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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244章 第244章 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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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244章 回报

“這件事的決定權在喬小姐,裴靖林,你看不出你老婆現在一心想要與我再續前緣嗎?她都不介意當著你的麵說孩子是我的,我又怎麼會介意答應娶她呢!”

多麼傷人的話啊!簡直就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刃,頓時將喬染的心捅的千瘡百孔。

她渾身顫抖著,咬著唇問他:“我知道你失憶了,所以我不怪你。”

他失憶了,是因為那場大火,喬染不能怪他啊!他是無心的,如果他還記得,他一定不會說出這麼傷害她的話。

“你錯了。”冷冷三個字。

傅郁淮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喬染:“就算我沒有失憶,我也會說這樣的話,喬染,你還以為我是四年前的傅郁淮嗎?任由你擺布,任由你說什麼是什麼!你已經跟裴靖林結婚了,不更早的時候你已經跟他離開了……”

心髒猛地痛起來,扼住了傅郁淮的話,他微眯著眼睛,緊咬著牙繼續說:“怎麼,是裴靖林沒有滿足你?還是你又突發奇想,想要回到我身邊,看著我被你耍的團團轉的樣子嗎?”

他張開手,一雙眼睛驀地變得笑意滿滿:“好啊,我成全你還不好嗎?”

有力的手臂猛地一把將喬染攬入懷中,傅郁淮居高臨下的看著喬染,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今晚你就來,我在家里等你好不好!”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喬染用盡全力揮上去,整個手掌都是麻木的。

傅郁淮的臉被打的側向一邊,臉上明顯的五指印,他表情中的憤恨又深重了一層,還未做出反應,肩膀就被人用力推了一把。

裴靖林站起身,推開傅郁淮,一把抱住喬染,依舊沉默的什麼都沒說。

喬染的眼淚早已將整個麵容打濕,心也早已碎成一片片的,腹部有輕微的絞痛,她微微倒抽一口涼氣,驚得裴靖林急忙去查看她。

“哪里不舒服,染染?”

喬染推開裴靖林,長久的看著傅郁淮,她想從他身上看到一絲動搖,她是了解傅郁淮的,那是她的骨血,她怎麼能不清楚呢,一個眼神,一個細小的動作,甚至是呼吸的頻率她都非常的清楚,於是,她就那麼長久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

“我知道你不記得了,我不會怪你,可你無論有什麼樣的恨,都衝著我來,不要殃及靖林。”

傅郁淮冷笑:“說到底你還是惦記著裴靖林,隻可惜了,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在女人身上下手,你說的話,我做不到,所以你跟裴靖林曾經帶給我的痛,我會一並還了,用你跟他的命,用裴氏,作為回報!”

裴靖林微眯著眼睛,他終於決定要衝裴氏下手了,這是他長久沒有得手的事情,不管是從前還是更久以前,裴氏一直都在傅氏之上。

商戰嗎?裴靖林的熱血被喚起。好啊,他跟傅郁淮正好從來都沒有個勝負,不管傅郁淮失憶是不是上天的安排,他都當做是一次挑戰吧。

“你要擊垮裴氏,傅郁淮,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他鬆開喬染,筆挺著身闆,用裴氏總裁的身份說:“我等著你,傅郁淮,不管是染染還是裴氏,你來搶搶試試,我裴靖林將這條命賭上。”

說完,他攬著喬染,轉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餐廳的燈光明亮如晝,傅郁淮眼底的憤怒驀地消散下去,有一瞬間,他心中百轉千回,腦中飛速的旋轉著,沒有人能看出他在想什麼,也沒有人發現他目光中,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點消失。

裴靖林將喬染強行帶回了裴宅,蘇素素雖然捨不得,但聽到裴靖林說了見到傅郁淮的情形,她也明白,喬染跟著裴靖林眼下是最好的事情,隻有裴靖林才能給她最好的保護。

於是她連夜將喬染的衣物都收拾好,開車送去了裴宅。

段凌煜剛剛給喬染開了安胎藥,又陪著她聊了聊天,哄著她睡下了。

他人從房間里出來,蘇素素小聲的問:“染染還好嗎?孩子沒事嗎?”

段凌煜點點頭:“好在已經四個月了,胎兒已經穩定,沒有大礙。”

蘇素素這才安心下來,段凌煜目光一轉,看到落地窗前正在喝酒的裴靖林,他走過去,提下一隻杯子道:“往后你的事情恐怕要多起來了,做好準備了嗎?”

裴靖林搖晃著酒杯,苦笑道:“從出生到現在,我倒不記得什麼時候事情少過。”

段凌煜笑道:“也是,裴氏大少爺,本就比別人背負的多。”

裴靖林仰頭將半杯紅酒都喝了下去,段凌煜倒是驚訝了,記憶里裴靖林是很少喝酒的,他看著他,等著他說話。

“人生就應該搏一次,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才是正事是不是?”

他很少說這樣的話,倒是把段凌煜問住了,不過他想了想,倒是能理解裴靖林的話了。

“裴總,你還是對染染沒有死心是不是?”

他聽陸子航說了,裴靖林對喬染還有別樣的情愫,郁淮現在又變成了這樣,不管是誰,都會覺得現在是得到喬染的最好時候。

裴靖林轉了目光看著段凌煜,輕聲問:“你覺得怎麼樣?”

段凌煜笑了:“當初我沒有保護住仔細喜歡的女人,現在甚至連她在何處都不知道,我的意見,真的對你有幫助嗎?”

段凌煜想起了夏晴,事實上,他沒有一天不在想夏晴,想她的從前,想她的笑,她的眼淚。

可越是想,他就越不能原諒自己,當初是他害夏晴丟了孩子,又落下一身的傷。

所以即便他再想念,又怎麼會有勇氣去找她呢!

裴靖林眼底有些笑意,輕聲道:“你還叫我裴總,就證明你並不認同我的想法。”

他又要去拿酒,手伸過去將酒瓶提下來,正要倒,想了想把高腳杯放下了,直接將瓶口對準嘴,仰頭灌了一大口。

段凌煜急忙攔住他:“這種事情別人說再多都沒有用,你即便是把自己灌死了,該怎麼做還是要你自己做決定。”

“我隻有一句話。”段凌煜將酒瓶子放在架子上,目光悠遠道:“你自認為比郁淮更愛染染,但事實上,你比不過他,我能看出來,染染也能感覺出來。”

這句話就算是對裴靖林的一點建議了。段凌煜隨即轉身離開了。

裴靖林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天良久,他轉身走去喬染的臥室。

臥室里安靜如塵,空氣里有喬染安寧的呼吸聲,長發如墨,絲綢一樣的搭在枕頭上,她陶瓷一樣的麵容像一朵盛開的睡蓮。

裴靖林走去她身邊,坐在床邊,伸手一點點摸著喬染額角的頭發。

“我都希望你能完全屬於我,我做了那麼多次的努力,卻始終做不到不愛你,染染,這次我想自私一點,請你原諒。”

溫潤的聲音一點點的回蕩在房間里,裴靖林俯身,在喬染的額上印上了一個吻,就像是在他自己的心上落下來一個烙印。

他愛她,生生世世都會愛她!

夜幕一點點深濃,裴靖林離開喬染的房間,掏出手機給高岩宗打了一個電話。

“少爺。”電話那頭傳來高岩宗恭敬地聲音。

“盡所有可能,將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全部抹去。”裴靖林的聲音平穩而有力。

高岩宗一怔:“少爺的意思是……”

“我要讓傅郁淮認為,染染自始至終都是我的。”

嘟。手機隨后掛斷,裴靖林垂下手臂。

最后一次吧,他想讓自己毫無任何顧忌的搶下染染,他想將她留在身邊,不管是用什麼樣的手段。

許政升錯愕的看著手里的一摞文件,他不死心的又翻了一遍才最終確定。

這些調查的結果都是扭曲的,並且是在一夜之間掩蓋掉了所有原本的事實。

現在的事實是,喬染早在五年前嫁給了裴靖林,兩人於一年前回國,裴氏開始搶奪傅氏產業,並致使傅氏執行總裁謝月菱得了失心瘋,傅氏總裁失憶險些命喪黃泉,傅氏企業一度麵臨崩盤。

簡直就是荒誕至極的措辭,但卻被強行扭曲成了事實!

許政升光是看著那些字眼就背后瘋狂的冒冷汗,他開始害怕,將那些文件緊緊攥在手里,在公關部里四處的走著。

白敏之后走進來叫了許政升一聲,許政升一驚,本能的將那些文件往身后藏著。

白敏敏銳的看出他在藏著什麼,微眯著眼睛走上來說:“你手上拿的什麼?”

“沒什麼,隻是些廢掉的文件。”許政升連忙說。

白敏看著他,隨后示意保鏢上前搶下他手里的文件,那些皺皺巴巴的文件被白敏拿在手里,她看了看,臉上隨即顯出興奮的笑容。

“想不到連老天爺這次都幫我!”

“白敏,傅總不會相信這些的,你們掩蓋掉的事實,傅總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說完,她大笑著轉身準備去找傅郁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