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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每天都在被挖牆腳-第310章 310 找到五年多前怀了我孩子的女人-总统先生,你被挖墙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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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310 找到五年多前怀了我孩子的女人-总统先生,你被挖墙脚了!

“好。”顧雲憬的鼻頭酸酸的,但還是強忍著哭的衝動,將孩子摟起來,抱進懷里。

“媽咪,奶奶說我的身體還很虛弱,必須在醫院里待著,可我真的不想在這里啊,我想回家。”小家伙依偎在她的懷里,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不復往日的朝氣蓬勃。

顧雲憬的心在聽到孩子說這話的時候那叫一個心疼啊,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此刻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她。

感覺到一滴冰涼的東西滴到自己的手背上,小家伙抬起頭:“媽咪,你怎麼哭了啊?”

“因為剛剛打了支針,有點疼。”顧雲憬胡謅著。

“媽咪別怕,你看,一寒的手背上還有針頭呢,我這不是都沒哭嗎?”小家伙抬起肉肉的小手,去替她拭眼淚。書赽乄說

看他這樣懂事的模樣,顧雲憬很想大哭一場,可麵對孩子,她不能表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麵。

費了好大的勁,她才勉強止住眼淚:“好,有一寒在,我不怕。”

“媽咪,我有些睏了,可是我不想要一個人在這里待著,你能在這里一直陪著一寒嗎?”小家伙的眼里帶著睏倦的光,抬頭看她。

“嗯,好,我哪里都不去,就在這里陪著你。”顧雲憬點頭,向他保證。

“好。”聽她這麼說,小家伙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房間里靜悄悄的,楊舒蘭在旁邊悄悄抹眼淚。

眾人沉默著一起陪著,直到傅斯年的電話再次響起。

看了眼來電顯示,他走出了病房。

“閣下。”來人向他鞠了一躬。

“你把五年多前,那個懷了我孩子的女人找出來,不管她現在身在何處,把她帶到我麵前來!”看著眼前這個五年多前,全權負責顧雲憬整個孕期飲食起居的男人,傅斯年向他說道。

雖然他寄希望於自己的骨髓能與兒子匹配,但是身為兒子的親生母親,她的可能性也非常大,所以他必須找到那個女人。

“是,我明白了,”雖然不清楚他為什麼會事隔多年,突然說要見那個女人,但朱俊輝還是應了一聲,想到幾個月前在Y國見到過顧雲憬的事,他又說,“對了閣下,我曾經在Y國偶遇過她,當時,她還想通過我來找您。”

他也是在昨天才回國的,因為這幾個月他一直在國外,所以對最近兩天國內發生的事情都不太了解。

“找我?”傅斯年擰眉。

“看樣子,她是想從您這里要回孩子。”朱俊輝回道。

“要回孩子?”傅斯年的眉頭倏地皺起。

“是,而且據我觀察,她這幾年都在試圖找您,您還需要見她嗎?”朱俊輝向他請示。

傅斯年的唇角帶著一抹對那個女人的嘲諷:“怎麼?當年不是給了她一筆巨額賠償,她已經自動放棄了孩子的撫養權了嗎?這會兒又來向我要回孩子?是錢被揮霍光了,所以打算再來訛一筆?”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有細問。”朱俊輝如實回道。

看來這是一個不知滿足的女人,如果被她知道他的身份,指不定會鬧成什麼樣。

傅斯年眉頭微擰,然后做出一個決定:“暫時先不要把她帶到我這里來,你隻要想辦法取得她的一管血就行。”

他不想把事情弄大,在不確定那個女人的骨髓是否跟兒子匹配之前,他不會貿然向對方透露自己的身份底細。

“好,我這就按您說的去辦。”朱俊輝聽得越發糊涂,但也沒有再多問。

顧雲憬在病房里,抱著孩子,想到他未知的命運,她有些恍惚。

等她稍微緩了點神,隔著一道門,她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當年那個帶她去海邊別墅的男人!

隻一句,她便輕易就聽出了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將孩子放到床上,她發了瘋般地打開門,衝了出去。

“顧雲憬,你去哪?”在一旁沙發上坐著的楊舒蘭見她這樣沒頭沒腦地跑出去,而且似乎還變了臉色,她站起身問道。

可是此刻,顧雲憬已經來不及跟她解釋了,好不容易重遇他,她不能再讓他跑了!

房門口已經沒有了人影,她再左右看了一眼,傅斯年拿著手機,一邊接電話,一邊背著她往走廊的一個方向走著,她再看了另一頭,是那個男人!

雖然隻是背影,但還是被她認出來了。

但馬上,他已經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座電梯里。

“你別走!”她大叫一聲,朝他追過去。

但到底,她還是遲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電梯門在她的麵前合上。

她焦急地去按電梯開關,可是沒有奇跡發生,電梯的顯示屏上一直提示著電梯在不斷下行。

“媽咪!媽咪!”就在這時,她聽到不遠處的房間里傳來傅一寒焦急的呼喚。

顧雲憬咬咬牙,忽略掉孩子焦急的呼喚,決定先通過應急通道,先追到一樓去看看再說。

“媽咪!媽咪,你在哪里啊!”病房里,小家伙因為生病,顯得比平時要脆弱敏感許多。

他光腳跑下床,就要往外衝。

“一寒,你現在還在打點滴,不能拔針頭!”耳邊,是楊舒蘭焦急地勸慰孩子的聲音。

“我要去找媽咪!我要去找媽咪!”小家伙才不聽,剛剛他做了一個夢,夢見媽咪又拋下他偷偷溜走了,他好害怕,所以他得去找媽咪。

“你快來按住他啊!”楊舒蘭一個人根本拉不住孩子,於是轉頭向一旁的丈夫求助。

顧雲憬原本是想狠下心腸去追那個男人的,可到底,她還是無法忽略孩子對自己聲聲的呼喚。

看了看電梯,又看了看那扇病房門,在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后,最終,她還是隻得折身回了病房。

她現在在十六樓,不管是通過應急通道的樓梯,還是等下一趟下行電梯,她追上那個男人的可能性都很小,而孩子此刻正需要她,她答應過要好好陪著他睡覺的。

但到底,她的心里還是不甘的,明明就在眼前了,就那樣讓他再次消失了。

她的心里涌起一陣難以言說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