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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每天都在被挖牆腳-60060 把他当成了母亲-总统先生,你被挖墙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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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0 把他当成了母亲-总统先生,你被挖墙脚了!

來到顧雲憬的房門口,他抬手,輕輕敲了幾下她的門:“顧雲憬,跟我談談!”

里麵沒有回應。

“顧雲憬?”他再次敲門。

還是沒有人應聲。

“不說話的話,我就進來了。”傅斯年沒什麼耐性,等了幾秒,仍然沒有聽到回應,於是轉動門把手,徑直走進了她的房間。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離她遠一點的,她身上有一種不可名狀的吸引力,總會吸引著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更靠近她,但是他又很清楚,一旦接近她,后果可能是他不可控製的。

他說服自己,是因為剛才自己對她態度太差了,心里對她有愧疚,所以才來的。

房間很亮,隔了一段距離,傅斯年一眼就看到大床上的人。

顧雲憬趴在床上,眼睛微閉,看起來已經睡著了。她的雙手緊緊抱著被子,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

看到這樣的她,傅斯年感覺心髒的地方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他不自覺反省了一下剛才對她的態度,好像確實語氣重了一些。其實他也不清楚為自己自己要對她發火,正如她所說,兒子今天又不在府里,她稍微晚些回來也無可厚非,並不能成為他衝她發火的理由。

好像麵對她的時候,他總是會情不自禁做出一些跟平時理智的他相悖的事情。

看她像小貓一樣蜷縮著,一副很缺乏安全感的樣子,傅斯年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微微揪著。

她到底經歷過什麼樣的事情呢?

盯著她的淚臉,他突然很想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有時候明明看她的臉上在笑,但是他卻總感覺在那笑容的背后,隱藏著深深的痛苦和無奈。

嘆口氣,他走過去,將被子掀起來,然后蓋到她身上。這個女人,雖然房間里有暖氣,但是就這樣睡一夜,總容易感冒的,這麼大的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

一邊給她蓋被子,他一邊在心里想。

“媽,我真的好累!”床上的人恍惚中,似乎看到了母親,於是開口,帶著哭腔地向他說道。書赽尛裞

傅斯年為她蓋被子的手停頓了一下,視線移向她的臉。

“我真的已經很努力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可是卻總是換不來好的結果,我真的太累了。”顧雲憬將心里的委屈向“母親”哭訴。

“你有什麼委屈可以告訴我。”傅斯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竟然很想聽她傾訴她內心的痛苦。

“我不能說。”顧雲憬哭著搖頭。

她不能說,晚上去相親的時候,就是因為她將她的那段過往說了出來,所以才被狠狠地羞辱了。世俗的世界太過殘忍,大家都沒有心思和精力去聽她的解釋,就武斷地給她貼上“不檢點”的標簽,對她來說太不公平了。

“為什麼不能?”傅斯年更好奇了。

“媽,不要逼我,我真的不能說,死也不能。”顧雲憬臉上的表情看得出她很痛苦。

看她這樣,傅斯年不忍心再去逼她。給她掖了下被子,他輕聲安慰:“好,不想說就不說,安心睡。”

“媽,不要走。”顧雲憬伸手將他的手拉住。

傅斯年的背脊僵了一下,看著被她攥在掌心的手,他竟然不忍心將手抽回來。

她的眉心始終皺著,能看得出她有著濃得化不開的哀傷。

“對不起。”他輕輕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竟然是親自用手去為她擦淚的。他有嚴重的潔癖,這樣的舉動在這之前是他想都不敢想象的。

感受到傅斯年指尖的溫度,顧雲憬的情緒漸漸趨於平靜。

傅斯年伸手,用指腹撫上她的眉心,似乎是想要為她趕走煩惱。

等等,他在做什麼?

意識到自己此刻危險的想法,他趕緊抽回自己的手。

不敢再看床上的人,他轉身,疾步走出了顧雲憬的房間。

………………

一夜好夢。

原本顧雲憬以為她會被噩夢纏繞,卻沒想到她竟然做了個又甜又香的美夢。夢里,她見到了久違的母親,她還用一雙溫暖的手撫摸她、安慰她,讓她孤寂的心瞬間被埋得很滿。

將那些負麵情緒都釋放后,再加上又滿足地睡了一覺,她感覺又恢復元氣了。

滿足地伸了個腰,她坐起身來。

咦?她怎麼蓋著被子呢?

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她有些疑惑。昨天晚上她明明記得她沒蓋被子啊,難道是睡到半夜,自己被冷醒,然后無意識地拉過被子蓋的?

應該是這樣的!

想了想,也隻有這一種可能。

不對!

等她徹底清醒后,她才發現她昨晚到底犯了一個多麼不可饒恕的錯誤。怎麼辦啊?她竟然吼了他們的總統先生耶!

要死了要死了!她當時應該忍住的啊,怎麼一個不小心,就對他們的總統先生……

“顧雲憬,你的膽兒真是越來越肥了啊!”她用枕頭捂住頭,不敢去想象等一會兒拿什麼臉去麵對傅斯年。

人家可是總統先生啊,是她能隨便得罪的人嗎?他說她幾句怎麼了?而且人家也是有言在先,規定她要在晚八點之前回總統府的嘛!

哎喲,她能不能讓總統先生患選擇性失憶症,忘了昨晚她罵他的那一段啊!

心情越發抑郁,她洗漱完,然后準備拿一段同傳練習的材料來練習。今天周末,她在家里也沒事可做,於是想著練習一下,還可以免得她胡思亂想。

雖然外交部的同傳招新已經錯過了,但是她還是決定每天都抽一些時間來練習一下,語言類的東西,必須每天都堅持練習,否則就會退步。她好不容易才學到這樣的程度,不能荒廢。

可是她坐到床上,才發現她放在客房這邊的練習材料都聽完了,還沒聽的那部份在總統房間里。

怎麼辦?要現在過去拿嗎?

她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八點多了,總統先生應該已經起床,不在他臥房了吧?

算了,還是去一趟吧,如果他還在臥室,她正好可以向他道個歉。

打定主意后,她起床,鼓起勇氣敲了下傅斯年的臥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