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億萬女賊:第一百零一次偷心-139第一百三十九章请不要改回陈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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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第一百三十九章请不要改回陈姓

“你到底想說什麼?”王念青冷冷的問道。

王念青對王武夫保持著一定的戒備,他本能的感覺到王武夫比自己更強,畢竟他是王武夫教出來的學生。如果當年不是王武夫帶他進入彩虹組織,不是王武夫傳授他武道的話,他現在也不會是一個超凡者。

當然相對而言,如果不是王武夫讓他成為了超凡者,如果不是王武夫讓他成為了彩虹七座的一員。他也不會犯下累累罪行,他的雙手也不會沾滿洗不淨的無辜者的鮮血。

如果說放下和陳家的恩怨之后王念青還有憎恨的對象的話,那麼也就是彩虹組織了。以正義之名行罪惡之事的彩虹組織。

所以就算王武夫表明了他沒有敵意,表明了他和王念青一樣,已經脫離了彩虹組織,王念青依舊半信半疑,對他保留著相當程度的戒備。

見王念青這樣,王武夫明白了王念青的心中所想,他苦笑了一聲說道:“看來我當年做錯了,我不應該讓你進入彩虹,不應該讓你接觸那個世界……”

“現在再說這些還有意義嗎?”王念青神色如常的說道。

王武夫嘆了口氣說:“是啊。現在說這些確實沒有意義了。過去的一切已經無法改變,比如六年前的你,比如十年前的你母親。”

“你到底是誰?”王念青咬著牙問道。

聽到王武夫說起自己的母親,王念青的臉色再度冷了下來。

“我是你大舅!”

“……”

王念青一陣無語,如果不是他從小被母親王明鈺熏陶成為一個善良溫和的人,如果不是他受過高等教育。恐怕換個人的話就會立刻回上一句“那我就是你大爺”了……

看了看王念青的臉色,王武夫才反應過來,然后補充說道:“念青,我並沒有在開玩笑。我是你母親王明鈺的大哥,她是我最小的妹妹,按照輩份,你的確應該叫我一聲大舅。”

王念青微微皺了皺眉,然后沉聲問道:“你有什麼憑證嗎?”

“我堂堂一個A級的超凡者,不至於就為了來讓你叫我一聲大舅佔你這一下便宜吧?你想想看,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外甥,我又何必費心費力的找到你,還把我畢生領悟的武道對你傾囊相授?如果你隻是一個與我無關的普通人,我又何必把你培養成一個超凡者?”王武夫平靜的說道。

王念青想了想,對於王武夫所說的大舅這個身份已經有了八份相信。

確實就像王武夫所說的那樣,他在彩虹的時候聽說過王武夫是一個很強的超凡者,地位超然。他從來都不會去親自挑選超凡種子,就算安排給他培訓的超凡種子他也隻是隨便應付幾下而已。

回想起當初王武夫直接去軍營里找到自己,然后讓修行武道,最后還把自己培養成了超凡者。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對自己有過任何要求。現在想想看,當初自己能夠安然無恙的脫離彩虹七座,恐怕也是王武夫的影響。

不過也隻是八份相信而已,王念青還是沉聲說道:“我無法完全相信你,如果你沒有靠譜的憑證的話。”

王武夫臉上突然不耐煩了起來,喃喃的自語道:“真是和你母親一樣的固執性子……陳思明那小子哪有這麼麻煩……”

他手中那封王明鈺最后的信件已經交給了陳思明,哪里還有什麼憑證。

就在王武夫想著怎麼才能說服榆木腦袋的王念青接受的時候,王念青不知不覺間皺起了眉頭,他注意到了王武夫那低聲自語里的“陳思明”三個字。

想了想,王念青沉聲問道:“你之前和陳思明見過了?”

“剛才我去了陳家,和他見了一麵,說了一些事。”王武夫平淡的開口說道,接著他臉色一喜又說道,“怎麼,念青?現在你相信我是你大舅了吧?”

王念青沉吟片刻,然后說道:“我不確信,但確實有幾份相信了,就當你真的是我母親的大哥吧,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王武夫正色肅容地說道:“我想請你不要改回陳姓,繼承你母親的姓氏,繼承你母親的王家。”

“繼承王家?這是什麼意思?”王念青皺著眉頭說道。

在他印象之中,對於母親那邊的家庭絲毫沒有任何概念,對於突然出現的王家還是有點好奇。

王武夫解釋道:“王家破敗了,你外公隻剩下我和你母親兩個后代。我一生醉心武道,不孝無后。現在王家自你外公以下的第三代,隻有念青你和陳思明兩個人。我已經時日無多,不想看著王家絕后,既然你已經隨了你母親姓王,那麼請繼承你母親的王家。”

夜風吹過,浮動著王武夫略有些斑白的發絲。已經六十多的他,加上不惜生命本源的修煉武道,讓他看上去比普通的六十多歲的老人還要蒼老衰弱一些。

王念青任憑夜風吹拂,他的心和身體不受任何外來因素的影響,他的思緒也一樣。

他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和陳青鋒一樣蒼老衰弱的六十多歲的老人。麵對眼前這個老人的哀求,他絲毫都不為之所動,他隻是平靜的問出了一個問題。

王念青問道:“王家?聽你的說法王家似乎是一個大家族?比陳家還大嗎?”

王武夫點點頭,麵露緬懷之色的說道:“當初的王家同現在的陳家與之相比,簡直就是米粒之輝與皓月爭光,當然現在已經破敗了……”

說著王武夫的神色有失落了下來,然后嘆了口氣說道:“當然,如果你有這個想法,我這把老骨頭可以輔佐你將王家復興起來。”

王念青平淡的搖了搖頭:“我不會改回陳姓,也不會繼承王家。”

“為什麼?”

“我也想問為什麼?我母親當年病重的時候,王家有關心過一句她的生死嗎?王家?對我來說和陳家一樣的冷酷無情。”王念青依舊平靜的說道,不過能感覺得到他的語氣漸漸的有些躁動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