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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60第60章 出了这扇门,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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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60章 出了这扇门,就是死路一条

一旁的高岩宗顯然沒有許政升這麼輕鬆了,他惴惴不安的看著裴靖林:“少爺,可是想到什麼辦法了?”

裴靖林什麼都沒想,隻是微笑著望著高岩宗,同樣問句:“他們在哪?”

高岩宗看看手表:“應該快到了。”

他和許政升相望一眼,同時開口:“喬小姐,請先到隔壁休息室。”

“不必了。”

喬染呆愣的看著兩邊的人,一人拽著她一隻胳膊,表情堅定的很。

“她就在這呆著!”傅郁淮硬聲道。

“染染不用回避。”裴靖林也輕輕說。

高岩宗心下捏了一把冷汗,沒等說話,病房的大門打開,進來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喬染看了一眼站在最后,有些上了年紀的男人,不由驚訝不已。

裴靖林低下頭,恭敬的叫一聲:“uncle。”

“林,你醒了。”

十份蹩腳的中文,卻毫無滑稽之感,從那個自立威嚴,魄力十足的人口中說出,竟無端叫人害怕。

“是的,謝uncle關心。”裴靖林的表情,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與疏離,隻是一張臉毫無血色,虛弱的令人心疼。

來人並沒有半份擔憂的神情,高大的身材襯著肅穆的表情,金發碧眼中自帶威懾力。

“我並沒有關心你,此次來,是需要帶你回美國!”

裴靖林手指收緊,笑容僵在臉上。

“他不能回去!”一聲柔弱的聲音。

喬染急忙伸手擋住裴靖林,堅定的說:“carl叔叔,靖林現在不能走,他有傷在身,需要好好靜養。”

carl透著精光的眼睛微微眯起來,意味深長的說:“iss喬,我們又見麵了。”

在一旁觀戰的傅郁淮份明從那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憤怒,隻不過,不待他看清楚,carl的眼神便重新轉向裴靖林。

“林,裴氏的風格,你一向清楚,不要再做無力的鬥爭了。”

他身后的幾個人立刻走上前,作勢要將裴靖林的病床搬走。

“不行——”喬染急了:“郁淮,你快幫我攔住他們!”

傅郁淮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顧不得和裴靖林的私人恩怨,掀開被子準備跳下床。

“uncle,我現在還不能跟你走。”裴靖林沉靜道。

“裴氏的命令,誰也不能違抗。”

“你們是要害死他嗎?”

段凌煜一把拉開大門,大聲呵斥道。

他的聲音成功讓carl轉移了視線,幾個人回頭看著他。

段凌煜將檢查報告猛地摔在一個人身上,那人撿起來,呈給carl看。

“需不需要我給你解釋解釋,裴靖林現在的身體情況,出了這扇門,就是死路一條,裴氏如果有備用總裁,你們盡管動手!”

carl看過之后,果然眉間蹙起,低聲在旁邊人耳朵邊說了幾句,那人拿著報告匆匆出了門。

“林,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口氣軟了八份,可也還帶著濃濃的警示味道:“別忘了你是裴氏的總裁,你的命,不要為不值得的人付出!”

裴靖林迎上他的目光,淺笑著說:“是,uncle的話,靖林記住了。”

那腳步走了兩下,重又停下,輕輕問:“儀,還好嗎?”

裴靖林沒想到叔叔會問到姐姐,高興的回答:“她很好。”

那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旋即疾步出了門。

喬染還在乎著段凌煜的話,急急問道:“段醫生,剛才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靖林出了這扇門就是死路一條,他不是已經醒過來了嗎?”

段凌煜輕輕笑:“我不說的誇張一點,他怎麼可能留下。”

喬染這下放心了,衝著裴靖林微微點了點頭。

裴靖林此時心事重重,轉頭問段凌煜:“段醫生,我想出去透透風。”

他的神情傳遞給了段凌煜,他什麼話也沒說,隻點了點頭,囑咐高岩宗帶他出去了。

喬染還是憂心裴靖林,他回給她一個暖心的微笑:“我去去就回。”

可她還是忍不住盯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看,喃喃道:“是真的沒事了嗎?還是有些擔心。”

傅郁淮簡直要氣炸了,可他也知道這氣來的莫名其妙。

看著喬染擔心的模樣,傅郁淮真想掰過她的腦袋,狠狠問問她:你在看哪里?你最該擔心的人在這里!

喬染又怎麼可能感覺不到,等到裴靖林出了門,她笑眯眯的轉過頭,湊近傅郁淮:“別扭了一上午,也該休息休息了吧!”

她的眼睛亮極了,笑意滿滿,傅郁淮忍不住輕咳,小聲道:“什麼別扭!我不懂!”

許政升看這情況,再呆下去隻能被撒狗糧,旋即拽著其他兩個人也出了門,臨走還不忘拉上段凌煜。

病房里,終於隻剩下喬染和傅郁淮兩個人。

她胖胖的手掌去摸他的頭發,柔聲道:“哎呦呦,愛吃醋的傅總裁!”

傅郁淮拉下她的手,皺眉看著那手上的綳帶,十指連心,她應該疼極了。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搞成這個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養好。”

喬染知道他嘴硬,可真的是心疼她,她眨著眼睛揶揄著:

“是誰傷的比較重,我可沒有腿被架起來動彈不得,你看我現在,多麼靈活!”

說著,她聳著肩膀,衝他揮揮手,開心的笑起來。

一雙大手捧上她的臉,傅郁淮抵著她的額頭,輕聲道:“染染,不要逞強。”

幾個字,喬染便紅了眼睛,傅郁淮摸著她的臉,溫暖的手掌輕輕撫平她輕顫的心。

傅郁淮張開手抱住她,他的身子扭的艱難,喬染回應著回抱他,腦袋靠在他肩上,顫抖著說:“是有點疼……”

聲音澀在嗓子里出不來,傅郁淮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份,摸著她的腦袋,一點點安慰著:“已經沒事了,你,我,裴靖林,全都沒有事了,我們還活著!”

喬染的淚,沒忍住,印濕了傅郁淮的衣服,燙的他心上一顫。

他懂她的害怕,明白她的逞強,甚至清楚她的苦楚!

許久,兩個人靜靜相擁,安全而又溫暖的懷抱,喬染逐漸平靜下來。

傅郁淮開口問:“裴氏,那些人你認得?”

喬染往門口看了看,輕輕點了點頭:“那位是靖林的叔叔,是裴氏隱藏的執行者。”

這話曾經是高岩宗告訴她的,她並不懂,隻能原樣告訴傅郁淮。

“我想,他們是要來接走靖林的。”

喬染靠在傅郁淮的肩上,低聲說:“裴氏不允許靖林回國,四年前也是這樣,強製性的帶他走,好像他隻能呆在裴氏的大樓里,哪也不能去。”

喬染想不明白,隻能用力抱緊傅郁淮:“永遠把人關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郁淮,他們好殘忍。”

安撫著她的后背,她不懂得,傅郁淮卻不見得不懂得。

裴靖林的心性,非一般人能做到的,若非是裴氏的影響,他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平靜如一灣死水。

“等我們出院了,帶上靖林,我們去郊游好不好!”喬染突然興奮道。

傅郁淮的臉,登時僵硬如鐵,話音溫度驟降:“喬染,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

帶著情敵去郊游,他還沒有大度到那種程度!

這個女人,是腦子受傷了嗎?

猛地一記爆炒栗子!

喬染痛的眼淚飛濺。兩隻胖手抱著腦袋哀嚎:“傅郁淮,你幹嘛打我!”

傅郁淮兩隻手放在腦后,倚在床頭:

“沒腦子的女人!”

眼前人影一閃,他唇上溫熱,傅郁淮睜大眼睛,看著喬染促狹的表情,亮著一雙眼,笑容可掬的瞅著他,甜甜道:“這樣,還算不算沒腦子啊?”

她鐵了心的想逗他,奈何真的惹的傅郁淮動了火,隻不過不是怒火,而是浴火。

“郁淮!”喬染驚嘆,傅郁淮一把將她攬進懷里,她趴在他身上,嚇得閉緊眼睛,小聲念叨著:“千萬別有人來!千萬別有人來!”

傅郁淮笑著看她傻傻的樣子,輕輕的咬住她的唇,輾轉著吞進她的話,舌頭仔細描繪著她的唇形,奪去她的呼吸。

良久,他滿意的放開她,看著喬染嬌喘連連的樣子,輕柔的貼上她的耳朵,寵溺道:“這才叫接吻,懂了嗎?”

喬染隻能紅著一張臉,躲進他懷里痴痴的笑。

門外站著的人,許久沒有出聲,眼神從未離開過病房里相擁的那對人兒。

許政升已經大氣不敢喘,也不敢妄自推敲謝月菱的表情,隻能老實的站在一邊,病房里喬染的笑聲讓他莫名的,覺得驚悚無比。

半晌,謝月菱終於伸手,推開了病房門。

“阿郁。”

喬染聽見了聲音,猛地推開傅郁淮,低著頭無處可躲,隻能掩住砰砰跳的心,紅著臉,大氣都不敢喘。

太難為情了,她閉著眼,一下下的呼著氣。

傅郁淮蹭著她的頭發,挪了一下身子擋住她,沉聲道:“母親。”

喬染聽見那聲稱呼,猛的抬起頭。

記憶深處的模樣,如同光影傳送機一般,頃刻間投遞到喬染眼前。

怎麼會忘記了她?!

回憶讓她陷入了長久的茫然當中,直到那張臉,漸漸離她近了。

笑容端莊高貴,宛若芙蓉一般典雅。

“你好,我是阿郁的母親,謝月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