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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261章 第261章 一个月之后我就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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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261章 一个月之后我就来看你

於是他不著痕跡的讓嶽擎風回了頭。指骨輕輕的順著腰間劃入想要觸碰的地方,他的身子越發離的嶽擎風跟近了。

軟媚著聲音:“叔叔,阿琛想要……”

他真的不尋常,很不尋常。嶽擎風拽住他的手,想要製止他,可下一秒,謝雲琛卻俯下了身子,飛快的用唇包裹住了嶽擎風的隱秘。

“琛……”

嶽擎風一聲輕哼,下意識抓住謝雲琛的頭發,那柔軟的頭發粘附在手中,如同絲綢一樣讓他覺得更加舒爽。

謝雲琛輕輕掠過一層,而后低聲的說:“叔叔是想我的,所以我來找叔叔了……”

久而未發的情感在一瞬間爆炸,嶽擎風幾乎要溺死在謝雲琛的柔軟當中。

胡同里的月光很暗,隻有淡淡一層光亮,像一條蜿蜒的小蛇將兩個人纏繞在一起。

身體的律動跟嗓子里抑製不住的低吼相繼迸發,為月色里染上一層**。

一陣顫抖跟嘶吼,嶽擎風將謝雲琛暗進身體深處,濃漿迸裂,他甚至聽到了謝雲琛幹嘔的聲音,熱烈而羞恥!

熱情之后,謝雲琛依舊抱著嶽擎風,就依靠在胡同里的青磚牆上,那牆上的紋路他一遍遍的看,嶽擎風身上的味道他一遍遍的聞,像是臨終訣別了一樣,他心底都是不捨,可再不捨他也知道這一刻總是要來的。

脫離開嶽擎風的懷抱,謝雲琛低著頭輕聲說:“我有些累了,要回去了。”

嶽擎風點點頭,夜越來越深,他也再看不見謝雲琛眼睛里的東西,於是他站起身,還是習慣性的摸了摸謝雲琛的頭發,像個長者一樣囑咐著:“不要到處跑,不要去見喬染跟傅郁淮,有時間我會去看你,再等一段時間就好。”

說完,嶽擎風從口袋里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支抽了起來,煙頭的星光在黑暗里格外亮,謝雲琛的眼眶突然就紅了,脫口而出問:“叔叔什麼時候來?”

嶽擎風什麼都沒有察覺,隻當那是一句再平凡不過的問句,他想了想,說:“一個月之后,阿琛,一個月之后我就來看你。”

說完之后,他便快速離開了胡同。

暗夜里隻有謝雲琛還站在原地,保鏢過來押他,他搖了搖頭說:“你們不必用強,我會跟你們回去。”

再回到唐家的時候,整棟別墅里還是明亮的,深夜十二點,還依舊保持著戒備森嚴,謝雲琛心下明白,腳步快了一些的走進客廳。

“我已經答應你的要求,讓你去見嶽擎風了,那麼我的要求,你是否要答應了?”

沙發里一個年邁的男人開口問。

謝雲琛笑了笑:“家主這麼顧及我的心情,我真是不敢當。”

沙發里坐著的正是唐家家主,唐婉舟的父親。男人回過頭來,一張與黑道勢力截然不同的臉上顯示出來的是慈祥,可謝雲琛卻絲毫不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配的上這個形容詞。

“你既然是婉婉的朋友,那我理應要對你客氣一點。”唐家家主低沉著嗓子說:“你應該知道,我是沒有什麼耐心的。”

謝雲琛微微嘆了一口氣,說:“你要我怎樣做,我都答應你。”

他有的選擇嗎?他們還捏著叔叔的命,捏著染染跟郁淮的命,他哪里有反抗的資本?

唐家家主點了點頭,說:”那你做好準備吧,二十天之后要為烈兒做換腎手術。”

二十天,謝雲琛大驚,急忙說:“可以寬限幾天嗎?一個月,一個月之后……”

“我不是在詢問你,我隻是在告訴你時間。”

一聲凌厲的話語將謝雲琛的話擋了回去,唐家家主回眸看了他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客廳里保鏢散去之后,謝雲琛還站在原地,他抬眼,看見個熟悉的人影,又忍不住落寞的笑了起來。“原來你也被他們抓來了這里……被你看到了,還真是不好意思……”

裴靖林依靠在樓梯邊,低聲示意了一下:“上麵有我的房間,方便去坐坐嗎?”

……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進了門,裴靖林首當其衝的問道。

謝雲琛有些累了,臉上都是疲憊,他摸著眉骨輕聲說:”看到我的那一刻,你應該會想到,沒錯,叔叔現在在唐家的勢力範圍內。替唐家賣命。”

裴靖林點點頭,他是想到了,難怪裴氏一直都沒有調查到嶽擎風的蹤跡,用唐家做后盾,當然什麼都查不到。

“唐家家主方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那些話裴靖林雖然聽的不真切,可還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並且他聽到了一個名字,烈兒。

謝雲琛看著他的眼睛,什麼話也沒說的轉身想要離開。

“你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裴靖林急忙叫住他。

謝雲琛搖了搖頭:“唐家小姐喜歡你,可並不代表她會為了你去違背父親的意思,這件事情你幫不了我,更何況,你自己還自身難保,要用什麼來幫我?”

他說完便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了,留下裴靖林卻陷入長長的沉思當中。

……

喬染的妊娠反應在晚間時候開始變的異常強烈。折騰了一整夜,她整個人吐的像是瘦了三圈,身上也開始燙起來,激的她忍不住的發抖。

傅郁淮抱著她在清晨之后開車前往中心醫院。

醫院的醫生一看是喬染,便對她做了簡單的檢查,同時打電話給了段凌煜,因為喬染孕期的檢查都是由段凌煜接手的,所以他最了解喬染的情況。

段凌煜到的時候,看到傅郁淮,心下還是有些驚訝的,助手將喬染的檢查結果遞給他,他拿在手里看了看,隨即對傅郁淮說:“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你不先去看喬染,叫我來這里做什麼?”傅郁淮黑著一張臉問。

段凌煜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狐疑著問:“你想起來了?”

傅郁淮一張臉變的更黑,轉身就往外走。段凌煜慌忙拉住他說:“你急什麼,報告在我這里,你總要我看一看吧。”

“孩子並不是很健康,因為母體機能損害,這孩子可能會早產。”段凌煜突然下結論。

傅郁淮心底咯噔一下,回頭凌厲的盯著他:“段凌煜,你是婦產科大夫嗎?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段凌煜怔了怔,笑道:“你不是說這孩子不是你的嗎?那你慌什麼!”

“段凌煜,你成心的是不是!”傅郁淮一聲怒斥。

段凌煜不急不惱,見他有反應,反而很開心的笑了笑,說:“你要罵我也等看完染染這,走吧。”

說著兩個人就往病房走去。

還沒到病房,走廊的一角,傅郁淮一眼就看到了喬染,他黑著臉頓住腳,段凌煜這才跟著看見了喬染,忍不住無奈的笑了笑,衝著傅郁淮說:“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傅郁淮哪還有時間理會他的嘲諷,快步走到喬染麵前,一把拽住她,怒道:“不好好躺著,出來做什麼!”

雖然是生氣的話語,但語調里卻有著絲絲的擔憂。喬染一怔,隨即不好意思的說:“醒來以后沒有看見你,我以為你走了。”

她醒來沒有看見他,第一反應就是長久的失落,可她又覺得郁淮沒走,所以著急的想要出來看看,可肚子太大,身體又弱,行動有些不方便。

“你別生氣,我很好。”喬染微笑著安慰著。

自己一張臉都慘白了,還有功夫關心他生沒生氣嗎!傅郁淮怒火更勝,一張臉鐵青的要命。

段凌煜真怕他手上用盡捏疼了喬染,急忙過來攙,對喬染說:“你放心好了,你安然無恙出院之前,他哪里也不去,是不是,傅總?”

他油腔滑調的,把喬染給說愣了,瞪著大眼睛看著傅郁淮,傅郁淮頓了頓,溫柔下神情,彎腰抱起喬染,輕聲說:“回去好好躺著。”

……

段凌煜都下了死命令了,而且已經都說孩子狀態不好了,傅郁淮縱然再冷血,也一定會留在醫院的。況且,他心底最柔軟的一塊地方里是有喬染的,所以他事無巨細的關心著喬染的狀況,盡管臉還是冰冷的,可每一個舉動都讓喬染覺得暖心。

但有一件事情讓喬染十份的頭痛。

陸子航跟蘇素素聽說喬染住院了,兩人因為工作原因不能抽身,所以就每天發來視頻通話,以隨時看看喬染的狀況。

視頻里通常都出現蘇素素的臉,噓寒問暖的問東問西,囑咐喬染一定要照顧好她的幹兒子,蘇素素外向活潑靈動,所以喬染既便有些不舒服,跟她交談的時候也被逗得很開心,人的氣色也漸漸好了起來。

但有一次,傅郁淮卻在鏡頭里看到了陸子航的臉,而陸子航也看見了傅郁淮,四目相對,陸子航暗叫壞了,但已經為時已晚,傅郁淮搶過手機來,對著鏡頭質問道:“你是誰?”

陸子航在那邊還沒有接話,蘇素素先說:“傅總,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跟染染已經沒有關系了。”

“已經沒有關系了?”傅郁淮的眉頭擰的更重,蘇素素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正要解釋,傅郁淮的話更冷:“你到底是誰?”

這張臉他是有記憶的,而且是很不好的記憶,像根刺一樣卡在喉嚨里,讓傅郁淮覺得格外的不舒服。

他轉頭看著喬染,卻見她有些悲傷地表情望著他,傅郁淮咬緊牙問:“喬染,你到底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