何問題的,隻是單純憤怒的話反反復復的縈繞在他腦中,他隻覺得心空落落的,隻有抱著蘇素素才能安心。

“素素,你回宛城去吧,這里太危險了。”擔憂的說出一句。

蘇素素撫摸著他的后背,急忙搖頭說:“你別讓我走,喬染也是我的朋友,她有難,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深深埋進她的懷里:“我不會拖累你,子航,讓我陪著你吧。”

陸子航心變得無比柔軟,摸著她的頭低聲說:“傻瓜,我是擔心你。”

臥室門打開,陸子航看著傅郁淮。

“素素,你去看著染染。”

將她支走,陸子航轉身走進書房,傅郁淮跟段凌煜隨即也跟去。

將喬柏仁的話原封不動的傳達給兩人,陸子航屏息道:“我斷定當時喬柏仁是在被人監控著。”

“他是為了製止我說下去,才會情急之下失控大喊。”

眉頭蹙起,陸子航搖頭:“隻是我不懂他話里的意思,那種情況下,他的話里不可能沒有含義。”

“他說他欠伯母的?”段凌煜疑惑:“他做過對不起伯母的事情?”

“染染本不該出生?我本不該出生?”傅郁淮蒼白的臉同樣滿是不解。

“染染年紀份明比你小,為什麼你們兩個是都不該出生的?”陸子航大膽份析:“難道在伯母跟傅先生結婚之前就已經與喬柏仁相愛了?”

這個猜測逐漸得到證實,他們原本以為謝月菱跟喬柏仁會是在已經成家的情況下相愛,現在看來,兩人相識的時間隻怕更早,早在喬染跟傅郁淮出生之前。

“三十年,兩人一直都在掖城,為什麼一點痕跡也沒有?”傅郁淮還未打消疑惑。

“染染也說,她原本從未見過伯母。”段凌煜百思不得其解。

這樣兩個沒有任何交集的人,現在居然強行糾纏在一起。

傅郁淮猛地想到一點,思忖片刻說:“他說你們大家死了又如何?他對你用“你們”這個詞。”

恍然一驚:“母親想要除掉染染隻是整個事件的一部份,母親背后的那個人,他的矛頭原本就是對準我們大家!”

“不止是我,不止是傅氏,段家,t集團,還有……”傅郁淮看一眼外麵漆黑的夜:“還有裴氏。”

“都是他矛頭所指!”

三人頓時驚懼不已。原本以為段凌煜跟陸子航受到的控製是因為他們會幫助喬染,會竭盡全力護住她,而裴氏會遭到監視也是因為裴靖林曾經愛過喬染。

他們以為這整件事情的矛頭焦點就是染染。

因為他們插手幫助喬染,所以才會被掣肘,被壓製。

但現在想來,或許這種狀況正是這位“背后人”得意看到的。

他要對付所有人,傅氏,裴氏,t集團跟段家,任何一股勢力都會令人垂涎三尺!

利用一個喬染將所有人都湊在一起。

正中他下懷!

“這個人到底是誰!”傅郁淮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這邊的謎團越繞越濃,那邊房間的一處明亮下。喬柏仁跪在地上,謝月菱怒火中燒。

“放開他!”

男人照舊倚靠在窗台,看著夜景開口:“姐姐不怨嗎?他差點說出所有事。”

“他並沒有說什麼,陸子航不會猜出什麼。”謝月菱穩住心神說:“你不要自己嚇自己。”

“不放過任何一種可能,姐姐,這可是你曾經教我的,你難道忘了嗎?”

身體慢慢離開窗台,男人手中的煙冒著寒凜的紅光,一寸寸的燒灼著。

緩緩走到謝月菱身前,男人眼神柔軟:“姐姐別急,我不會對他怎樣。”緩緩笑開:“我隻是無聊啊,這些孩子太笨了,猜不到我是誰,這游戲還要怎麼玩?”

“不過嘛……”男人抽一口煙,吐到空氣中,頓了頓才說:“不要緊,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好戲立刻上演,姐姐等著看結果吧。”

跪在地上的人身形一顫,臉色已經駭白,謝月菱看他一眼,轉身將他扶起來。

“正好,我累了,事情就交給你辦。”

帶著喬柏仁離開,直到消失在房間里,男人燒灼著煙才掐滅在煙灰缸中,喃喃自語。

“裴靖林,我終於等到你,送你一份見麵禮,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啊!”

十二個小時以后,接近中午。

傅宅突然被人團團圍住。

段凌煜跟陸子航率先看到,兩人相視一眼,推開門走出別墅外。

林穆麵露難色:“少爺,您讓開!”

陸子航挑眉:“帶著你的人退下去,林穆,我不想說第二遍。”

他僵著一張臉,段凌煜這邊同樣冰冷的斂著眉:“說,究竟是誰在控製段家?”

兩方同時來抓人,就像是安排好的,接到了同樣的指令來挑起事端。

段家的人微微低頭:“沒有人在控製段家,我們隻是奉命來抓人。”

“抓誰?喬染嗎?”

“呵——她跟段家沒有任何關系,你們憑什麼抓她!”段凌煜嗤笑。

段家人也知這理由淺薄,便說:“不抓喬小姐也行,可您要跟我們回去,別忘了您是段家的總裁。”

段凌煜情緒一瞬間崩潰,怒吼道:“你難道忘了我是因為什麼才離開總裁位置的嗎?”

夏晴到現在還不肯見他,他甚至不知道她在哪里!

隻要一想到她,段凌煜就撕裂一般的泛著疼。

但此刻他將夏晴先放在一邊,跟陸子航雙雙堵在別墅門口,寒風刺骨卻凍不住兩人燃燒著怒火。

“林穆,你跟了我多少年,應該知道我的性子,不要逼我。”

如果傅郁淮的推斷正確,t集團也在目標範圍之內,是爸爸對傅郁淮的恨,才讓人有機可乘。

看來這個人默默關注t集團很久了。

一個深埋地底的局,處處都早已設計好!

拳頭不覺攥的緊緊的,陸子航盯著林穆。

帶著眼鏡肅立的林穆突然無話,低頭看了一眼手表,這個動作讓陸子航一愣,急道:“你在等什麼?”

他十份清楚林穆的習慣,他對時間很敏感,如果有規定時間,他會不停的看手表,會嚴格精確到秒針。

這個習慣曾一度讓陸子航反感,但現在卻像是一則提示信息衝進他腦中。

林穆咬緊牙,抬手示意身后人。

一時間,衝突開始。

陸子航跟段凌煜兩個人脫下外套,擼起袖子。

“我陸子航這兩天真是把這輩子的架都打完了。”一拳揮上一個人,陸子航玩笑道。

“這里能動彈的就隻有我們兩個,你興奮個什麼勁兒!”段凌煜一邊猛烈出拳,一邊說道。

此時房門突然開了,傅郁淮筆直的站在門口,段凌煜看見他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個半身殘疾的人出來做什麼?”

傅郁淮權當沒聽見,漆黑著眸子麵無表情,剩下一隻靈活的胳膊抄起個花瓶猛地朝一個人頭上砸去,那人應聲倒地,傅郁淮抬起寒凜凜的目光,頓時驚住了要衝向房間里的黑衣人。

陸子航回身看見那眼神猛地記起之前在宛城跟傅郁淮打的那一架,他招式上沒輸,輸的就是那副眼神。

沒有人不會恐懼那雙憤怒了以后的雙眸!

林穆慢慢退去人群外,他在咬牙等著。加上傅郁淮才三個人,如何能抵擋這幾十號人的圍攻。

往別墅外看去,手表還在一份一秒的走著。

屏息快要窒息的時候,那黑色的車身終於出現在視線里。

六輛黑色轎車飛速的停在別墅外,段凌煜怔愣的瞬間臉上頓時挨了一拳,他再是晃神,胳膊頓時被鉗住。

“段總,你得跟我回去。”段家人好無回旋餘地的說。

段凌煜一口氣憋在胸腔里,眼前一陣恍惚,還未答話,鉗住他的人頓時被踹飛。

頓了頓神情,眼前的景象才看明白。

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帶著一幫金發碧眼的,身材同樣魁梧的男人衝進來,三兩下就將那些想要抓走喬染的人打倒,男人扶起段凌煜,他朝著男人身后看,傅郁淮跟陸子航也都已經安全,跟他一樣都怔愣著。

裴靖林在飛機上已經休息好,眼下精神恢復的不錯,陪同姐姐一同下車,穿過人群,他走到傅郁淮身前。

“傅郁淮,這次你欠我個人情。”淡淡的微笑,卻是毫無芥蒂的。

傅郁淮看著他,良久之后放鬆的笑出來,口氣像是安心了一般:“陰魂不散的家伙!”

段凌煜則走到裴靖儀麵前,狐疑的看著她,躊躇著不確定。

裴靖儀微笑著伸出手:“你好,段醫生。”

這下不僅段凌煜驚訝了,連陸子航也走過來,睜大雙眼問道:“裴小姐?你?”

“陸總,上次謝謝你。”

反應了半天,陸子航才知道裴靖儀說的是上次裴靖林被壓製回美國,他去攔下她的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