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00章 共同的敌人
這是一家充滿歐式風格的辦公室。桌子是白色的,屏風是白色的,就連牆壁上掛著的壁畫也都以白色為主。光潔的大理石地麵能照出人影。
里麵的暖氣開得很大,聶曉晗冰冷了半天的心,終於得到了一絲暖和。
看著姜海濤,她眼里夾著一絲防備:“你……你是誰?”
他把自己帶到這里來是想幫自己還是想害自己?
姜海濤抬眸微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你是同一類人就行了。”
“同一類人?什麼同一類人?”
姜海濤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而坐在寬大的搖椅上輕輕晃動兩下:“其實從你一進酒吧開始,我就注意到你了。看你不停地藉酒澆愁,想必遇到了煩心事吧。”
聶曉晗內心咯噔顫抖了一下,冷著臉道:“這好像不關你的事。”
“沒錯,確實不關我的事,不過我卻知道你在煩些什麼。”
什麼?聶曉晗愕然轉過頭來,一絲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自己與他從未有過瓜葛,他又怎麼可能會知道自己煩什麼,又為何從一開始就注意自己?
不等她把問題說出口,姜海濤便道:“我知道你有個姐姐叫聶汐雲。”
一提起她,聶曉晗頓時就火了,“她不是我的姐姐,我跟她沒有半點血緣關系。”
被她掌刮的臉頰至今都還火辣火辣的,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又怎麼會發生一連串的倒霉事情,如今還背上了殺人的罪名。
見她變得這麼憤怒,姜海濤眼里掠過一絲興奮,自己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故作婉惜地道:“其實我也挺替你不值的,畢竟她這樣子對你,也怪不得你不肯認她這個姐姐。”
“本來就不是我的姐姐,哪談得上認與不認?”
“不是你的姐姐?那是誰?難不成是你的敵人嗎?”
敵人?
這兩個字深深的敲擊在聶曉晗的心里,以自己現在對聶汐雲的怨恨,確實跟敵人差不了多遠。
見她不說話了,姜海濤笑得更加深沉起來:“你知道嗎?其實我也是你姐姐的敵人。”
“什麼?你……你認識她?”
“當然,在她剛剛出獄的時候,我跟她就見過一麵,那時的她還是會所里麵的公主!”
沒錯,聶曉晗深深的記得,聶汐雲確實在會所里麵當過公主,不過好像沒當多久就離開了。奇怪的是,像他這樣的紈絝子弟又怎麼會跟聶汐雲扯上關系?
輕易地被勾起了興趣,聶曉晗接著道:“那你跟她之間發生了什麼恩怨?”
眼見魚兒終於上鈎,姜海濤不慌不忙地道:“那天,我跟兩個好兄弟一起去會所里尋找樂子,沒想到身為公主的她假裝九貞烈女,竟用酒瓶打破了我兄弟的腦袋。最重要的是還仗著謝晨對她的寵愛,讓我們兄弟三人不得追究此事,顏麵盡失,你說,她是不是我的仇人?”
謝晨!又是謝晨!
為什麼她每次遇到睏難的時候都會有男人挺身而出,而自己卻隻能被一些又老又醜的男人羞辱。
妒忌,怨恨,狠狠的纏繞在聶曉晗的心間,她深吸一口氣道:“真沒想到,你也同樣栽在了她的手里。”
“所以說我們兩個是同一類人,而她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對於敵人,你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同心協力,一起對付。”
姜海濤的話仿佛帶有魔力,一點一點地挑起了聶曉晗心中的怨恨,沉默片刻,她轉過頭來道:“那你打算怎麼報復?”
姜海濤輕輕一笑,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粉末遞了過去,“你隻要把這個偷偷給她吃了就行。”
“這……是什麼?”
“艾滋病毒。”
“什麼?”聶曉晗嚇得頓時大跳,“你瘋了,那可是我姐,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要害死她吧。”
姜海濤的臉上勾起了濃烈的嘲諷,“你不想害死她,那就隻能害死你自己了,她與你之間你隻能選一個。”
“什……什麼意思?”
姜海濤背靠搖椅,得意地笑了起來:“剛才你當眾謀殺老黑的事情大家都親眼目睹了,倘若他真的死了的話,那麼你以后的餘生就在監獄里度過吧。就算不死,你也會落得個蓄意傷人的罪名,恐怕不坐個十年八年牢是出不來的了。”
聶曉晗慌神了,全身的冷汗都涔涔冒了出來,接著她急忙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姜海濤的手哀求道:“不要,我不要坐牢,求求你放了我吧。”
“既然不想坐牢,那你就把這個給聶汐雲吃了。你放心,這藥服下之后不會立即生效,還得過上一段時間,這樣就誰也不會懷疑到你頭上了。一旦她患上了艾滋病,媒體自行就會公開,到時候她的名聲就會說多爛有多爛。到了那個時候,還不能解除你我心中的怨恨嗎?”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聶曉晗還是害怕極了。
看了看桌麵上的粉末,那畢竟是跟自己相處了20多年的姐姐呀。真的要她染上艾滋病毒嗎?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誰來救自己?
怎麼辦?
到底是答應好還是不答應好?
強烈的不安襲上心頭,她久久僵在原地,身子開始顫抖起來。
見她依舊猶豫不決,姜海濤開始以退為進道,“你放心,我們要的隻是搞壞她的名聲而已。不會真的要了她的命的!現在的醫學這麼發達,就算感染了艾滋病,也有治愈的機會。更何況封墨軒和謝晨都這麼有錢,你還怕他們保不住她這條命嗎?”
是啊!如果她患病了,他們兩個一定會竭盡所能的治好她的。
可如果自己要去坐牢,就不會有人出手相救了。
相比之下,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最后她終於鼓起勇氣拿起粉末道:“好,我跟你合作,不過老黑的事情,不管他是死是活,你都必須要保我平安。”
姜海濤笑得格外開懷:“放心吧,隻要你願意跟我合作,那就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又怎麼可能會不互相幫助?”
這下聶曉晗不再猶豫,把粉末揣進了口袋。
摸了摸兩邊被打腫的臉頰,她心里默默的道:姐姐,這你可怪不得我啊,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