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第四百七十八章也许是被洗脑
聖殿的規矩!
在這個地方,規矩重於一切,完全凌駕於個人感情之上。所以這些人才會這麼麻木,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久而久之的,自然也就變得麻木了。
王武夫仔細打量著她們,皺著眉頭對陳思明說道:“她們都有長期服用藥物的跡象,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洗腦。”
“王前輩,能恢復嗎?”陳思明皺著眉頭問道。
王武夫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這是不可逆的。而且,就算能夠恢復,他們都是聖殿的人,這也根本幫不了他們……”
陳思明失望的嘆了口氣,沉默了下來。
沉默了片刻之后,陳思明抬起頭看著新女僕長問道:“這是真的嗎?”
新女僕長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回答道:“回客人的話,是這樣的,我們會定期服用藥物,女僕長說是能夠維持我們對聖殿的忠誠和歸屬感……”
隻是隨口一說,並沒有期待能從女僕口中得到答案的陳思明一愣,然后又疑惑的問道:“為什麼這個問題你都能回答我?”
新女僕長沉聲應道應道:“回客人的話,這是黎總執的吩咐,我們必須滿足兩位客人的全部要求。不論是什麼要求!”
“不用這麼客氣,平常的對話就行了。”陳思明擺了擺手讓她不要那麼拘束,然后又有些訝異的問道,“什麼問題都能夠回答?難道黎總執就不怕從你們這里泄露了什麼聖殿的機密?”
“這些想必黎總執自然也考慮在其中了,我們隻需要服從命令就行了。黎總執沒有事先囑咐,無論什麼問題我們都會知無不言。”
新女僕長說著笑了笑,看著陳思明那張俊秀非凡的臉龐,自己的小臉微微一紅。她正是十幾歲的花季少女,正值懷春的時候,陳思明剛才流露出來的對她們的一絲善意,讓她心里生出一絲情愫。
不過很快的,她的臉色又黯淡了下去,她知道兩人的身份差距。陳思明是聖殿的客人,而他是聖殿的財產。如果陳思明真的要求,兩人春宵一度沒什麼問題,但是要想帶走她,卻是十份睏難的。
她臉色黯淡著,又輕聲的說道:“至於機密的話,我們作為底層人員,實際上也不清楚什麼機密。”
陳思明點點頭,明白了這一點。
黎奉聖看著大方,讓這些女僕不用顧忌的對自己知無不答,用以顯示聖殿的落落大方。但實際上這些女僕卻隻是知道有限的一點點內幕而已,完全算不上什麼泄露聖殿的機密。
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黎奉聖給出的十五份鐘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份之一。陳思明和王武夫對視了一下,然后看著那新女僕長沉聲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去沐浴。帶上兩個人,幫我們搓背,我也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你們。”
“是!禮服已經為二位客人準備好了!請跟我來!”新女僕長平靜的說道。
兩人都不是什麼普通人。
陳思明是豪門公子,王武夫則是當世強者,兩人的身家都是數以百億計的。
這種場麵陳思明早已經是司空見慣的,而王武夫雖然並不注重物質生活,但也不是沒有經過這樣的場麵。
來到大浴場,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泡進溫熱的熱水之中,陳思明和王武夫趴在浴池邊上,各有兩個衣著單薄的少女女僕為他們搓著背。
享受著這樣的服務,想到這竟然是在萬米高空之上,陳思明不由得感慨了起來:“沒想到現在的我們竟然是在萬米高空之上,聖殿的科技實在是不可小覷,這艘空天母艦,集生活、軍事、行政等各種功能於一體,是聖殿的總部……”
王武夫接過話說道:“總部設定在天上,難怪協會找了那麼久,都很難發現聖殿這個組織的總部所在。”
陳思明點點頭,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偌大的浴場,有四個女僕在浴池里麵替他們兩人搓背,而新任的女僕長則在侍立在上麵,等候著陳思明他們的吩咐。
陳思明想了想,指著她問道:“你……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新女僕長眼前一亮,不由又迅速黯淡了下去,她語氣低沉的說道:“我們這些人都沒有自己的名字,隻有化名代號,我是薔薇。隻有女僕長有著自己的本來的姓氏和名字……”
陳思明點點頭,情緒有些低沉的又問道:“你們是怎麼到這里來的?”
薔薇平靜的回答道:“我們都是孤兒,被聖殿收養過來的。大概在五年前,我們從孤兒院出來之后,就直接被送到了聖殿下屬的一個基地進行培訓,在不久前,才被調到了這里來。”
陳思明皺了下眉頭:“人口買賣?”
薔薇搖了搖頭說道:“算是,也不算是吧。原本我們就都是沒有父母,或者被父母拋棄的孤兒。主上給了我們的新的生命……”
陳思明臉色一沉,他能夠感受得到,薔薇所說的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完全並不是隨意的恭維。說到“主上”,她臉上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就像是最狂熱的信徒一樣。
他慢慢地皺起了眉頭。
能夠讓這些女僕都對他如此尊崇,如此狂熱崇拜。那個“主上”竟然有如此的人格魅力?還是說,這是洗腦的效果。
突然間,陳思明心里一動,薔薇這個樣子,讓他聯想到了之前在桃花源島上的凌筱玖……
陳思明目光炯炯的看向了王武夫問道:“王前輩,筱玖的事您知道多少?筱玖真的是……”
王武夫臉色復雜的嘆了口氣,他身為最強大的超凡者之一,感覺之敏銳,在桃花源島的時候已經發現了凌筱玖的不對勁。隻是畢竟金允浩是他的義子,如果能夠這樣平息一切也不算一件壞事,他才沒有說破。
但是現在,陳思明竟然聯想到了這一點,並且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這讓王武夫隻能長長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