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是什么级别?
“一次?”
陳青鋒敏銳的察覺到了王武夫話里的關鍵信息。
王武夫神色有些不滿,心里暗嘆自己的計謀果然不是陳青鋒這個老狐狸的對手。這是他玩了一個小手段,故意說得含糊不清,讓陳青鋒自己錯過這一次機會,然后浪費掉這次機會。
這樣一來他既心安理得的完成了自己對那個女人的承諾,又能讓自己順心的看到陳青鋒不好過。
可是陳青鋒並沒有漏過這個細節,直接指了出來,他也隻能無奈的直言道:“這個號碼,隻能夠打通一次,B級以下的委托全部能夠接受受理。”
“B級是什麼意思?”察覺到王武夫因為某種原因而不得不幫助自己,陳青鋒也放開了,沒有任何遲疑的繼續追問道。
王武夫解釋道:“這是超凡者的任務等級劃份。根據執行難度的不同具體可以份為ABCD四級,傳聞中可能還有S級的任務,但從來沒有任何人見到過。彩虹七座執行的任務一般都是清除的任務,也就是屠殺,一整個組織或者一整個家族。一般來說這些家族或者組織,也有著對應任務的等級。”
“陳家,是什麼級別?”陳青鋒問道。
“陳家,我之前在檔案庫的卷宗里看到過,是D+級。也就是說,如果有清除陳家的任務的話,那麼這個任務就是D+級的。”王武夫回答道。
“D+級,需要出動多少個超凡者?”陳青鋒臉色微微一變,然后追問道。
王武夫看著陳青鋒的臉色,倒是來了一些興致,他笑了笑,解釋了起來:“雖然超凡者並沒有具體的實力等級劃份,但根據一個超凡者的戰績和經歷,一些好事者搞出了一個不成文的等級評份製度。普通人的實力等級是E以下,超凡者的實力等級最低是D。D級的任務,也就是最低級的D級超凡者能夠獨立完成的任務。陳家的等級是D+,也就是被評定為一個D級超凡者獨立完成有些睏難,所以一般要出動兩個D級的超凡者才能夠執行這個任務。當然了,彩虹七座的規矩是不管什麼任務,最少都要兩個成員一起執行……”
陳青鋒點點頭,陳家的實力他知道,就算那超凡者能夠以一當百,但陳家也不是吃素的,想要毀滅陳家,就算是老虎他也會讓對方崩掉幾顆牙。不過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神態自若的王武夫,他完全沒有這個自信,王武夫的話,恐怕真的有可能憑一己之力毀滅整個陳家。
這讓陳青鋒眼神里漸漸多了一絲驚懼和疑惑的神色,王武夫,是什麼級別的超凡者?
這一絲驚懼和疑惑的神色被王武夫收入眼中,他笑了笑,出聲解開了陳青鋒的疑惑:“彩虹里給我的評價是B級……”
居然是B級,難怪這麼強,這在超凡者中也絕對是強者了吧。
陳青鋒震驚的感嘆著,然后接下來他會更加震驚。
王武夫說出了他沒說完的話:“當然這隻是他們給我的評級而已,實際上我覺得按照他們的劃份,我應該能算是A級吧。最起碼在彩虹中,我沒找到一個能打的,少數的幾個被評為A級的超大勢力,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
王武夫這樣說著,並沒有什麼自得的神色,仿佛他說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實話實說而已。這讓陳青鋒更加震撼,他甚至直覺王武夫說的確實就是如此,王武夫在他心中的印象,漸漸被天下無敵這四個大字所取代了。
過了一會,陳青鋒的情緒才慢慢緩和下來,這樣的強者,雖然對自己並沒有好感,對陳家也沒有好感,隻是因為對某個人的某個承諾才找到自己提供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的。但是對對方來說是微不足道,可對他,對陳家來說就是千載難逢的良機了。
不過還好,王武夫雖然對自己沒有好感,但也沒有太大的惡感,或者說是惡感被那個承諾強行壓住了。就算是剛才,也是他們先要對他動手他才反擊的。
想到這里,陳青鋒的語氣變得有些客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恭敬的意味,他對著王武夫拱了拱手,他說道:“王先生,我想了解更多關於彩虹七座的事。”
“哦?想嘗試一下能不能發展一下和彩虹七座的關系?”王武夫彎起嘴角,然后嗤笑了一聲,說道,“這倒是沒什麼不能說的,不過我倒是要先提醒你,彩虹七座的七席成員,基本上都是嚴重的精神病患者。”
陳青鋒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然后說道:“請王先生直說吧。”
於是王武夫繼續說道:“彩虹七座,選拔的基本上都是那些有人格缺陷的超凡者,這些超凡者都是不穩定因子之一,所以被聚集在一起。彩虹七座與其說是名號王座倒不如說是他們的牢籠。從首席到末席,他們用赤橙黃綠青藍紫作為代號,所以才有彩虹這個名字。基本上很難有彩虹七座的成員能夠在自己位置上活過十年,七個席位替換得相當頻繁。所以如果你想通過和那些精神病患者搭上關系來發展陳家的話,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要麼他們直接毀了陳家,要麼在他們毀滅陳家之前他們就自我毀滅了,基本上隻有這兩種可能性。”
陳青鋒默然不語,心里已經暗暗的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王武夫想了想又道:“知足吧陳青鋒,超凡者這個秘密就算是被評級為C級的龐大家族都不知道,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秘密之一。能夠給你這個機會,你就應該知足了,全世界的超凡者加起來都不超過四位數,國內更是隻有不到兩百位的超凡者,而且基本上都集中在龍組和彩虹這一明一暗兩個組織中。之前有過一個統計,平均算下來,全世界一年新出現的超凡者不超過十人。”
說到這里,王武夫停下,看了一下自己造成的遍地狼藉,皺著眉頭說道:“就這樣吧,我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事了。”
然后他轉身離開,再沒有在陳青鋒和陳雲景兩人眼前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