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第18章
這樣的話,她就隻能暫時放棄這個想法。
當然,她放棄倒不是因為她怕他了,而是傅雲霆是傅家的家主,她要是真把對方怎麼樣的話,到時候傅家必定會大亂。
一旦傅家大亂,出了什麼問題,她這個新婚妻子,肯定會成為第一目標。
真要到了那地步,別說找到外公的下半冊古學醫書了,她恐怕還會成為眾矢之的,被整個傅家通緝。
畢竟傅家在帝都,乃至全世界都佔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傅家是歷史悠久的豪門,根基很深,其中關聯到的勢力,更是錯綜復雜。
甚至他們在海外也有勢力,而且勢力還不小。
單單是想想這中間的關系,就足夠頭疼了,更別說是招惹這個麻煩了。
孟初念向來是個怕麻煩的人。
所以也隻能被迫這樣算了。
想到這里,孟初念的眸光,就飄到了床上躺著的傅雲霆身上。
男人暈過去了,那雙向來充滿寒意的黑眸此時是合上的,那渾身的鋒芒也隨之被收斂了起來,多了幾份溫雅。
哪怕這男人長得再好看,也沒辦法磨滅,他在她心里禽、獸一般的印象。
她真是越想越氣,可是心里卻隻能忍著。
強行壓下心里怒火的后果就是,她快要把自己給憋死了。
“不行,我絕對不能就這麼忍了!要不然就小小報復一下吧?”孟初念自言自語的嘀咕了幾句。
18
反正男人已經暈過去了,她做什麼對方也不知道。
很快,孟初念就為此付諸了行動。
她對著男人的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她心里也是一陣舒爽!
可是還不夠,這並不能平息她胸腔中的怒火。
她又伸出手去打了一巴掌。
“啪——”的又一聲脆響響起。
哈哈哈——
爽啊,實在是太爽了。
舒服。
她在心里偷笑,唇角也止不住的往上揚。
正當孟初念心情愉悅的時候,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深邃不見底。
對上這樣一雙眼睛,她笑意瞬間僵硬在了臉上,身體猛的往后退了好幾步。
完了完了!
她這是給自己惹事了!
好不容易把這個男人給敲暈,結果又把他給打醒了。
她不是手賤嗎?
房間已經上鎖,根本就沒有出路,等下她還有逃出去的機會嗎?
孟初念心里忐忑不安,目光也在房間四處掃視。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半敞開的窗戶上。
實在不行的話,她也隻能跳窗了。
可是等了許久,都沒有聽到傅雲霆的聲音響起。
誒?
奇怪了。
她剛剛在他屁股上抽了兩下,以男人的性格,他要是醒了,不應該爆發雷霆之怒嗎?
可是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疑惑之餘,孟初念忍不住朝著床上的男人看去。
這一看,才發現,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再次閉上了眼睛。
孟初念胸口提著的那口氣,也在霎時間鬆懈了下來。
后知后覺,她背后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算了,她還是別惹事了。
免得招惹了男人,不好收場。
翌日清晨,天邊泛起了魚白。
躺在床上的傅雲霆倏然驚醒。
他立刻直起身體,按了按疼痛不已的額角。
隨后,他就被身旁響起了的聲音給吸引了注意力。
“呼嚕嚕——呼嚕嚕——”
孟初念正躺在他旁邊的另一邊枕頭上,睡得正香。
看到這,傅雲霆眉頭深皺,漸漸回憶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奶奶把他們關到了一起,原本他們還在演戲哄騙奶奶,后來......
想著想著,傅雲霆目光一轉,落在了床頭櫃上的咖啡杯上。
那杯咖啡是奶奶讓孟初念拿進來的,結合他昨天晚上的情況,咖啡杯里肯定被加了東西。
當然,他也很清楚,咖啡里的東西不是孟初念加的。
他這麼想,不是為孟初念開脫,而是在傅家,除了他奶奶,沒有誰敢對他做這種事。
理智份析之后,傅雲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沒有換。
又看了看睡得跟豬似的孟初念,身上也是完好無損的。
看樣子,他們昨天晚上並沒有發生什麼事。
等等!
傅雲霆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原本是坐在輪椅上的,那他后來是怎麼到床上的?
思及此,傅雲霆凜著雙布滿危險的眼睛,猛地看向沉睡中的孟初念!
傅雲霆努力的回想著:昨晚他隻覺得頭腦一陣眩暈,后來就睡著了。
夢中好像看到了那個他一直在找的女孩,但那應該是做夢。
再后麵發生什麼事情,他就記不清了。
那麼昨晚,孟初念是不是看到了他的腿?
想到這里,傅雲霆的黑眸中劃過一絲狠戾的暗光。
要是她真的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那她就不能留......
孟初念本來睡得挺好的。
忽然感覺到一陣冰冷,把她凍得打了個冷顫。
她吸了吸鼻子,抱住軟綿綿的被子,懶洋洋的在床上滾了一圈。
同時在嘴里嘀嘀咕咕的說道:
“什麼鬼天氣?不是才九月份嗎?怎麼那麼冷?”
她睜開眼睛,誰知剛看過去,就對上了男人深邃不見底的眸子。
那眸子暗如黑夜,內里蘊含著無盡的寒意。
孟初念本來還有幾份睡意,被這麼一嚇,睡意徹底就沒了。
兩人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
孟初念隻覺得無比的尷尬。
半晌后,她才訕笑著憋出一句話。
“那啥,你——你醒了啊?”
男人微微眯了眯狹眸,深邃的眼底汲滿了寒霜,一語不發,就這麼盯著孟初念。
孟初念被男人盯得心里發麻,汗毛都站了起來。
他怎麼這麼看著她?
難不成是因為昨晚發生的事情?
想到這里,孟初念心里不免緊張起來,但她沒有在麵上表現出來,而是佯裝十份淡定的揉了揉眼睛。
“我臉上有東西?糊了眼屎?”
傅雲霆緊抿薄唇,眸色微沉,片刻后他才淡聲開口。
“昨晚,奶奶下藥了,但后麵的事情,我記不清了。”
他果然忘了?
見狀,孟初念在心底鬆了口氣。
昨晚,為了避免男人想起后來的事情找她麻煩,所以她在男人的后腦勺上,扎了兩根。
在針灸技術足夠高超成熟的情況下,可以利用針灸,給人短暫的造成大腦記憶的混亂。
再加上男人中了藥,意識模糊,效果更好。
但人跟人之間的情況不同,她也不敢保證,對方就一定不會想起來。
不過看傅雲霆這樣子,她應該是成功了。
“那昨晚,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傅雲霆繼續追問,黑眸緊盯著她,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孟初念的身體有些僵硬,麵上卻佯裝若無其事的樣子回應道:
“那必然是沒有呀,我那麼醜,縱使被下藥了,九爺您應該也下不去嘴啊?”
傅雲霆點了點頭,贊同了這個觀點。
“嗯,有道理。”
男人的回應,讓孟初念氣得差點把咬牙咬碎。
你也真好意思開得了這個口?
玉米地那晚你跟個野獸一樣的放縱,怎麼不說嫌棄?
還在這里給她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