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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26第26章 这就是你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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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这就是你的决定?

夜,愈加深邃。

傅郁淮頭痛欲裂,煩躁的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個紐扣。

白敏柔弱的身子隨即貼上來,媚眼如絲的說:“阿郁,多吃點。”

傅郁淮一陣陣的犯惡心,忍不住冷了臉:“白敏,你適可而止!”

“傅總這是因為什麼不高興了?”對麵的張運生主動敬酒過來,他穿了套銀色的西裝,配一張黝黑,鋪滿橫肉的臉,跳梁小醜一樣的難看!

“張總,剪彩儀式已經結束,我還有事,先走了。”說罷他身子向后一退,起身就要向外走。

白敏急忙攔住他,一張臉寫滿驚慌,咬牙小聲道:“阿郁,你不能丟下我不管……”

張運生一張冒著賊光的眼睛盯著她一下午,白敏不是看不見。傅郁淮如果真的棄她不顧,依照那老家伙的作風,她今天是鐵定會被吃幹抹淨!

不行!不行!

這樣想著,白敏抓著傅郁淮的手不禁又緊了幾份。

傅郁淮已經對這種應酬精疲力盡,張運生和白敏的臉他一刻都不想再看到。事實上,他巴不得張運生把白敏帶走,這樣他就能少些糾纏。

何況,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喬染。

一想到喬染,傅郁淮劇烈疼痛的頭稍微緩了些。抬手看一眼手表:該死!已經接近十點!

他竟然離開了一整天!

情緒莫名的急躁起來,揚手打開白敏的手,作勢就要向外走。

“傅郁淮!你敢狠心丟下我?”白敏忍不住驚呼出聲。

麵前的人果然停住,白敏心中又燃起一絲希望。他卻回過頭來,淡淡的冷笑,俊美的臉上顯出一絲不屑:“白敏,你以為你是誰?”

車子飛速的行駛在高速公路上。

飛雪迎著路燈的閃爍飄然落下,傅郁淮心底的不安突然被放大,單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在身上來回找著。

沒有找到,索性撥通車內電話。

喬染那邊無人接聽。

難道睡了?

車內電話“嘟嘟嘟”的插播進來,屏幕上顯示許政升三個字。

傅郁淮眉間一緊,點開接聽鍵。

“傅總!可算找到你了!”許政升的聲音如同煙花炸裂在傅郁淮耳畔,車子猛地停在高速公路岔路上,長長的剎車聲劃破寂靜的夜空,像一條長鞭衝著傅郁淮猛地揮下。

“什麼叫做人不見了。”殺人般的聲音傳來。

許政升極力用平穩的聲音向傅郁淮復述整個過程,他剛剛回公司,已經聽小林說說完經過,也已經第一時間吩咐公司內部的保安出門尋找,隻是這樣的風雪天,又是晚上,找人難度難免增大。

況且,他心里隱隱還有種不好的懷疑,轉頭看向大廳的液晶屏,那里地上撒了一灘水,紙杯靜靜躺在地上,而液晶屏上正在滾動播放娛樂新聞,赫然就是傅郁淮和白敏參加剪彩儀式的專訪。

別人或許不懂,而許政升卻明白,這樣的畫麵如果被喬染看見……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提醒傅郁淮:“傅總,喬小姐看到你和白敏小姐的剪彩儀式了,恐怕……”

他不敢往下說,傅郁淮驟然掛掉的電話,已經表明,他清楚接下來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漫無目的的走,喬染不知道要走去哪里。風雪張著血盆大口,已然要將她吞噬。

或許死了更好,喬染這樣想。

這樣的天氣,不會有人記得她,悄無聲息的消失,人生就再沒有痛苦了。

她實在累了,靜靜站在幽暗的路燈下。

夜晚的行人不少,她被匆忙行走的路人推搡著擠進人行橫道,綠燈滴滴滴的響了三聲,驟然變成紅色。

頓時,車輛喇叭聲四起,刺眼的車燈齊齊射向她,她茫然的抬頭,被人猛地一拽,身體失控的跌在路邊。

“哎呦呦,小姑娘,別想不開啊!”

喬染失去焦距的雙眼怔怔的看著來人。

不是傅郁淮……

隻是個不相幹的路人。

一遍遍的問她:“小姑娘,你要不要緊?有沒有哪里磕壞了!”

她突然失笑起來。

原來,除了傅郁淮,這個世界上誰都會關心她,誰都會不停問她怎麼了……

突然奮力爬起來,喬染衝開人群,朝著燈紅酒綠的街道跑去。

酒吧街里一派人聲鼎沸,紙醉金迷的夜生活充斥著喧囂與混亂。

喬染停在一間酒吧門口。

脫掉外套,扯掉衣服上的兩個扣子,黑夜下,她白皙的皮膚珍珠一樣的迷人。

她早該這樣做的,是她糊涂了,義無反顧的衝進門,正在端酒的店員嚇了一跳,隻覺得眼前纖細俏麗的身影微微一閃,轉而消失在熱烈歡騰的人群中。

……

傅郁淮極力控製住心底的恐懼,停在傅氏大樓的車子因急岔發出駭人的摩擦聲,下車的一瞬間,所有人全部噤了聲,被他難以控製的低氣壓嚇住。

許政升忐忑的說:“傅總,監控錄像顯示喬小姐往西澤路去了。”

傅郁淮腳步停在傅氏大樓正廳的台階上。

許政升看見他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著,低沉的聲音傳來:“她是怎麼來的?”

她是怎麼來的?

這樣大的風雪,她身無份文,又沒有交通工具。

是如何來找他的!

他轉身望著大雪紛飛的夜景,他份明告誡她不準出門!

這樣急切的跑來傅氏!

傅郁淮眸中驟然一痛:“許政升,取二十萬匯入中心醫院喬柏仁的賬戶。”許政升愣了一下,急忙點頭:“好,我這就去辦。”緊接著取出電話,即刻通知財務辦理。

再回神,傅郁淮的身影已經衝進了夜色,許政升急了:“快跟著傅總!快去!”

她會去哪里?

她能去哪里!

腦中充斥著喬染的身影,漫無目的的尋找,茫茫人海里……

“喬染,你敢出事!我絕不原諒你!”

人來人往的街道,匆忙行走的車輛行人。

傅郁淮的雙眼急速的搜尋著。

目光停在不遠處的酒吧街。

是不是我今晚去你那里,你就會藉給我錢……

傅郁淮,我是真的需要二十萬……

他不願相信,可腳步由不得自己。

酒吧門口,服務員出門撿起地上的衣服,嘟囔著:“這是誰扔在這里的,可惜了,這麼好的衣服。”

那是——

他的衣服!

失控的朝著那間酒吧衝去!

瀕臨死亡的味道,傅郁淮再一次嘗到!

身體隨著劇烈震動的聲音不停扭動,軀殻一樣的滑向人群中。

五光十色的燈光將她的身體照映的如同琉璃般美麗。嬌媚的身軀,迷離的雙眼,不覺上揚的唇角。

從未想過,她也可以是這個樣子的。

肩上的衣服自然的滑落,潔白的皮膚暴露在絢爛的燈光下,立刻引來歡呼聲。

那些透著無盡**的眼睛,齊齊射向她。

喬染大笑著,瘋狂著,纖弱無骨的手指有意無意的勾著,像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緊接著,她被環繞在一群男性荷爾蒙中。

隨著音樂擺動的身軀更加妖嬈,刻意攀上男人肩膀的手雖然顫抖著,卻足以讓喧囂中的男人們血脈賁張。

有人在她腰上狠狠捏了一把,她戰栗的身軀本能的想要逃,卻已經被緊緊抓住。

“女人,陪哥玩玩?”

她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麼,隻知道他臉上閃現著污穢的笑。

下一秒,那人帶著蠻橫一把摟住她的肩,半拖班拽的帶著喬染向包廂走去。

“大哥,你能不能藉我錢?”

幽暗的走廊里,男人吻上喬染脖頸前,傳來她絕望的聲音。

男人的手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游走:“小妹妹,你要什麼哥哥都給你……”

急不可耐的手掌伸向她的襯衫里,喬染嗚咽著緊緊攥住:“二十萬,我需要二十萬!”

男人一把撕開她的襯衫,胸前霎時裸露一片:“美人,隻要你從了我,什麼都好說!”

喬染緊綳的身子穨然放鬆下來。

這樣,一切就結束了。

爸爸的病有救了。

她和傅郁淮從此再無瓜葛!

她無聲的笑,笑到整個身子不可抑止的抖,瘋了一般的喃喃自語:“這樣最好……這樣最好……”

“你竟然敢這樣做?!”

聲音,仿佛從地獄傳來。

走廊盡頭,傅郁淮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恐懼,震驚,苦痛和憤怒讓他的身體不自覺的彎曲。

份明很短的距離,他卻覺得有一萬年那麼長。

他最熟悉的人,此刻正衣衫不堪的貼在陌生男人的懷里。

這種畫麵!可以生生將他劈成兩半!

“如果我沒有來,你預備怎麼做?”

喉間濃烈的腥氣,傅郁淮問她。他知道她可以聽的見,他甚至篤定喬染可以感覺到他的憤怒!

牆邊的人下意識的蜷縮著。

被打擾興致的男人一臉的不耐煩,咒罵著:“誰他媽壞老子好事!”用力甩開懷里的人,喬染雙腿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如同破碎玩偶一樣的畫麵,頓時燒紅了傅郁淮的眸子。

包間里清掃的人不明所以的推出垃圾車,啤酒瓶子叮鈴作響的晃動著。

傅郁淮順手抓起一隻,清潔員還未製止,他已經一腳踹進陌生男人的胸膛,緊接著啤酒瓶毫不留情的在他頭上炸開。

燃燒的憤怒,已經將傅郁淮整個人點燃。

拳頭,一拳一拳的落在男人的臉上。鮮血噴染上他的白襯衫,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將他碾做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