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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35第35章 战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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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 战火(1)

“你看到了什麼?”喬染呆呆的問,心底的恐懼一點點被放大。

她為什麼這樣慌張?傅郁淮懷疑自己看錯了。他拿著手機走去喬染麵前,盯著她輕聲問:“你害怕被我看到?”

“不!”喬染慌張的去搶手機,傅郁淮捏在手里閃開,眼角跳動著:“我會看到了什麼你很清楚。”

喬染說不出話來,隻能驚慌無措的看著傅郁淮,她越驚慌,傅郁淮隻覺得越難過。

“啊!”他突然把手機塞到喬染手里:“你一定不知道后來的那條短信內容,手機給你,看清楚。”

喬染顫抖著打開短信,那三個字猛然出現,她緊緊抿著唇。

“染染,你可不可以給我解釋,為什麼這條寫著‘我愛你’的短信會由裴氏總部發出?”

裴氏總部!喬染驚住,傅郁淮竟然調查了來信地址?

她的驚訝,讓他腦中不堪的想法一點點得到驗證,傅郁淮眸間的微光倏地暗下去。

“傅郁淮,不是你想的那樣!”喬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能一味的否認。

傅郁淮扶上她的手臂,輕輕說:“那是因為什麼?”

“我知道你想說,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樣,你是有苦衷的。”他聲音抖了起來,眼底蔓延開紅色。

“我給你機會,染染,告訴我是因為什麼。”傅郁淮極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他期待著她會把一切告訴他,期待著能糾正他腦海里,有關她和裴靖林的,骯髒不堪的想法!

“我……”喬染說不出口。

那是她唯一的秘密,不可以讓傅郁淮知道!

長久的安靜,他在等,而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傅郁淮幾近崩潰,喬染擔心的去觸碰他,他的怒氣卻頃刻間震懾住她。

他不去碰她,微微退了一步:“你說不出來,那我替你說。”

“你愛裴靖林,回國,隻不過是想從我這里拿錢救喬柏仁。是不是?”

“怎麼?堂堂的裴氏總裁拿不出二十萬給你?還是,你愛他愛到不捨得花他的錢?”

“你明知道我最恨裴靖林!”聲音已經變成嘶吼:“你惦記她,想關心他,可怕我生氣,就拙劣的換了號碼,你知道我不會輕易動你的手機,你也知道,隻要不出現裴靖林的名字,我根本不會點開內容看!”

“是不是!”怒吼,呼之欲出。

她會叮囑他好好吃飯,按時休息。

他會對她說——我愛你!

多麼幸福的一家人!

既然這樣,她為什麼還會回來給他希望!難道就因為那該死的二十萬!

每一塊骨頭都叫囂著痛!

傅郁淮呼吸不穩,一張臉慘白如紙。喬染害怕的去抱他:“傅郁淮!你冷靜一點!”

“喬染——”突然顫栗著失控,傅郁淮抓著她的手臂:“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不堪的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隻因為一筆手術費,你就要這樣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低三下四來找他,走投無路的求他,酒吧里差點**於人,醫院里哭著埋怨他。

以及,因為白敏而流露出來的嫉妒!

原來這些都是一場戲!一個讓他毫無戒備之心,一腳踏進去的,戲!

傅郁淮臉上冰涼,隱忍的眼淚終於還是落下了,四年前的苦,四年后的痛,他因為眼前這個女人,丟掉了所有的自尊。

活的卑微無比!

喬染能做的就是拼命搖頭,傅郁淮的推測讓她絕望,他好像下一秒就會消失,喬染死死抓著他的手。

“傅郁淮,那條短信不是靖林發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所有力量都在那一刻發出,細瘦單薄的人被狠狠拂開,驚呼著朝后倒去。

嘩啦——

茶幾上的水杯碎裂,像水晶,鋪滿一大片大理石地闆,晶瑩的碎口,沾著斑斑血跡。

“你應該等一等,等到喬柏仁的病治好,這場好戲才算真正落幕。”

他像在看一隻螻蟻,鄙夷的望著她:“我傅郁淮何德何能,能讓你喬染付出這麼大心力。”

此刻,她手上的血絲毫不會引起他的憐憫,隻能徒增心底的恨意!

恨意讓他清醒,若無恨,他恐怕連行走的力量都沒有了。

傅郁淮絕望的離開,眼中再無她。

還有力氣一點點拔出手掌里的玻璃碎片,喬染感覺不到一絲痛,她忽然害怕的去抓地上的碎片,抓在手里狠狠用力。

越用力,淚就流的越凶。

為什麼感覺不到痛呢!

血一點點凝結在地闆上,喬染耳邊,隻有傅郁淮出門前,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你真讓我惡心!”

她把那些碎片攥成拳,一下下捶著心口,哭的撕心裂肺。

掖城最冷的一夜,大風像是要將所有東西全部帶走。

車子迎風而上,勁風摩擦車身,發出鬼哭一樣的聲音。傅郁淮不斷踩油門,汽車引擎發出撕裂的轟鳴。

急速停在自己家門口,這棟喬染走后才出現的,他的家。

殘存的意識支撐他回到房間。

許久未回的地方,冷的瘮骨。

直奔酒櫃,抓出一瓶龍舌蘭,仰頭,瘋了一樣的向下灌,烈酒一路燒到喉嚨,燒的整個人低吼著,腦中卻還是她的模樣,揮之不去。

氣惱的將酒瓶狠狠扔向落地窗,悶聲響之后,如煙火一般炸裂。

酒瓶接二連三被打開,空氣里都是酒水流淌和不斷吞咽的聲音。

“染染,我求你不要走!”他那時苦苦的求著她,她還是毅然決然的跟著裴靖林走了,絲毫沒有回頭!

歲月輪轉,他以為自己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悅中。

卻原來,她始終都是裴靖林的,而他傅郁淮!

不過是個局外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痛苦不堪的記憶,如洪水猛獸一樣重新將他吞噬,傅郁淮再支撐不住,穨然的跌在地上。

……

白敏剛剛卸下妝容,一場動作戲,她累到虛脫,倚在休息椅里閉目養神。

梁米桑得空溜過來,一邊幫她按著肩膀,一邊誇贊道:“方才製作人可是跟我誇你了,說你人又美,又會演戲,前途無量呢!”

白敏不睜眼,輕輕笑起來:“那是自然。”

梁米桑看她除了累一些,心情倒是不錯,他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那個綠林地產的白總,他們公司也涉及娛樂業,像你上部戲里的女二號,好像就是他們旗下的,敏敏啊……”

白敏手臂一揮,立刻坐起身來,杏核眼迸射出凌厲:“梁米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如意算盤!”

梁米桑訕笑著說實話:“我這不也是給你想條后路嘛,你看你現在跟傅總鬧不愉快,我打聽了一下,綠林的待遇不比傅氏差,白氏夫婦認得你了,自然會對你好的。”

白敏衝他吐了口口水,威脅道:“你懂個屁!”

梁米桑一番好心被潑了冷水,臉立刻拉下來,小聲嘀咕道:“你當傅郁淮是個寶,人家可是不待見你呢!”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白敏氣急,作勢要上去打他。

梁米桑雙手合十的求饒,白敏瞥他一眼,心下明白,梁米桑也是替她考慮,畢竟她差點被傅氏剔除,他是她的經紀人,另辟蹊徑也無可厚非。

隻不過她心中早有打算,便平靜的說:“我這輩子,除了傅氏,哪里也不去。”

離開傅郁淮,就是讓她受千刀萬剮,她不要!

梁米桑其實早猜到她會這麼說,不然四年間,有的是比傅氏好的地方,她怎麼會連看都不看。

女人啊!一顆心死心塌地最可怕!

手袋里的電話這時響了,白敏接起來,對方是個不認識的人,她看看號碼,並不認得。

“白小姐,傅先生回家了。”電話里人看著監控器說。

白敏一愣,反應過來。

她前一陣因為找不到傅郁淮的蹤跡,曾經拜托門衛留意著點,那些人對她和傅郁淮的八卦消息熱衷的很,自然很樂意幫忙。

隻不過,看一眼牆上的時鐘,未到黃昏,這個時候傅郁淮怎麼會出現?

“隻有他自己嗎?”

門衛放大了錄像,副駕駛及后座上並沒有人,於是點點頭答道:“是的,隻有傅先生自己。”

白敏頓時喜上眉梢,難得那個女人不在他身邊,這是天賜的好機會。

“好,我馬上到。”她答應著掛了電話,拎起手袋迫不及待的離開。

按了門鈴,許久沒有人回應。

白敏狐疑的去擰把手,發現門是開的。

室內一片橙色黃昏,空氣里酒氣撲鼻,巨大落地窗上酒漬縱橫,白敏眼睛往地上看去,一地狼藉。

“阿郁?”她小聲叫著,環顧四周,終於在酒櫃旁發現他的衣角。

靜靜癱坐在地上,麵前四散的酒瓶,傅郁淮雙眼緊閉,濃烈的酒氣撲向白敏,她心驚著去碰他,他根本毫無感知。

白敏二話不說架起他的胳膊,怎麼會突然喝成這副模樣:“郁淮,聽得見我說話嗎?”

人,突然有了知覺,像是聽見了她的話。猛地掙脫開她的懷抱。

幹澀的低吼:“滾——”剛剛起身的身體,因為失重又重重跌回去,靠著酒櫃倒下來。

白敏以為傅郁淮知道是她才這樣說,心頓時被捅上一刀,他的聲音又似有若無的傳來:“喬染……為什麼……”

為什麼腦中就是揮之不去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