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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97第97章 游戏而已,我会把握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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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97章 游戏而已,我会把握分寸的

搏擊室。

房間內頓時擠滿賓客,男男女女,西裝長裙的圍在一起,顯得和房間裝飾格格不入。

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屏息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喬染攥著手指,擔憂的看著台上的兩個人。

蘇素素則抱著手臂,氣鼓鼓的低聲道:“又要由著性子亂來!”

“這不就是陸子航的風格嗎!”陸仲謀走過來,笑吟吟的望著台上的人,轉頭安撫喬染:“子航玩心重了些,喬小姐不要介意,游戲而已,我會把握份寸的。”

他認得喬染,掖城傅氏的新聞鋪天蓋地,他笑著,像是有意說給喬染聽:“我也算是請傅總送份任職大禮給子航。”

他篤定,傅郁淮會對了自己兒子的脾氣!

台上的人絲毫沒有聽見那些聲音,陸子航換下一身專業的搏擊服裝,陣仗十足的準備好了。

傅郁淮隻解了外套,悠然的接過裁判手中的拳套:“沒有太多時間,衣服我就不換了。”

陸子航莫名的興奮,斂了眉眼:“傅總還真是隨性!”

場下一派肅靜,場上裁判大手一揮,哨音吹響。

陸子航先出招,拳頭帶著勁風揮向傅郁淮,黑色身影向后一退,躲開了。陸子航極為靈敏,沿著傅郁淮躲避的方向,飛身一腳。

喬染心提到了嗓子眼,忍住不驚呼出口。

傅郁淮閃身退到另一側,雖是險險躲過,但身體始終沒有太大動作。

“傅總,一直躲,多沒意思!”陸子航笑開,潔白的牙齒在燈光下泛著光芒。

傅郁淮彎唇,眼波一凜,猛地上前,陸子航本能的后退,可傅郁淮手臂揮動速度快,他雖躲過,顴骨還是有被擦到,頓時紅了一片。

台下有驚呼聲,傅郁淮笑著:“小子!別心不在焉!”

他的話,引得陸子航更加興奮,感嘆著:“越來越好玩了。”快步走上前,急速的出拳,速度飛快,傅郁淮促不及防,唇角挨到,沉靜的麵容,微微皺眉。

“到底是誰心不在焉!”還未等他話說完,傅郁淮抬腿一腳攻入陸子航的腹部,手臂急急擋了一下,陸子航踉蹌著向后退了兩步。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試探著,雖未使出全力,但已經讓場下的人看的心驚膽戰。

勢均力敵,暫時份不出勝負。

慢慢的,試探變成了實際的對抗,傅郁淮一拳揮向陸子航,勁風呼嘯而過,掃到陸子航的耳朵,他腦中嗡的一聲,忍住了,抬腳踢上傅郁淮的肋骨,傅郁淮順勢鉗住他的腿,陸子航身體向前傾,急忙用手臂擋住臉前,傅郁淮的拳頭砰的一聲打上去,沒有擊中要害。

裁判緊急來製止,兩人氣喘吁吁的站定。

陸子航的眼睛,突然看見台下的喬染。一絲笑意浮上嘴角,計上心來。

哨聲再次響起。

“有件事我還沒有對傅總說。”陸子航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接二連三的出手。

他出拳的方向偏門的很,傅郁淮需要全神貫注才能躲開,可他的話,他還是聽得見。

“如果不是重要的,就不要說了!”

看準時候猛地出手,陸子航顴骨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他卻突然笑起來,用拳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亮著一雙眼睛說:

“我看上了傅總的女人,這件事,是重要還是不重要?”

傅郁淮腦中轟然炸響,他果然在打染染的主意!

拳套下的手指狠狠攥在一起,額角青筋四起,陰沉著口氣:“陸子航,我的女人,隻怕你還要不起!”

“呵,連裴靖林都能搶一搶,我為什麼不行?”他飛起一腳,照著傅郁淮的腹側狠狠踢上去,聲音隨即竄出來:“我陸子航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傅郁淮雖然擋了一下,可他這一下著實用力,他腰上劇痛,怒火也隨即燒起來。

兩個人像是事先商量好的,齊齊將拳套摘了下來,傅郁淮眯著雙眼,低吼著衝上去:“做你的春秋大夢!”

搏擊戰竟然一瞬間變成了混打,兩個人撕扯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腳,結結實實的挨著,又你一拳我一腳,結結實實的揮過去。

場下的賓客原本還歡呼著,但見兩個人越打越真,嚇得都噤住聲,麵麵相覷的看著。

陸子航推著傅郁淮的下巴,屏息道:“她人都到了宛城,讓她愛上我,易如反掌!”

傅郁淮狠狠掐著他的脖子,燃燒著眸子:“那我就先宰了你!”

裁判急忙跑上去攔,陸子航卻卯足了勁,一腳踢上傅郁淮的胸膛,兩個人彈開,可下一秒又衝上去滾到了一起。

從場地一邊,撕扯到另一邊,兩個人互相拽著衣領站起身。

傅郁淮嘴角破裂,血跡飛濺在臉頰上,顴骨上也是烏青一片。陸子航則眉骨受傷,右眼眼皮被劃傷,血跡順著眼睛流下來,驚悚的嚇人。

蘇素素急忙喊:“怎麼打的這麼不要命!”說罷就要衝到圍欄里麵,陸仲謀急忙拉住她,眼神示意一邊的保鏢。

身著黑衣的保鏢當即衝上台,傅郁淮和陸子航正要再揮拳,結果齊齊被保鏢鉗住,拉開一段距離。

陸仲謀走上台,麵上還是帶著微笑:“點到為止!傅總和犬子也累了,去休息室休息吧。過會還有舞會,賓客們都隨我去大廳吧。”

似是徵求意見,實則不容一點違抗。

“放開!”陸子航怒氣未消,肩上一抖,擺脫了保鏢的鉗製。

保鏢隨即也放開了傅郁淮,兩人重重的喘著。

蘇素素急忙跑到陸子航身邊,提著帕子給他擦著眼睛上的傷,心疼的罵道:“你瘋魔了!怎麼較真上了!破了相我看你怎麼去集團繼任總裁!”

陸子航煩躁的拂開她,他此時正衝著台下的喬染,定睛一看頓時睜大眸子。

傅郁淮正盯著他,順著他的眼睛望過去。

喬染驚駭的看著眼前,臉色慘白的嚇人,好像不會呼吸了一樣,渾身顫抖著。

陸子航撐著身子想要下台去看她,傅郁淮卻先他一步下了台。

一把抱住喬染,她頓時泄了神,身子軟綿綿的跌下去。

“染染!”傅郁淮驚叫。

喬染忍不住哭起來,狠狠抱住傅郁淮,什麼話也沒說,隻是大聲哭喊著。

好像又回到傅郁淮受傷的時候,她六神無主,沒有一點辦法。

她的恐懼,完完全全傳遞給傅郁淮。

“該死!”隻顧著動手,竟然忘了染染最怕他受傷,傅郁淮低咒著,顧不得身上的傷,打橫抱起喬染,往休息室去了。

陸子航隨即站起身,腦中一片空白,喬染的哭聲,莫名的讓他揪心,好像他做錯了什麼事,愧疚的心疼。

他望著休息室隨即關上的大門,心道:這次好像玩大了。

……

美國西海岸。

加護病房里坐著個蕭瑟的身影,他好像坐了很久,靜靜望著窗外的海景。

午后的陽光,照映著海麵緩緩晃動的海水,潮起潮落,他好像都已經清楚了時間。

金發碧眼的護士送來營養餐,看來一眼餐台上昨天的一份,無奈的替換下來,看了看那人影,搖搖頭走了。

又坐了一會兒,黃昏降臨之前。

高岩宗總算出現了。

急切的表情下帶著一絲笑容,在那身影前站定,輕聲道:“少爺,carl先生同意了。”

病床上的人好像沒有聽見,依舊看著漫無邊際的大海。

高岩宗一陣陣鼻酸,彎下身子在他麵前蹲下,握著他的手:“少爺,我們可以回掖城了。”

整整兩個月,裴靖林一直在醫院里。

心髒損傷。

病歷單上駭然寫著幾個字,確診的時候,高岩宗覺得整個天都塌了。

裴氏召開緊急會議,商議了幾個晚上,都沒有做出最后的決定。

畢竟裴靖林之於裴氏,是不可或缺的人。

但最令高岩宗揪心的是,裴靖林執意不接受任何醫療救治,裴氏大樓一度陷入封閉狀態。

終於有一天,裴靖林臉上顯出了一絲生機,開口卻是要再回掖城。

高岩宗清楚,他要回掖城的唯一目的。

隻是這個請求一出口,就遭到了執行總裁carl的反對,就在高岩宗以為,裴靖林又要像當年的裴靖儀一樣瘋掉的時候,他隻是選擇了不吃不喝。

就這麼靜靜熬著。

高岩宗摸著他已然細瘦的手腕,心疼的幾乎要落淚。

“少爺,你可以見到喬小姐了,明天,咱們就回國。”

病床上的裴靖林,空洞的目光像是有了反應,緩緩垂下眼睛,看了他很久,隨即拿起床頭櫃子上的手機,撥通了號碼。

段凌煜此時正在醫院,狐疑的看著手機上的陌生號,接起來后卻驚訝不已。

“段醫生,我是裴靖林。”

虛弱到幾乎要消失的聲音。

望著海景的眼睛泛著柔和的微光:“我要回掖城了,想請你幫個忙。”

高岩宗看著他,竟然帶著微笑:

“我會帶個人回國,想讓她暫時住在你家,不,不要告訴染染。”

手機里陷入長長的沉思,裴靖林靜靜等著。

許久之后,他微笑著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