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第二百三十七章神秘老人
帝都,郊區。
一個破落了很久的平房住宅區,周圍沒什麼人煙。
一輛普通的大眾捷達停在了弄堂外的路邊,一臉肅穆的陳思明和蕭月藍一起走下了車。
陳思明依舊是一身精致的黑色西裝,蕭月藍則是換了一身普普通通的運動服。
兩人都是俊男美女,看上去十份出眾,也十份的般配,不論誰見了都得稱贊一聲郎才女貌。
蕭月藍看向陳思明的眼神倒是春心萌動,隻是陳思明卻一臉肅穆的和蕭月藍保持著距離。
讓兩人看上去不像是一對情侶,而像是一個年輕的上位者和他的秘書。
不過現在兩人都是一臉風塵僕僕的樣子,顯然趕了很久的路。
在路邊上,陳思明把車停好,然后帶著蕭月藍走到了牆角的地方。陳思明先是停頓了一會,確定了沒有人跟蹤,才走進了小巷子里。
這片區域大多是平房,沒什麼人煙,都是北方常見的那種建築格局。這對於在帝都上過大學的陳思明來說不算陌生,對於土生土長的帝都人士蕭月藍更加不陌生。
他們之所以來到這里,是因為王武夫就在這里。
現在的時間是十月七日下午六點鐘,黃金周的最后一天。
也是A市北郊化肥廠事件發生后的第二天。
早上的時候陳思明醒過來,得到了王武夫通過王明心轉達的回復,王武夫答應陳思明的提議,決定和蕭家合作。但是要求陳思明和蕭月藍必須要盡快趕到帝都和他進行會晤,所以陳思明和蕭月藍兩人才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帝都。
陳思明不敢通過正常渠道坐飛機,所以隻能夠自己開車長驅前往帝都。
因為是黃金周的最后一天,趕上了大批的車流堵塞。所以才耽擱了不少時間。
……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雖然長途跋涉,但蕭月藍是超凡者,體力遠超常人,陳思明也是經過訓練的,兩人並不怎麼疲累。
因為即將見到王武夫,兩人都有些激動。
“王教官真的在這里嗎?”
一邊走著,蕭月藍看了看這像貧民窟一樣的環境,有些難以相信的問道。
“噤聲!”陳思明不愉的回頭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停下腳步,徑直向前走著。
一邊走他一邊壓低聲音說道,“不要亂說,誰曉得這里有沒有耳朵。”
蕭月藍捂著嘴不再多言,默默地跟在了陳思明的身后。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間四合院前。
半開半掩的大門讓陳思明有些驚疑不定,他再三確認了一下門牌號,確實是王明心給自己的地址,門牌也沒有動過的痕跡。
門內隱隱傳來一陣陣奇怪的響動聲。
這個時節晝短夜長,在這個時間天色已經蒙蒙黑了。
空幽寂靜的四合院,巷弄黑暗無光,沒有路燈,左右也沒有住戶。
四周黑壓壓的一片,隻有他們身前的這座四合院還亮著燈火。
像是大戶人家一樣,這間四合院門前有兩對大石獅子。門柱上還掛著一對大白燈籠,上麵寫著一個大大的“奠”字。
這兩個大白燈籠,就是他們所見到的唯一的光亮。
貌似這家人正好是在辦喪事。
在微微的夜幕下,夜風穿過巷弄,從兩人吹拂而過,讓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陰森了起來。
就算是兩人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無神論者,此時也都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這不像是秘密接頭的諜戰片,反倒更像是驚悚的靈異片。
陳思明猶豫了一下,對著蕭月藍點點頭說道:“王……小姨應該不會騙我們。不至於讓我們大老遠跑到帝都來,隻是為了告訴我們一個錯誤信息耍我們一場。”
蕭月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過她卻驚異的環顧著眼前所見的一切,最后指著那兩個寫著“奠”字的大白燈籠。
她有些遲疑的說道:“這似乎不太對勁。”
“沒什麼不對勁的。”陳思明平靜的說道,“世上本沒有魑魅魍魎,有的隻是人心的映照而已,我問心無愧,自然不怕這些。”
說著陳思明率先走了進去。
“咳!”
他一隻腳剛跨過門檻,就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輕咳了一聲。
陳思明皺著眉頭看去,一個枯瘦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右手邊,用蒼老陰森的語氣說道:“閣下沒有家教嗎?不問自入是為闖,不問自取是為盜。不知閣下是闖還是盜?亦或是二者皆有?”
“抱歉……”陳思明聞言一愣,不過反應過來之后他立刻道歉,說著他就要退出門外重新再進一次。
不過轉念再一想,他不由得停下腳步,皺著眉頭問道,“老先生,你是何人?為什麼在這里?”
在陳思明的印象中,王武夫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原本他以為他來帝都復仇,是會帶上金允浩甚至是王念青的。原本他不是這樣想的,之前他一直認為王武夫見王念青培養成超凡者,隻是在養一柄刀,一柄能幫他復仇的刀。
但是聽到王武夫孤身一人獨闖帝都的消息之后,他才發現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心里對王武夫不好的印象這才完全扭轉了過來。
這也是他為什麼願意親自來到帝都和王武夫見麵,並且打算尋求對方幫助的原因之一。
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卻讓陳思明詫異了,他遇到的居然不是王武夫,而是一個枯瘦的老人——雖然天色灰暗,但陳思明還是份辨出了對方是一個比王武夫還要年長的老人。
如果說這是王武夫找的幫手那也說不過去,王武夫獨行獨往,如果要幫手的話,他親手培養出來的金允浩和王念青兩人不更好?
這個老人雖然很強,給了陳思明很大的壓力和威脅,但是卻遠遠比不上他之前麵對金允浩的時候。
他份析這個老人是超凡者,但是沒有金允浩那麼強。
所以他不禁這麼問道。
就算是麵對一個超凡者,他也不由得這麼徑直出聲問道。
那老人卻隻是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