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331 是要一寒?还是要我?-总统先生,你被挖墙脚了!
盡管她感覺自己渾身的每一處都在痛,可顧雲憬還是吃力地推開他,想要憑藉自己的力氣站起來。
她的額角在摔下來的過程中摔破了,此刻還在往外滲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如果換作其他任何女人,傅斯年一定會直接扔下她,然后毫不猶豫地走掉,這樣不識好歹的女人,他還犯賤地留下來做什麼?
可她是顧雲憬,是他又愛又恨,唯一割捨不下的女人。
他站起身,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
“我不要你抱,我可以自己走!”顧雲憬吃力地在他懷里掙扎。
“如果你不希望我在這里就強要了你,就不要再開口說一個字!”冷冽地瞪了她一眼,傅斯年抱起她,直接往急診室走去。
情況倒不算很糟,隻是輕微腦震蕩而已。可傅斯年卻還是很不放心,執意要給她安排一個VIP病房,讓她住院觀察兩天。
“不用,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住院。”顧雲憬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傅斯年一個凌厲的眼神朝她射過來。
顧雲憬咬了咬嘴唇,她知道,一味忤逆他的意思,除了讓事態更加往不好的方向發展以外,不會再有其他結果。
“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這里。”她看著窗外,不想讓他看穿心事。
“一寒有他爺爺奶奶看著,不會有問題。”以為她指的是孩子,傅斯年回道。
又聽到他提起那個人,顧雲憬的心又不自覺地咯噔了一下。她盡量不把情緒表露出來:“我不是指的一寒,我是說,你應該跟一寒的生母待在一起。”
“你這話什麼意思?”傅斯年盯著她看了兩秒,“我為什麼要跟她待在一起?”
“不是說,讓她再生一個你們共同的孩子,是救一寒最有效和直接的辦法嗎?”顧雲憬盡量說得很平靜。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傅斯年很意外。那天,醫生跟他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顧雲憬在睡覺,所以他從來都沒想過她竟然會知道這件事情。
顧雲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避開他的目光,她說:“我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此刻應該待在一寒的生母身邊。就算是為了一寒,你也應該這麼做。”
剛才聽楊舒蘭說他似乎都還沒有抓緊時間行動,她心里也很著急,孩子的病情可耽誤不得。
傅斯年一雙深意的眼睛盯著她,久久都沒有說話。良久,他的眉眼舒展開來,似乎還帶著一層驚喜的光:“所以這才是你離開我的真正理由?”
“什麼?”顧雲憬假裝聽不懂。
“因為你想成全我跟一寒的親生母親,所以就單方麵地宣布退出!”這一句,傅斯年說得很肯定。
自從顧雲憬那天突然地提出要跟他份手開始,他就一直想不明白,她的態度怎麼會變化得如此快。直到今天,他才終於找到了答案。
“你胡說!我從來就沒有那樣想過!”顧雲憬否認。
“顧雲憬,承認你還很在意我,就這麼難?”傅斯年一雙希翼又有些哀傷的眼睛盯著她。
顧雲憬知道一味的否認隻會讓他更加不相信她說的話,於是說道:“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因為那個女人,所以才決定離開你的。我可以接受一寒,因為那是你在認識我之前就有的孩子,但我不會接受你在有了我之后,還有另外的女人,哪怕隻是為了一寒,我的愛就是這麼自私。我原本是不想說這些的,是你逼我的。所以你現在可以選擇,是要一寒?還是要我?”書赽乄說
傅斯年瞪著她,從來沒覺得她像現在這樣陌生。
她竟然拿孩子的命來讓他做選擇!
他很想相信她是有苦衷的,但眼下,他想不出她有什麼理由一定要說這麼冷酷無情的話。
“其實想想,一寒也不一定非要靠你跟那個女人生孩子才能救,說不定骨髓庫那邊等個一年半載,就能找到適合他的骨髓呢?”忽略掉他看自己的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顧雲憬說著,將身體攀上他的背,“我還是愛你的,隻要你答應我,不碰那個女人,我就回心轉意,回到你身邊。”
仿佛她是可怕的病毒一般,傅斯年甩開她,站起身。
“顧雲憬,這是你的心里話?”他看著她,一字一頓。
“當然!”顧雲憬忍著心痛,很堅定地回道。
“我不相信!”傅斯年甩頭,她一定是有什麼苦衷的,一定是!
不想再聽她說的話,他轉身,快步走出了那里。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顧雲憬收拾起臉上努力堆出來的虛偽的表情。她知道,她這樣說,還不至於讓他完全對自己失望,必須再燒一把火才行。
她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
傅斯年回到兒子的病房。
“爸爸,你剛剛追出去,是不是想把剛剛在這里沒有對媽咪做完的事情做完啊?”見他回來,小家伙高興地向他問道。
“沒有!”想到剛才那個女人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他就一肚子的火氣。
聽他這麼說,小家伙的臉立刻拉了下來:“老爸,不是我說你,雖然你是一國總統,但在感情方麵,你真的是一塊榆木啊榆木!女孩子都得靠哄的,你老是像現在這樣闆著一張臉,哪個女孩子會喜歡啊?”
看著兒子這麼懂事的樣子,傅斯年的心情越發煩躁起來:“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她?”
“喜歡誰?爸爸你是指的媽咪嗎?”小家伙偏著頭想了想,“當然是因為她是我的媽咪啊,而且她對我超級好的,比爸爸對我還要好。”
兒子說得對,顧雲憬對孩子的好,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他不相信,她真的如她剛剛說的那般那麼絕情。
她這麼說,一定另有隱情。那到底,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傅斯年深鎖眉心,一時理不清思路。
不過他意識到,剛才顧雲憬的表現十份反常,本來還好好的,突然就像是很怕什麼東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