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234章 办公室里的精彩一幕
什麼?
祝麗婧聽了這話,愕然地抬起頭來,原來他是因為懷疑汐雲是他的女兒,所以才認她做幹女兒的。
見她一直不語,藍老爺越來越激動,最后幾近失去理智般得大叫:“說啊,快點說啊,汐雲到底是不是我的親生女兒?當初你為什麼要偷走她?為什麼?”
“她……她……”祝麗婧緊咬的嘴唇快要溢出血來了,猶豫了一下,剛想開口說話,沒想到這個時候,藍老爺“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啊!藍老爺!”她頓時嚇得驚叫起來,連連后退了兩步。
那血仿佛是帶血的玫瑰,染紅桌麵上那塊潔白的桌布。空氣里甚至嗅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不遠處的下人也發現了這邊的狀況,全都紛紛跑了過來。
“老爺,你怎麼樣了?老爺!”管家簡單地查看一下后,立即吩咐道:“快,立即送往治療室!”
一聲令下,周圍的人忙成了一團。
而祝麗婧卻傻傻的站在原地,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
聶曉晗來到田園會所之后,氣急敗壞的朝姜海濤的辦公室里走去。
她來找姜海濤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謝晨找到自己,否則的話必定會來個魚死網破。畢竟事情是在會所里發生的,藥也是他們下的,所以追究下來,他們必然也會有責任。
抓住這棵最后的救命草,她打算來個拼死一搏。
當來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秘書急忙把她攔了下來道:“聶小姐,姜總現在正在里麵會見一個很重要的顧客,你不可以進去的。”
她哪里管得了那麼多?多等一份鐘自己就多一份危險。於是,她想也不想就一把將秘書推開,怒聲吼道:“滾開,我要見姜海濤。”
“聶小姐……聶小姐……”秘書急了,趕緊追了上去。
接著,聶曉晗抬腳就把辦公室的門給踹開了,然而映入眼簾的一幕,頓時讓她傻眼。
隻見姜芷璿正和姜海濤在沙發上奮戰著。
燈光傾瀉,姜芷璿那妖嬈的身段就像一條美女蛇一樣泛著色澤。
一絲不掛!精彩絕倫!
就連日本的A優女生都甘拜下風。
不是說姜芷璿是他的堂姐嗎?兩個人怎麼會糾纏在一起?
這就是秘書所言的“重要客人”?
呵!還真是重要啊!
秘書走了進來之后,一臉尷尬的道:“姜總,我有告訴聶小姐您正在接待貴賓的,可她就是要闖進來……”
姜海濤不慌不忙地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雖然被人直觀的這一幕,可他們卻絲毫沒有尷尬的意思。
如此厚無顏恥,還真的是讓人大開眼界。
聶曉晗忽然覺得雖然自己名聲浪蕩,但跟姜芷璿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隻是她太懂得偽裝,才會在熒幕前保持著清純玉女的形象。
“姜海濤,你玩夠了沒有?”上前一步,她大吼道,
姜海濤從沙發上翻落下來,撿起地上的浴巾圍上笑道:“玩夠了沒有?這跟你有關嗎?怎麼好像擺出一副在吃醋的樣子?難不成你喜歡上了我?”
荒唐!
聶曉晗趕緊避如蛇蠍般往后退了一步:“我今天找你們是有事情要說的。不想一起死的話,就好好聽我把話說完。”
“好啊,什麼事?說吧。”姜芷璿一邊撥弄長長的秀發一邊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那妖冶的身段就連自己身為女人,都忍不住妒忌。
聶曉晗深吸一口氣才道:“謝晨已經追查昨天發生的事情了。”
“那又怎麼樣?”
“怎麼樣?”聶曉晗頓時急了,“難道你忘了我們本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嗎?如果我出事了,你們休想能相安無事!”
姜海濤雙眼驟然眯縫了起來,全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道:“那麼現在你是想拖我們下水了?”
終於看到他們臉上露出一絲擔憂,聶曉晗得意笑道:“不是想托你們下水,而是想力保大家都平安。要知道謝晨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真要追查此事的話,遲早都會水落石出。到時我們一個都別想逃脫!”
這話說的容易,做的就難了,禍已經捅出,總要有人當替死鬼才能化解危險。
姜芷璿想了一下道,“那你想怎麼辦?”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之我告訴你們,如果我真的抓去坐牢了。你們下藥之事,絕對會被我供出來。”
“豈有此理,竟敢威脅我們?”姜海濤頓時就怒了,滿目猙獰地道:“難道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把你給殺了,讓你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說出真相嗎?順便還可以讓你背上所有的罪名。”
沒錯!如果自己真的平白無故的消失的話,很多真相都會被掩埋。那麼到時自己可就真的成為冤大頭了。
不過聶曉晗卻不慌不忙地笑道:“想殺我,你們以為這麼容易嗎?在我來之前已經把行蹤告知了我的好友,我跟她說過,如果我回不去的話,絕對是在你們這邊出事了。還有一點,姜海濤,你沒有想到我會把那天你把艾滋病毒粉末交給我時所說的話錄下來吧,並且還在多個網站上設置了定時發布,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撤銷得了這條發布。你們如果不怕,就盡管把我殺了!”
姜海濤臉色驟然大變,萬萬沒有料到她竟然會偷偷把對話錄了下來!
豈有此理,這個可惡的女人,腦子什麼時候變聰明了?
就在他想大發雷霆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冰冷的聲音,“原來是你們三個合謀陷害我們的。”
三人同時回頭,看到聶汐雲和謝晨同時走了進來。
臉色驟然大變,想必剛才所說的話他們全都聽到了。
氣壓瞬間冷卻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復雜的。
這時,聶曉晗急忙上前道:“姐姐,姐姐,我是被他們逼的,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會跟著出現在會所。所以你和謝晨的事不能怪我啊!”
“是嗎?”聶汐雲的語氣第一次冷得沒有溫度,已然不再像以前那樣了關懷備至了:“會所一事你可以說是無意中傷害了我,但是杯子里的艾滋病毒粉末,是你親手下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