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傅先生,你是在跟我约会吗?
黎明,碧藍的霧氣縈繞,天邊的微光穿過朦朧的霧色照射下來。
喬染輕輕拉開窗簾,推開臥室的窗,風信子的香氣撲麵而來,她撐著圍欄,閉著眼睛沉沉的吸一口,隻覺得四肢百骸都舒展開,宛若泡了個舒爽的花瓣澡。
揉揉脖子,身后一陣響動,她回頭,卻看見空蕩蕩的床。
狐疑著看,腰上突然一緊,冰涼的唇貼上她的臉頰,身子靠近個結實的胸膛。
“呵呵——”
腰上被搔的癢,喬染笑著扭動,猛地抓住傅郁淮的手,嗔怒道:“怎麼像個小孩子似的。”
傅郁淮閉著眼睛聞著她頭發上的香氣:“一晚上不老實,這會又把我吵醒,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
喬染心髒咚咚的跳,身子猛地被傅郁淮抱起來,回身又跌入床上。
雪白的薄被裹住兩個人,喬染趴在傅郁淮身上,臉頰熨著他的皮膚,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傅郁淮纏著她的發,側頭看她乖乖的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潔白的鼻尖。
他笑著用手沿著線條輕輕蹭著。
“睡了?”
她執意不回答他,可是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意。
傅郁淮突然咳起來,胸腔震動著,喬染驚訝的抬頭,看他手指抖的厲害,臉色也瞬間蒼白,她嚇住了,在他身上不知道該怎麼辦。
“郁淮!郁淮!你怎麼了?”
她反應了半天,覺得應該是自己壓著他胸腔了,忙翻身下來,傅郁淮卻抱住她,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臉上滿是姦計得逞后得意的笑,喬染一顆心落了地,用力打了他一下:“你要嚇死我!”
傅郁淮低低的笑,在她唇上親著,看她臉上的擔憂,他問:“真的嚇著了?”
“倒不是害怕。”喬染摸著他的臉,擔憂的問:“我聽許特助說過,你有尼古丁中毒的症狀?”
傅郁淮愣住,翻身在她身側,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墊在腦后:“許政升不會告訴你,你是偷聽的吧。”
喬染說謊被抓,訕訕道:“算是吧。”
傅郁淮笑著:“不算什麼大問題,凌煜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
他吻她額頭:“隻要你不再離開我,它便不會再犯。”
喬染不覺用力抱住他,低低的應著。
她和他,應該不會再份開了吧。
“一會兒要不要去市里逛逛?”他突然問。
喬染笑起來,仰頭軟軟的說:“傅先生,你是在跟我約會嗎?”
傅郁淮額頭抵著她,笑的同樣開心:“你答對了!”
……
結果約會沒約成,兩個人卻被許政升堵在了家里。
“傅總!傅總你在不在里麵?”
正準備出門的傅郁淮和喬染聽見聲音,頓時驚住,喬染準備去開門,傅郁淮急忙拉住他,臉色肅殺的望著大門。
許政升已經在門口看見了傅郁淮的車,隻不過他心中對傅郁淮的構想,是傅總現在心情很是低落,正在別墅的某處黯然神傷。
於是他也不敢敲門,隻能站在門口像個老媽子一樣哀嚎。
他做好了長期準備,所以特地在來時的路上買了咽喉片。
“傅總,我知道你現在郁悶,我這次來不是叫你回傅氏的,是真的有急事!”
“傅總,傅氏現在挺好的,段醫生和文總監都在幫忙扛著,您放心的休著就行。”
“傅總,宛城這里什麼都沒有,你這兩天吃飯了沒啊?要不要我去買點可口的?”
哀嚎綿延不斷的傳進屋里。傅郁淮牙齒咬的吱吱作響:
“幾天不見,這小子越發出息了!”
喬染恐怕他把后槽牙咬斷,急忙去開門,許政升正搜腸刮肚的想著還有什麼要問的,門嚯的一下開了。
喬染笑盈盈的說:“許特助!”
許政升一滴眼淚咚的一聲落了地,咳了兩口,訕訕道:“喬小姐!”
眼神往后一瞥,立馬垂下眼睛,小聲道:“傅總。”
傅郁淮沉默的掏出手機,垂著眼睛撥了幾個號,兩秒鐘之后冷冷道:
“這里是朝霖帝都,我要報警,有人擾民。”
……
許政升像個小媳婦一樣的縮在牆角,喬染給傅郁淮泡了杯茶,又泡了一杯給許政升,剛端去,傅郁淮冷冷道:“染染,別墅保安電話多少?”
許政升要接茶的手,硬生生的抖了三抖。
喬染嘆一口氣,故意起了高腔:“許特助,我想回掖城了,你送我回去吧!”
傅郁淮險些咬碎茶杯,身子騰地站起來,兩步衝到喬染麵前,大喊著:“你走一個試試!”
喬染朝許政升眨眼睛,他立刻明白了,急忙掏出請帖交給傅郁淮:“傅總,您先看看這個!”
喬染笑著退去了臥室,傅郁淮下不來台,隻能接過請帖,打開看卻又皺了眉。
“t集團?”
“t集團的少爺陸子航下周要繼任總裁,文總監說這類請帖草草回了不好,我才來找傅總你的。”
傅郁淮一看陸子航三個字就明白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那天在超市里,那個玩世不恭的臭小子,好像就叫陸子航。
“傅總認識這位陸子航嗎?請帖怎麼會寄到傅氏?”
傅郁淮輕哼:“當然認得!”
輕挑的毛頭小子!
許政升點頭:“那傅總預備去嗎?t集團可是搶了儀南的企劃案在前。”
傅郁淮彎著唇角,握著請帖的指骨微微收緊,雙眼怒火隱蓄著。
“去!正好剁了那小子幾根手指頭解解恨!”
許政升差點咬了舌頭,瞪著大眼睛,噎住好一會兒。
……
宛城的t集團,就像掖城的裴氏和蓉城的連氏,都是世襲製,家中的男孩自幼便在商場里摸爬滾打,為以后繼任公司總裁打基礎。
但有關t集團的這位陸家少爺的新聞,卻是五花八門,條條讓人目瞪口呆。
而在這些新聞里,有關女人的,就佔了三份之一。
風傳,陸少爺為了某個高校的女學生,深夜單挑一十八個彪形大漢,不禁毫發無傷的全身而退,還將幾個頭頭揍的鼻青臉腫。
又風傳,陸少爺情迷某位少婦,竟然替少婦撫養膝下三個年幼的孩子。
再風傳,陸少爺在夜黑風高之時,對著某位三流小明星割腕,以血明智,聲稱下月十六迎娶她。
喬染聽著這些花邊新聞,笑的樂不可支,眼淚差點流出來,拍著大腿說:“這位小少爺的桃花,還真是狗血!”
許政升也很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正色道:“不過風流歸風流,陸子航在商界,還是很有頭腦的,再加上嗅覺敏銳,t集團的幾次企劃危機,都是他解決的,手腕相當的硬,不像是個新手。”
他轉向傅郁淮:“隻是不知道這次儀南項目,是不是他在背地出了主意。”
傅郁淮哪里會在意陸子航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正巧還因為陸子航看喬染的眼神生氣,他就不知死活的自己撞到了槍口上。
就任宴會!
好啊,他巴不得趕緊去!
許政升這邊並不知道傅郁淮和陸子航結了梁子,興致勃勃的給傅郁淮準備宴會上的禮服,傅總既然願意出席這種宴會,就表明他不是完全陷入傅氏。
那宴會結束,他是不是就會回掖城了!
這樣想著就到了宴會當天。
盡管喬染已經出席了許多次這樣的宴會,但在宛城,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多少有些忐忑。
不過,她側頭笑盈盈的望著傅郁淮,微微紅了臉。
傅郁淮不看她,唇角一勾,邪魅狷狂的問:“我這副樣子,夠不夠代表整個掖城。”
心事被戳中,喬染看他帥氣的側臉,挽著他的手臂又緊了緊。
“自戀!”她不禁微笑起來。
t集團的風格一向高調奢華,總裁繼任的宴會更是高調再高調,宴會場地華麗到晃眼,連通整個宴會頂牆的水晶燈,將整個別墅照亮,在夜空下宛若一顆巨大的夜明珠。
會場保安正恭敬的檢查進入人員,看見傅郁淮和喬染,他愣了一愣,結果請帖看了看,心下不免驚訝,表情更是一再恭敬。
待到傅郁淮和喬染進入宴廳,許多賓客都紛紛側目。
好一對俊男靚女!
尤其是那個男人,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即便是遠遠站在那里,也能讓賓客們切身感受到。
傅郁淮自然不會在意那些眼神,撥弄著喬染的頭發:“今天不能到處跑,就乖乖呆在我身邊。”
他的一個動作,頓時引來四周年輕女孩的驚呼,紛紛都對那個一身寶藍色長裙的女孩子投以羨慕的眼光,但在看過那個女孩的長相之后,驚呼聲又紛紛變成了感嘆。
那麼美麗的女孩,是她們無論如何也趕不上的啊!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兩個人的身份。
而在準備區,蘇素素也睜大了眸子。
陸子航一身深灰色西裝配黑色襯衫,原本有些栗色的頭發今天也變成了漆黑,襯著一張白皙的臉,竟然多了些沉穩的氣質。
“子航,你這個樣子……”
蘇素素有些不適應,可是這樣正式模樣的陸子航,確實是隱含肅立氣質的帥氣,她不禁有些愣。
陸子航看她的傻樣子,不禁又玩味了口氣:“看你沒見過世麵的樣子,一會兒出去可別給我丟臉!”
蘇素素臉唰的一下紅了,嘟囔著:“說誰沒見過市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