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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53第53章 白敏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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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53章 白敏的恨意

不同於以往,裴靖林今日也是一身黑色西裝,自大門口出緩緩走來。

傅郁淮眉頭輕挑,起身看著裴靖林。

記者們再次看到這兩個人同框,眼前還是有驚艷的感覺。

旗鼓相當的王者,截然不同的氣質,發布會瞬間變成兩個人氣場的較量。

裴靖林徑直走去白敏麵前,看著她僵硬的表情。

“白小姐,又見麵了。”

白敏根本不敢看裴靖林,她現在六神無主,全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裴總,您說您有證據,請問是什麼證據?”記者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更勁爆的消息了。

“岩宗。”

高岩宗隨即拿出錄音筆,對準麥克風。

里麵傳來張運生的聲音,盡管模糊不堪,盡管口齒不清,但“白敏慫恿”四個字,記者們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一片嘩然!

一切,不言而喻。

“不是這樣的!”白敏崩潰的要上去搶奪錄音筆,被高岩宗劈手攔下,毫不留情的推去一邊,她纖細的身子就像是風中的落葉,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記者們起身逼近她,瘋狂的拍著她臉上絕望的表情,一雙雙憤恨的眼睛,一句句逼問的話,白敏耳中轟然炸響。

“傅郁淮——”她突然失控的大喊。

一雙眼透著血紅的痛意,泛白的嘴唇一字一句的問他:“這就是你的目的對不對!看到我身敗名裂!傅郁淮,你好狠的心!”

傅郁淮居高臨下的斜睨過眼神來,冷冷開口:“白敏,我隻不過是把你對我做的,全都還給你而已!”

白敏冷笑,眼淚一顆顆的落下:“我對你做的?我做的,不過就是全心全意愛你!”

痛苦終於決堤,白敏絕望的慟哭,閃光燈下的她像一隻破敗的布娃娃,全然沒了往日的光鮮亮麗。

傅郁淮輕閉上眼,深深嘆了口氣,轉頭看著她,雙眼間迸射的怒火泛著刺骨的寒意:“你的愛,隻會讓我惡心。”

白敏慟哭的臉一瞬間停住,咬牙問:“是為了喬染嗎?就隻為了那個賤人!你就不惜毀了我!傅郁淮,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摒棄一切理智,白敏歇斯底里的大喊。

傅郁淮半轉過身,一點點湊近地上的人,像是地獄的宣判,緩緩道:“無論什麼樣的代價,都得你先承受,白敏,看清楚,這就是我傅郁淮,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我都不會愛上你。”

詛咒一樣的狠毒話語,白敏看著傅郁淮,這張她愛了四年的臉,居然寫著滿滿的厭惡!

她的心,如同被浪打下的無助帆船,終於失去了生機。

傅郁淮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抬步要走,想起一旁的裴靖林,他沉下聲音說:

“我不會謝你的。”

裴靖林轉頭麵前所有的記者:“即便你謝我,我也不會接受的。”

兩個男人唇角同時翹起,齊齊走出了會場。

記者肆無忌憚的圍攻白敏,她腦中一片空白的呆坐在地上。

就這樣結束了嗎?

她白敏,就這樣成為了眾矢之的,成為了萬人口中唾罵的賤人?

她不服,也絕不認輸!

奮力爬起來,白敏撥開層層記者,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休息室,大門猛地關上,她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毫無顧忌的抓起電話,幾秒鐘之后,咬牙切齒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

“要多少錢,隨便你開,我隻要喬染死!”

刀三被白敏的聲音嚇了一跳,猛的把手里的牌扔掉,問道:“白小姐,我沒有聽錯吧。”

白敏冷冷的笑:“拿錢辦事,不是你們的一貫風格嗎?”!

刀三清楚這中間的利益關系,遲疑的說:“她可是裴氏的人。”

“事成以后,我的全部身家,都是你的!”毫不遲疑的爆出一個驚天的數字,刀三嚇得從沙發里猛地站了起來,眼珠來回轉動著。

屈服於巨大的誘惑,幾秒鐘之后,刀三姦笑著說:“什麼時候動手!”

被巨大恨意包圍的白敏,沉沉說了兩個字:“現在!”

腦中充斥著仇恨,白敏誓要將喬染撕成碎片,將今天所受的屈辱,一份一份的加注在她身上!

恨意已經將她吞噬,她已經身敗名裂,不在乎再罪加一等!

她要毀了喬染,即便是先毀了她自己,也在所不惜!

……

媒體的速度快如閃電,僅前后一個小時,傅氏的記者發布會就成了頭條中的頭條,由於熱度太大,記者們紛紛聯手堵截,最終將裴靖林和傅郁淮堵在了珈藍國際的頂層。

裴氏、傅氏的公關已經癱瘓,高岩宗和許政升也隻能保住珈藍國際的頂層不受記者騷擾,想要護送兩位總裁離開,是基本不可能了。

裴靖林倒是不覺得有什麼,自顧去沙發里歇著,傅郁淮卻始終站在窗前,看著大樓下麵蜂擁而至的記者。

“裴總,半個小時以后可以離開。”

“傅總,半個小時以后可以離開。”

許政升和高岩宗齊聲說。

傅郁淮眉間微蹙,他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白敏的事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結束,還未等他開口,裴靖林已經對高岩宗發話:

“會場里還有沒有我們的人?”

高岩宗微愣,想了想道:“沒有了。”因為是傅氏的主場,他並未多安排人手,統共十幾個人,現下都在珈藍國際的周圍。

裴靖林的目光盯上傅郁淮。

“許政升!”

許政升嚇得渾身一抖,緊接著搖了搖頭:“人全部撤到珈藍國際了。”

高岩宗疑惑道:“裴總,事情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許政升也跟著附和:“對啊,現在媒體的所有矛頭都指向了白敏,我們難不成還要幫她擋住那些記者不成?”

裴靖林沉思片刻道:“不是替她擋住記者,是怕她,狗急跳牆。”

傅郁淮與他想的一樣,隻不過他暫時猜不出白敏的下一步行動。他雖不愛白敏,但她畢竟在他身邊四年,傅郁淮足夠了解她。

“現在叫人去會場盯著,如果白敏離開了,查清楚她的動向。”當機立斷的吩咐。

許政升急忙著手去辦,高岩宗看一眼裴靖林,心領神會他的意思,也急忙離開了。

傅郁淮看著裴靖林,稍顯放鬆的倚靠在窗邊,裴靖林悠然道:“既然早看的清楚,還能隱忍到這種地步,傅總真叫我刮目相看。”

傅郁淮輕笑一聲,下意識的摸著衣服口袋,神經突然痛的他輕哼了一聲,裴靖林看著他顫抖的手指,心下有了某種判定,厲聲問:“傅郁淮,你沒事吧。”

傅郁淮笑的隨性,長嘆一口氣:“讓裴總擔心,我傅郁淮怎麼配。”

“四年來的老毛病了,抱歉,讓裴總見笑了。”他撫著額頭嘲諷的低下頭。

裴靖林怒氣不覺衝上來:“傅總這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吧。”

“故意也好,無心也罷,總之,你得記得,你從我身邊搶走染染的四年,我會一筆筆的朝你要回來。”

“四年前的傅郁淮,無力和你抗衡,四年后,裴靖林,我不會再讓喬染離開我一步。”

濃烈的戰火在兩人中間產生,傅郁淮沉聲發起著挑戰,裴靖林沉默的望著他,他確實與四年前不一樣。

四年前的傅郁淮,隻會哭著乞求,隻會將巨大的恨意,橫衝直撞的衝向他。

而四年后的他,學會了忍耐,用沉靜的火宣泄著憤怒。

裴靖林唇邊微勾,瞬間凌厲了雙眸,收起平和的口氣,沉聲道:“那我就等著你向我討回四年的債,你我,各憑本事!”

對壘的戰火在空氣中噼啪作響,最后在一陣手機的震動聲中結束。

傅郁淮拿出電話,屏幕上顯示段凌煜的名字,他接起來。

“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你。”

“什麼事。”

段凌煜正拿著一份調查報告,將前幾天出現在張運生病房里的人,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傅郁淮。

“那伙人我已經替你查清楚了,為首的叫刀三,是掖城二流的黑社會頭目,手下人不算多,做過幾起案子,跟張運生是多年的拜把兄弟。”

“刀三?段凌煜,講重點。”傅郁淮不耐的催促道。

“這幫人勒索過白敏。”

話一出,傅郁淮神情猛地變了,沙發里的裴靖林察覺到他的異樣,不覺站起身。

“我想,刀三應該是因為張運生重傷的事,遷怒白敏,白敏賬麵上顯示匯出了五千萬。”

“這可不是筆小數目。”段凌煜冷靜的份析道:“刀三跟張運生不是普通之交,他不可能單純為了錢敲詐白敏,除非,他對白敏做過性命要挾。”

“而白敏,為了保命,出價五千萬,換放她一條生路,一切就順理成章了。”資料啪的一合,段凌煜篤定道。

“什麼時候的事?”傅郁淮突然問。

“三月十三號。”

日期,被已經站在傅郁淮身旁的裴靖林聽到了,他心下覺得日期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傅郁淮大腦中飛速的回想著日期,並未找到破綻,便道:“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傅郁淮隱隱覺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