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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每天都在被挖牆腳-第292章 292 只对她才有的温柔和体贴-总统先生,你被挖墙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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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292 只对她才有的温柔和体贴-总统先生,你被挖墙脚了!

他快速地褪去兩人身上的睡衣,然后準備更深一步的探索。

“那個……今天真不行。”顧雲憬伸出雙手,阻止他的動作。

“理由!”傅斯年此刻已經憋得很難受了,見她今天如此不配合,他的不悅之色更濃了。

“我……我來大姨媽了。”沒辦法,顧雲憬隻好羞著臉實話實說。

“大姨媽?”傅斯年反應了一秒,接著臉色更陰沉起來,“你來例假了?”

“嗯,”顧雲憬認命地點頭,“今天剛來的。”

靠!

傅斯年都想罵髒話了。

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在今天!

“對不起。”顧雲憬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向他道歉,隻是看他一副憋得十份難受的樣子,她的心里也很過意不去。

“顧雲憬,你可真有能耐。”扔下這句,傅斯年便起床,然后快速閃身進了浴室里。

哎,看來他是生氣了啊!

看著一室旖旎,顧雲憬有些惆悵。早知道,她剛才就不應該留他的,還反倒讓他誤會了。

過了一會兒,傅斯年悶悶地從浴室里走出來,然后在她的另一側躺下。

“生氣了?”見他背對著她躺著,顧雲憬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他的后背,然后輕聲問道。

傅斯年裝聾作啞,不理會她。

“你別生氣了嘛,我大姨媽今天要來,我攔也攔不住啊。”顧雲憬很無奈。例假這個事情雖然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是它要多久來,完全看它的心情,她也無能為力啊。

她的話成功把傅斯年逗樂,他轉過身,正麵朝著她:“在你眼里,我就是這麼小氣的人?”

“你表現出來的不是小氣是什麼?”顧雲憬有些委屈。

“我是在生氣,”傅斯年將她抱進自己懷里,“不過我是在氣自己,我連你什麼時候來例假都不知道,作為另一半,我是不是很不夠格?”

“啊?”他的這個彎轉得太急,顧雲憬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聽說,好像女人來那個的時候,身體都會很不舒服。”傅斯年撓了撓頭,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他的知識麵很寬,但是對於女人這方麵,他卻了解得極少,這些還是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

聽他這麼說,顧雲憬感覺自己的小腹似乎也不那麼痛了:“其實我還好,大部份的時候都不是很難受,隻是偶爾會痛一些。”

“那這次呢?”傅斯年又問。

“不是很難受,能堅持。”顧雲憬回。

聽到她說的話,傅斯年更自責了:“你怎麼不早說你身體不適?”

剛才他動作那麼大,肯定弄得她很不舒服。

“我是想說來著的啊,但總統先生您不是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嗎?”顧雲憬嘟起嘴,不滿地回道。書赽尛裞

傅斯年的眉心緊擰,將她更用力地抱緊:“有什麼辦法可以緩解你的疼痛?”

“沒有什麼特別有效的辦法,不過如果能揉揉小腹的話,會稍微好一點。”顧雲憬雖然這樣說,卻也沒寄希望於他會做。畢竟,他可是一國總統啊,從小過慣了被別人伺候的生活。

隻是讓她很意外的是,他竟然真的伸出另一隻空閑的手,然后放在她的小腹上,試探性地揉了一下:“是不是像這樣?”

“呃……”顧雲憬有些怔住。

“怎麼?手法不對?還是力道沒把握好?”傅斯年問。

“哎,很癢啊。”顧雲憬反應過來,笑著想要躲開他的手。

“別動。”傅斯年將她不安份的小身闆抓回懷里,然后又調整了力度。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被他這麼揉著,顧雲憬真的感覺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

“傅斯年……”她輕聲喚他。

“嗯?”他閉著眼睛,已經有些睡意了。

“為什麼是我?”她抬頭看他。

從她的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他完美的下巴線條,堅毅、沉穩,猶如造物主的神作。

“不知道。”傅斯年回答。

“啊?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嗎?”這樣的回答顯然讓顧雲憬有些失望。

“那你呢?為什麼要選我?梁白庭那小子對你似乎也是很中意的樣子,你為什麼不選他?”傅斯年反問。

“這還用說嗎,因為你長得帥啊!還超級多金,最重要的一點,你還是一國總統啊,多威風八麵!”顧雲憬開玩笑地回道。

“所以如果我沒有了總統的光環,你就不會選我了?”傅斯年挑眉。

“那我就得好好再考慮一下了。”顧雲憬繼續跟他開玩笑。

誰讓他不好好回答自己剛剛那個問題的,他也別想得到她真心的回答。

哼!

“你以為你一旦不是總統,她還會像現在這樣對你嗎?本質上,她跟那些女人是一樣的!”他的耳邊,又不自覺地回響起母親剛剛對自己說的這句話。

越想越躁郁,傅斯年鬆開抱著她的手,然后轉身,繼續背對著她:“我睏了。”

“哎,你又生氣了?”小腹上的那道溫暖消失,顧雲憬有些失落。

“沒有,隻是睏了而已。”傅斯年回道。

“哦。”聽他這麼說,顧雲憬也不好再去打擾他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當顧海成看到傅斯年從自己閨女的房間里走出來的那一刻,嚇得他差點沒拿穩手里的杯子。

“總……總統先生……”他有些惶恐地走過去。

“伯父,您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傅斯年向他頷了下首。

顧雲憬聽到兩人的談話,趕緊從廚房里走出來:“爸,昨晚他有事來了我們這里,我看時間太晚,就留他住下了,不過我自己睡的沙發。”

她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向父親解釋。

傅斯年睞她一眼,這樣的瞎話也編得出來,恐怕相信的都是傻子。

顧海成自然是不相信的,不過並沒有拆穿:“那肯定的,就是委屈總統先生了,我們這里地方小,不知道您還住不住得習慣。”

“您這是哪里的話,我以前在部隊里待過很長一段時間,跟那里惡劣的環境比起來,這里已經算是天堂了。”傅斯年極力地展示著自己親和的一麵,不想他過份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