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第三百一十三章爸爸终于回来了
“陳先生你這是認真的嗎?”程華強驚喜的問道。
陳思明點點頭回答道:“當然,我當程先生是朋友。現在也沒外人,對於朋友我向來都是慷慨的。”
程華強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份天大的驚喜,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陳思明說道:“陳先生,可你這一趟不是一無所獲嗎?”
說出這句話程華強很是為難,因為這等於是在承認他自己的無能。正是因為他和他手下的無能,才讓這一整晚的行動都做了無用功。
陳思明平淡的說道:“我確實很失望。不過那是針對程先生你的那些部下的。程先生你對這件事是上心的,安排得也很好,隻是用人不察而已。我交程先生這個朋友也是為了后麵的發展,這件案子C市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翻篇了。我希望程先生能夠多下點功夫,繼續追查下去。”
“那……”程華強有些意動。
“一千萬華幣我回A市之后就會到賬,剩下的,程先生如果能夠后續的線索提供給我,也會同樣到賬。”陳思明說道。
程華強聞言皺了下眉頭。
陳思明又說道:“不是信不過程先生你,怕程先生你這邊磨洋工。隻是我是一個生意人,習慣做生意的方法來做事,程先生應該不會見怪吧。”
陳思明是笑著說的,雖然話說得好聽,但是即使份明就是在說我信不過你。
程華強苦笑了一聲,他知道這怪不得陳思明,人家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這一個億實際上就是一個情報諮詢費。在已經出現了重大疏忽的前提下,陳思明還願意提前支付百份之十的訂金,這已經是很給麵子了。
想到這里程華強也不再討價還價,他對著陳思明伸出了手:“那陳先生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一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陳先生您。”
“那就謝謝你了!”陳思明客套的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
這件事解決之后,陳思明就再也沒有任何理由留在C市了。
陳思明就這樣回到了A市。
隨著他離開C市回到A市,兩個城市的大行動也宣告偃旗息鼓,楊紫超脫了陳思明的掌控,王念青依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C市之行他一無所獲,楊紫和王念青徹底的失去了所有的線索。
現在的陳思明隻能夠寄希望於C市程華強能夠追查到什麼新的線索,能夠再給他一點新的希望。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回到陳家去處理這幾天他留下來的爛攤子。
A市三十億,C市二十億,短短一天多的時間,他從帝都回來之后,就花掉了整整的五十個億。再加上之前在彩虹七座到來之前,陳青鋒花掉的那三十個億。
這一次難關,陳家整整支出了八十個億的現金流。
這讓陳家的財政出現了嚴重的危機,也就是因為這樣,陳青鋒陳老爺子才不得不在局勢還沒明朗之前,就回到陳家進行坐鎮。
陳青鋒把自己三十年的時間都獻給了陳家,前三十年他游戲人間,后三十年他為了陳家幾乎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所以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陳家幾十年的基業在自己這一代毀於一旦,陳家的基業在他看來,甚至要高過他自己的生命。
也是適逢其會,帝都那邊的舞台正好落下了帷幕。
最嚴重的難關已經度過去了,現在需要談論的就是陳家的災后重建工作了。
……
直升飛機緩緩的降落在了陳家大宅前麵的空地上,已經得到消息的陳青鋒和凌小伍已經提前到了門口等待著他。
直升飛機挺穩,陳思明一臉凝重的走下飛機。
第一眼看到陳青鋒和凌小伍的時候,陳思明腳步頓了一下,他故作咳嗽的用手捂住了臉,擋住了自己臉上有些復雜的表情。
然后他擠出了笑容迎向了凌小伍,凌小伍早已經激動的撲了上來。
陳思明俯下腰,半蹲了下去,然后一把抱起了凌小伍。
凌小伍幼小的身體在陳思明的懷里輕輕地顫抖著。
終於見到了自己的父親陳思明,凌小伍的淚水一下子就盈滿了眼眶,忍不住失聲哭了出來:“爸爸……爸爸……你終於……你終於回來了……”
“爸爸回來了,小伍別怕,爸爸回來了……”陳思明喃喃的說道,他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感受著在自己懷里微微顫抖的凌小伍,陳思明能夠感受得到凌小伍的孤單、恐懼、害怕、擔憂、悲傷……種種的這些悲傷的情緒。
自凌筱玖出事的那天起,他就沒有和凌小伍見過麵,隻是通過電話聯系。
從凌筱玖出事的那天晚上算起:
十月八日凌晨四點鐘左右,凌筱玖被楊紫射殺,屍體被金允浩帶走的;
十月八日晚上十點鐘左右,自己和蕭月藍趕到帝都和王武夫見麵;
十月九日凌晨六點左右,自己和王五長途跋涉回到A市;
十月九日晚上十一點左右,自己在A市布下天羅地網,可是楊紫已經逃離;
十月十日凌晨二點左右,自己和王五坐直升飛機前往C市繼續追蹤楊紫;
十月十日早上七點三十份鐘,也就是現在,自己回到了陳家莊園。
陳思明在大腦內飛速的計算著,已經超過四十八小時的時間,自己和凌小伍沒見過麵了。
整整四十八個小時,兩天兩夜,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
凌小伍十份堅強,沒有哭也沒有鬧,默默地忍受著悲傷和獨孤,等待著陳思明回來。就算凌小伍天才早熟,但不管怎麼樣,他也隻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如果按周歲算的話,他現在甚至還不到七歲。
父子相擁而泣,這幅畫麵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感動。
陳青鋒在不遠處看著緊緊抱著凌小伍的陳思明,他也有些感慨,想起了曾經的他和陳思明。
現在陳思明長大了,父子兩人的關系,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了裂痕。
陳思明不知道如何麵對他,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陳青鋒輕輕地抬起手,擦了擦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