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章 搞在一起
豈有此理!他們到底把自己當什麼了?賺錢的工具嗎?
可就算是工具,相處久了也會有感情吧!可自己在他們身上看到的,隻有冷血,與利益。
算算時間,他們已經利用自己20多年了,到了這個時候,還想吸幹自己身上最后一絲骨髓。
姜芷璿心底掠過陣陣悲涼,“想要我繼續給你們錢?別作夢了!”
一聽到沒錢,姜年平馬上一個耳光甩了過去:“混帳,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養育之恩的?拿不出錢,你就給我滾出姜家。”
剛剛才被封太太甩過耳光,沒想到回來又被自己親生父親甩耳光。
怨恨的烈火燒的姜芷璿全身細胞都沸騰起來,如果身上有刀的話,一定毫不猶豫的捅過去!
捂著火辣辣的臉,她仰起頭來道:“夠了!這二十多年來你們一直在外人麵前扮演慈父祥母,這種表麵一套背事一套的把戲我受夠了,既然你們要把我趕出家門。好!從今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輩子都別再往來!”說完,她轉過身子就朝外麵走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袁露氣得身子直哆嗦道:“年平啊,你看看她是什麼態度,說她是白眼狼還抬高了她呢,簡直就是狼心狗肺的野東西。難怪當初她的親生媽媽都不要她,這種下賤的女兒活該被親媽拋棄!當初若不是我好心撫養,現在哪輪得到她在這里指高氣揚……”
身后依舊傳來袁露喋喋不休的聲音,姜芷璿幹脆捂著耳朵,加快步伐走去了。
世界好像一瞬間鍍上了寒霜,冷得讓人瑟瑟發抖。
接下來應該往哪里去?
看著身邊不停穿梭的車輛,她就像失去了方向的扁舟,不停的在大海里飄蕩。
封家進不去了,姜家也把自己趕出了門。天下之大,竟然沒有自己的立錐之地。
就這樣,她獨自一人漫無目的地走著。
太陽漸漸落山,公園里的游人開始漸漸稀少,山頂上的火燒雲把大地染成了片金色。
雙腳已經走得發麻,腳下也磨出了水泡,卻一點都不覺得疼。
正當她步入公園的草叢里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的時候,突然看到旁邊有個熟悉的身影。
三少爺?也就是自己的堂弟。
這三少爺真名叫做姜海濤。仗著家里有錢有勢,又是獨子,所以從小就囂張跋扈,經常做些逼良為娼的事情。
之所以叫他三少爺,是因為姜老爺前麵生了兩個孩子都患了同一種病,不到四歲就死了。
后來醫生檢出他的染色體有問題,這輩子都能生下健康的孩子,就算生得下來,也不可能活得過四歲。
無奈之下,姜老爺隻好在朋友的幫助下,寄養了這個孩子。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姜老夫婦依舊對他溺愛得不行,讓他從小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高中的時候,姜海濤同時和幾個女同學戀愛,甚至還搞大了一個女生的肚子。
那名女生知道此時后,氣急敗壞地去找他算帳,結果不但沒撈得任何好處,還被強行灌下了墮胎藥。
姜家人生怕她會壞了自家的名聲,到處散布謠言說那女子生活不檢點,搞大了肚子之后因為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誰,就把罪名賴到了姜海濤的頭上。
最后,女子不但失去了孩子,還被鬧得敗名裂,學校強行將她退學,最后導致精神失償,送進了醫院。
對於這樣的男人,姜芷璿從小對他沒什麼好感,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這里遇上他。
“堂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姜海濤一臉不懷好意地走了過來。
姜芷璿明眸微皺,收起失落了一天的情緒好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落魄:“沒什麼,隻不過有些郁悶,所以出來走走罷了。”
“郁悶?”姜海濤噗哧一笑:“想必是因為被封墨軒拋棄了,所以才郁悶吧!”
提及此事,姜芷璿臉色驟然大變起來:“姜海濤,你來這里是笑話我的嗎?”
“怎麼會呢?你是我堂姐,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不過話又說回來,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正所謂家花沒有野花香,你們正在舉行儀式的時候,他的野花都要被別的男人摧殘了,因此哪里還會有心思顧得上你這朵家花,反正家花又不會跑。”
越聽越憤怒,姜芷璿臉色早已氣得發白,難道當家花的,就得吃這樣的虧嗎?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道:“什麼家花野花的,我已經被他拋棄了,現在什麼花都不算。”
“拋棄就拋棄唄,有什麼大不了的。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要知道他不珍惜你,珍惜你的男人多的是。”
這話聽起來異常得曖昧,姜芷璿抬起頭來,忽然發現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心里咯噔一顫,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姜海濤笑得越發邪魅:“堂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又何必裝清純?要知道,你可是娛樂圈里出了名的花旦。像你這樣的女人,還會聽不出我的意思嗎?知道我為什麼所找的女友都跟你有著幾份相似嗎?那是因為,我從小就喜歡上你了,不過礙於兩家的關系,所以才一直壓抑著沒有說出來。”
說著,他一手將姜芷璿拉進了自己的懷里,大手已經不安份起來。
“混賬東西!姜海濤,你瘋了,我可是你的堂姐。”姜芷璿氣急敗壞,臉都紅了起來。
急促的呼吸使得胸前高低起伏,更添幾份迷人的味道。
姜海濤笑呵呵道:“難道你忘了嗎?我隻是寄養在姜家的孩子?因此你我之間根本沒有半點血緣關系。”
“神經病!”姜芷璿怒罵一聲,揚手就想一個耳光甩過去,不料卻被姜海濤死死地握在了手里。接著他身子前傾,便把姜芷璿推到在這片隱蔽的花叢里麵。
“啊!”姜芷璿不安地掙扎了幾下,卻被禁錮得死死的,她瞪大秀目道:“你……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