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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37第37章 非法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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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7章 非法入境

“你們要帶我去哪?”喬染看著身邊兩個穿著製服的陌生男人。

“請您配合,跟我們走一趟。”右邊的男人一邊拉著喬染,一邊淡淡說。

“我不要……”喬染掙脫開,男人本就念及喬染是個女人,並未採取強製,她的反抗讓男人懷疑的意味更深,當即向另外一個人遞了眼色,從兜里拿出手銬,擒著喬染的雙手,不由份說的銬上。

“喬小姐,我們懷疑你有非法入境的嫌疑,請跟我們走。”

喬染大驚,非法入境?怎麼可能!

隻是,由不得她質疑,警車停靠在路邊,兩個男人輕易就將她帶上車,車門一關,絕塵而去。

白敏這邊正因為喬染的離開而高興不已,傅郁淮臉上的恨意清晰可見。

太好了!這簡直就是上天賜予她的好機會!

保持好形象,白敏的手有意無意的去碰傅郁淮,擔憂的問:“還難受嗎?昨晚喝了那麼多酒,我去給你做點早餐。”她說著就要往廚房去。

“脫下來!”

白敏微怔,傅郁淮冷冷的命令她:“脫下來!”

白敏才知道他說的是自己身上這件襯衫,不甘的咬著唇:“我的衣服沾上了酒,這里又沒有可換的。”

“白敏,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白敏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一張臉火辣辣的冒著熱,驕傲讓她不服輸的盯上那雙寒冰一樣的眼睛。

“傅郁淮,是喬染傷了你的心,我可是整夜都在照顧你,你難道就一點都感覺不到嗎?”昨晚那熾熱的懷抱,白敏貪戀的蹭上去,緊靠著傅郁淮,頭輕輕靠在他肩上。

“那個女人根本不愛你,阿郁,這下你看清了吧。”她仰起頭,看著他泛著白的薄唇:“我才是最愛你的,四年來,我一直在你身邊。”

固執的纏著他的腰,白敏整個人沉浸在傅郁淮的懷抱里,她要的,僅此而已。

“你憑什麼認為,隻要喬染不愛我,我就一定會愛上你。”

如鐵一樣的力量緩緩將白敏推開,傅郁淮笑著:“四年又算得了什麼,你不還是一樣蠢!”

白敏的胳膊被捏的生疼,傅郁淮鼻間冷哼一聲,雙手一鬆,她險些站不穩。

“阿郁,你這話什麼意思?”白敏錯愕著。

“白敏,我說過,從我傅郁淮這里得到愛情,你妄想。”

他的神情,能瞬間看穿白敏的所有想法,再沒心情跟白敏耗下去,傅郁淮轉身走去了浴室。

程灃尋了兩條街都沒發現喬染,他又沒有喬染的聯系方式,車子還停在傅郁淮家門口。

想到傅郁淮,程灃思忖再三,覺得還是告訴他一聲比較好。

氣喘吁吁的再奔回去,程灃敲門震天響,沒人回應?門沒鎖,他顧不得許多,直接推門闖了進去。

“傅郁淮!”

白敏嚇了一大跳,一看是他,便忍下怒氣:“程總監怎麼來了?”

程灃被她的樣子打了岔,不禁磕巴著:“呃……傅郁淮人呢?”

白敏的唇往浴室里努了努,程灃瞬間心知肚明,難怪喬染那麼失魂落魄,白敏穿成這個樣子,傅郁淮又在浴室里,顯然是一番溫情之后。

撞見心愛的人睡在別人懷里!

嚯,那畫麵實在是好看。

但轉念,他又犯了難,傅郁淮既然已經和白敏在一起了,那喬染不見了的事情還要不要跟他說?他會不會壓根兒就不在乎?

正想著,浴室門嘩啦一聲打開。

“有事嗎?”未幹的頭發還滴著水,傅郁淮問。

程灃冷不丁被噎住了,遲疑了半份才說:“傅總,喬小姐,可能不見了。”

傅郁淮蹙眉,什麼叫可能不見了。

程灃看他不解的樣子,索性說道:“喬小姐從別墅出來,去了對麵小路,我緊趕著跟上去,她人卻沒影了。”

白敏嗤笑,指不定是躲到哪里去流淚了。

傅郁淮淡淡說:“她有能耐的很,你不用擔心。”

話雖然是毫不在乎的,可程灃看他垂著的手卻緊緊攥成拳,份明還是在意的很,他苦笑著說:“那我自己去找吧,總歸是我帶過來的人。”

程灃片刻不等,急忙出了門。

白敏打算問傅郁淮一會兒有什麼安排,他徑直去了衣帽間,一扇大門把白敏擋在了外麵。

……

喬染戰戰兢兢的環顧四周,對麵的男人開口問她:“喬小姐,請問你是什麼時候回國的?”

“兩周前。”喬染回答,又急著說:“警官,我真的沒有什麼非法入境,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她的手因為手銬的緣故簇在一起,警官看見她手腕上細長的傷痕,不禁有些心疼,叫人來把手銬取了。

“喬小姐,我們是例行公事,請見諒。”抱歉的跟她道歉。

喬染揉著發痛的手腕,搖了搖頭,警官又問:“我們查到你一直都在美國居住,這次回國是做什麼?”

“我父親生病了,我回國看望他。”

警官聽后,跟身邊的人耳語了一番,那人立刻去調查。

“喬小姐,請問你在中國還有認識的親屬或者朋友嗎?”警官繼續問。

喬染不知道怎麼說,那些有關系的親人都不知去向,喬家倒了,那些曾經和爸爸交好的朋友,恐怕都對她視如瘟疫,她自己的朋友,又因為四年時間,早已斷了聯系。

唯一可以聯系的,她想到傅郁淮。

隻不過,喬染心上隱隱痛著,固執的搖頭:“沒有認識的人了。”

調查的人帶來回復,喬染的父親確實病重,現在人在醫院還未清醒。

警官這下犯了難,不由擔憂道:“喬小姐,我們這邊的信息顯示,您的身份是美籍華僑,目前有非法入境的嫌疑,如果沒有實際的親屬或好友證明,我們將採取正常途徑,將您送回美國。”

美籍華僑?喬染愕然:“我沒有入美國籍,我的護照是中國的!”

警官翻看資料:“很抱歉,我們派人去您居住的別墅里搜查,並未找到您的護照。”

喬染忍不住站起身,身體激動的上前,大聲喊著:“怎麼可能!你們弄錯了!”

她的過激動作引起了旁邊警員的注意,急忙上前製止。

他們遇到類似的案件很多,非法入境者大多都不會承認,喬染的樣子他見的多了,不覺有些煩躁,製止她的手也用了幾份力氣。

喬染痛的皺眉,因傅郁淮帶來的痛苦,以及被冤枉的委屈,一股腦的衝上頭,她紅著眼睛,奮力的掙扎著。

“你放開我!”她要回家!一份鐘都不要留在這里!

冰涼的手銬再次銬住她的雙手,警員拉拽著她:“喬小姐,我們將對您進行拘留審查,帶走!”

身體被強製帶走,喬染渾身都燃燒著:“我說了我沒有!為什麼不相信我!”

為什麼都不相信她!傅郁淮不相信她,這些人不相信她!

為什麼都要這樣逼她!

警員被她巨大的掙脫動作撞的鬆了手,喬染得空,急急向外衝去,審訊室里頓時亂起來,男警員們怕弄傷她,不敢太用力,喬染又像個沒頭蒼蠅一樣的到處亂撞。有女警急忙趕來,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抓著她胡亂晃動的雙手,拉住手銬,向后一拽。

喬染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整個人被壓在審訊室的玻璃上,動彈不得。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為什麼不相信我!”隻能一遍遍說著同樣的話。

誰能來救救她!逃離這里……

審訊室的大門被緩緩推開,四周立刻染上清冽的味道,腳步聲緩慢。月白的大衣在微弱的審訊燈下發出冷厲的色彩。

腳步聲並沒有因為審訊室的混亂而加快,一張淡定從容的臉也絲毫沒有因為那個被按在玻璃上,像碎片一樣的女子而有半份變化。

溫和禮貌的聲音:“請放開她。”雖然加了“請”字,卻絲毫聞不到能夠拒絕的意思。

一眾警員從怔愣中醒來,一位警員上前問:“先生,這里是審訊室,不是……”

腳步走去那位女警前,像是沒聽見男警員的話,他拉著女警員的手,聲音一貫溫和:“請放開她。”

女警員看著他的麵容,這個男人,有種攝人心魄的美,但不同於女子,他的美混在陽剛內斂里,像緩緩流淌的泉水,輕柔卻有力量。

她不覺聽了他的話,鬆開了壓製喬染的手,臉竟然在瞬間紅了!

喬染身子軟下去,一雙手扶住她,她抬眼,被淚水濕潤的雙眼,逐漸清晰,看清來人。

“靖林……”

裴靖林小心擦著她臉上的淚,微笑著說:“有些事耽擱了,對不起,現在才過來。”

喬染一顆心化成水一樣,淚流的愈加洶涌,撐著他的手臂才勉強站住。

裴靖林拍著她戰栗的肩膀,柔聲說:“你這個樣子,我好想抱你。”

不由她拒絕,裴靖林張開雙臂輕輕抱住她,喬染布滿淚水的臉貼上他的胸膛,沾濕他一塵不染的大衣。

拋棄所有顧慮,喬染用力的哭,像是要將這輩子所有的眼淚都流幹。

“染染,我回來了。”他摸著她的背,一顆心終於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