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第369章 患上瘟疫
顏仲桓看見客棧老闆還有剛剛那苗疆巫醫的神色,顏仲桓的心一落千丈,慢慢的顏仲桓的臉色越來越沉,顏仲桓醞釀了許久似才積攢夠了勇氣一樣,一步一步的朝那客棧老闆走去。
客棧老闆看著顏仲桓慢慢走過來之後,那神色也越來越差,顏色開始閃躲起來不敢看著顏仲桓,隻覺自己有什麼事情是對不起顏仲桓似得。
可這個房間這麼小,宴會不過走了幾步便到了那客棧老闆麵前,顏仲桓沒有問那苗疆巫醫隻是語氣凜冽的對著客棧老闆問道:“我夫人……到底怎麼了……”
如果可以的話客棧老闆一點也不想麵對顏仲桓,隻是客棧老闆逃不了多躲不了,隻能硬著頭皮顫顫巍巍回顏仲桓道:“奏是……奏是……窩說過的……那個……辣個……傳染的病……”
這句話無疑是讓顏仲桓的心沉底沉了下去,再也升不起來,那一刻顏仲桓隻覺自己仿佛成了浮生的一縷漂魂,被客棧老闆的話打的七零八落,顏仲桓回過頭怔怔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白蓉熙,鳳眸黯淡。
顏仲桓站在原地許久沒有說話,眾人震懾於顏仲桓的氣勢不敢說話,既不敢動也不敢走,紛紛都低著頭杵在房間裡做木頭人,不知過了多久,在場的人才聽見顏仲桓啞然的聲音傳來,隻聽顏仲桓啞聲道:“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要你們治好我夫人,否則我要你們陪葬!”說完這一句,顏仲桓便動了動身走到了白蓉熙的床邊,在眾人麵前坐下,輕柔的握住了白蓉熙還放在外麵的手。
顏仲桓看著昏迷著的白蓉熙極其溫柔道:“蓉兒,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就算賠上我這一條命……”
“主子!”荊啟、青龍還有白虎三人著急的喊了起來。
這時,那苗疆巫醫似乎也才回神似的,趕緊朝著顏仲桓的方向用苗疆話急切的說了句些什麼,聽起來像是提醒和警告,可在場的除了客棧老闆沒人聽的明白,荊啟他們三人倒是側目看了一眼那苗疆巫醫,可顏仲桓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隨著那苗疆巫醫的語音落下,客棧老闆的聲音又在房間裡想了起來,客棧老闆用生澀的漢話朝顏仲桓著急道:“泥不要靠近她!會傳染的!”
顏仲桓怔怔的看著白蓉熙,沒有理會客棧老闆的話,不過顏仲桓在心底暗道:就算會傳染又如何,我恨不得可以代替蓉兒患上這瘟疫。
隻是話顏仲桓是放在心底說的,沒人知道,倘若要真說有人知道的話,那大概就是了解顏仲桓的荊啟知道罷。
荊啟看著顏仲桓那樣子是不會離開白蓉熙了,荊啟隻覺無可奈何,恨不得白蓉熙當場便西去免得害得他的皇上也患上了這瘟疫,既然顏仲桓自己不在意,荊啟想剩下的事情隻得他多來籌劃了。
荊啟側過身來對著身邊的青龍道:“青龍帶著那苗疆巫醫出去,順便問那苗疆巫醫該如何預防,如今這麼模樣主子定然是要守在夫人身邊的,我們要保證主子不會被傳染。”
“是。”青龍答完,便立馬朝苗疆巫醫走去了。
隨即荊啟又對著另一邊的白虎道:“看樣子是等不到何御醫來了,我們先上路,白虎你趕緊去大點好行禮,我們找個地方和何御醫回合。”
“屬下遵命。”回罷白虎一個閃身便消失在這個房間裡。
隨即苗疆巫醫也被青龍帶走了,隻剩下客棧老闆還在猶猶豫豫想走又不走的模樣。
荊啟緩緩的朝客棧老闆走去,客棧老闆見荊啟過來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這時客棧老闆才意識這一群客人或許不是常人,否則一般商賈怎麼回有這麼強大的氣場呢,會有這麼多武藝高強的跟班呢。
荊啟見客棧老闆退了一步,心底不由覺得好笑,可是荊啟臉上卻沒什麼表情,他臉色淡淡的看著客棧老闆道:“走吧,我們出去說。”說罷,荊啟還哥倆好似得搭上了客棧老闆的肩膀。
客棧老闆卻份明感覺到是荊啟半強迫性的帶著他出了那房間,客棧不禁感到越來越害怕了。
荊啟和客棧老闆二人出來後,二人走到了客棧老闆的房間裡,同樓上白蓉熙房間擺設倒是差不過沒有多大區別,荊啟收回打量時候的眼神,隨即又把目光落在客棧老闆身上。
客棧老闆一抖,隨即心底害怕麵前卻做出強硬的模樣對著荊啟吼道:“泥要幹嘛!”
荊啟不適宜的笑了出來,不過荊啟這一笑倒是叫客棧老闆沒有那麼害怕了,客棧心底也底氣足了一點,便直起腰闆又問了一句荊啟道:“泥們到底要幹嘛!”
荊啟咳了一聲,隨即慢慢的收回了臉上的笑意,看著客棧老闆靜靜道:“我們不做什麼,隻是想讓你幫我們找個可以翻譯的人,不過如果你願意做我們翻譯,我們也是不介意的。”
客棧老闆先是一愣,客棧老闆消化完荊啟的話後,有些疑惑的看著荊啟,不確定的問荊啟道:“泥萌要翻譯幹什麼?”
荊啟看著麵前憨厚的客棧老闆隻覺無奈,不過荊啟還是耐心的答道客棧老闆:“我們打算走了,可是你看我們夫人的情況不好,定然是要個醫師來看一看的,這時便需要翻譯了。”
荊啟說的慢,客棧老闆也能聽懂,客棧老闆見荊啟他們並不是要對他做什麼,隻是想要翻譯而已,客棧老闆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豪氣道:“包在窩身上!”說罷,客棧老闆轉身打算現在就出去給荊啟他們找翻譯。
隻是客棧老闆才走出一步,便聽見身後傳來荊啟的聲音。
“等等。”荊啟連忙叫住客棧老闆。
客棧老闆狐疑的回過身來看著荊啟,不知荊啟又為何把他叫停來,客棧老闆看著荊啟疑惑的問道:“泥還有什麼事情嗎?”
荊啟笑了一聲,看著這個熱情的客棧老闆,剛剛還被他嚇著了,如今卻又急切的幫他忙,荊啟含笑道:“還需要你幫我們找一個你們這裡醫術最好的醫師。”
客棧老闆先是一愣,琢磨了一會兒算明白了荊啟的話,才了然的點點頭,可這一回客棧老闆倒是沒有急著走,隻是繼續直愣愣看著荊啟。
這一回倒叫荊啟不知道這客棧老闆在幹什麼了,荊啟朝客棧老闆露出一個不解的眼神,可客棧老闆似乎還是不明白似得,荊啟不得已隻得再次朝客棧老闆開口問道:“你怎麼還不走?”
客棧老闆這才笑了出來,點頭應了幾聲,嘴裡也發出幾個語氣詞,隨即撓著頭回答荊啟道:“這不是怕泥一會兒還要事情要說嘛。”
荊啟嘴角又被客棧老闆勾出淺淺的笑意,荊啟有些無奈的朝客棧老闆道:“你隻管去吧,這回沒有事情再叫住你了。”
客棧老闆用力的嗯了一聲,便風風火火的掉頭跑出自個的房間了,直到客棧老闆的身影小時不見荊啟嘴邊的笑意這才徹底消失,隨即荊啟也出來客棧老闆的房間,荊啟打算朝顏仲桓彙報了。
荊啟回到白蓉熙的房間裡,顏仲桓還是保持著他們開始出去的姿勢絲毫未變,顏仲桓依舊握著白蓉熙的手,深深的凝望著躺在床上的白蓉熙。
荊啟見這房間裡也沒有其他人了,荊啟便直接半跪下朝顏仲桓行禮喊到:“屬下參見皇上。”
可是荊啟喊了一句,顏仲桓卻沒有任何反應,荊啟不由抬頭看了一眼床邊的顏仲桓,隨即荊啟又朝顏仲桓喊了一聲:“皇上?”
這時,顏仲桓通紅的鳳眸才微微動了動,可顏仲桓還是沒有轉頭看地上的荊啟,也沒讓荊啟起來,他目光還在白蓉熙身上,不過這一回倒是回了荊啟,沉聲道:“怎麼?”
荊啟見顏仲桓回應了,立馬把剛剛他吩咐的那些事情一件一件告訴顏仲桓,顏仲桓聽完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動了動眼瞼算是把荊啟的話聽進去了,荊啟也知道如今顏仲桓的一顆心都在白蓉熙身上,其他的顏仲桓根本想不到,荊啟也明白。
所以荊啟稟告完便轉身退出了這個房間,留給顏仲桓和白蓉熙獨處的時間,雖然荊啟心底是想讓顏仲桓也出去的,荊啟擔心顏仲桓也會被感染上,那樣的話荊啟隻覺自己死一萬次都不夠。
青龍和白虎動作都利索,在天黑之前便把一切都搞定了,青龍便來幾個人給這客棧還有荊啟一起熏上了苗疆本地那預防瘟疫的藥,隻是最後青龍和荊啟在顏仲桓的房間門口犯了難,不知道這樣進去,顏仲桓到底會不會發怒抑或根本不熏。
可總是要熏的,荊啟便骨氣勇氣輕輕的敲了敲麵前緊閉的房門,可荊啟敲了幾遍裡麵沒有動靜,不得已荊啟和青龍隻得在門口喊了起來:“主子屬下們冒犯了。”說罷,荊啟和青龍便冒著顏仲桓發火的危險硬著頭皮進來了。
可荊啟和青龍進來之後,意外的顏仲桓沒有任何反應仍舊保持著下午時他們出去的姿勢一動不動,看見這個情形,荊啟和青龍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都在各自的嚴重看見擔憂。
荊啟朝前走了一步對著顏仲桓恭敬道:“皇上您過來熏一熏這藥吧,如此您也可避免患上這瘟疫。”
這一回顏仲桓到底立刻便給了荊啟反應,顏仲桓啞聲回荊啟道:“朕不熏,朕要和蓉兒共同進退。”
顏仲桓這樣說是隻憑著自己的感情說的,這是置國家百姓不顧,荊啟和青龍自然是要在勸諫的。
荊啟和青龍默契的朝地上一跪,二人齊聲對著顏仲桓說到:“皇上!您就是想一想您自己,想一想百姓,想一想您的東顏國,臣們請您熏一熏這藥罷!”
這一回,顏仲桓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荊啟還有青龍,也沒有在開口說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