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
宗政越緊緊抱住她,溫聲安撫懷里的人兒:“長歌別怕,沒事了。”
看到她被匪徒劫持的畫麵,他毫不猶豫舉起特製的消音手/槍,不假思索就對著匪徒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劫持她的人,再也威脅不到她了!
聽到熟悉的男人的聲音,沈長歌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緩緩抬起頭,看清男人的臉后,她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哭出聲,雙手更用力地抱住他。
“不哭,都沒事了。”宗政越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胸腔內的心髒在后怕狂跳。
差一點......
他差一點失去了她。
“我以為......”劫后餘生,沈長歌哭得有些喘不上氣來:“我以為你找不到我嗚嗚......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想要把我帶到哪里去,我怕被帶離開你就找不到我了......”
宗政越不知該如何才能安撫她,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想用這種方式阻止她哭泣。
搭在她腰肢的大掌感覺到一陣濕粘之意,他抬起手,看到自己的大掌被鮮血染紅,宗政越如墨瞳孔猛地一縮,心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掌緊緊抓住,絞痛窒息。
鮮血倒映得宗政越的眼眸一片火紅,他對著已經把普通轎車司機打暈的何年急喊道:“何年,把車開過來,立刻!”
“宗政越......”沈長歌被他吻了后,體內的藥效徹底被激燃,她眼角還掛著淚珠,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去吻他的唇:“我難受......”
宗政越卻以為她是受傷疼得難受:“長歌,讓我看看你的傷。”
他急著想查看她的傷口,沈長歌卻不配合,雙手捧住他的臉龐,用讓人難以抗拒的語氣說:“不要動。”
說罷,又吻上他的唇。
宗政越這才察覺到她的體溫燙得驚人,但她的狀態看起來並不像是發燒的。
當即,猜到了大概是怎麼回事,他眼底閃過一抹狠戾之意:竟然敢對她下藥!
宗政越不敢去想,如果她被牢牢控製著,而無法向他求救......
撥了個電話給宗政驍,言簡意賅跟宗政越說了一下怎麼回事,叫他來地下停車場善后,並查清幕后主謀;緊接著宗政越橫抱起沈長歌坐進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從始至終,準備出手相救的司翊白被當成了隱形人。
車廂內藉著明亮的燈光,宗政越終於發現沈長歌腰部的傷,且傷口還在流血,還有她頸項上的,好在她頸上的傷口很淺,沒有大礙。
車上備著急用醫藥箱,他翻找出止血藥粉:“長歌,別動。”
可藥效發作的沈長歌根本感覺不到疼痛,她也發現了,隻有眼前的男人能救她。
“宗政越......”沈長歌把身體緊貼著他,小手撕扯他的衣服,帶著哭腔的嗓音嬌軟求道:“幫我......”
“長歌乖,別動,你受傷了,我幫你的傷口止血。”宗政越放柔語氣哄她。
“不要......”
她湊過去想吻他的薄唇,宗政越卻仰起頭讓她撲了個空,柔軟唇瓣最終落在他敏感的喉結上。
宗政越渾身一陣沸騰,卻依舊心系著她的傷。
他逼自己狠下心,沉著臉色推開她,語氣冷硬道:“沈長歌!你敢再動一下我就把你丟下車!”
沈長歌愣愣地望著他好幾秒,發現他是認真的,她雙手抱緊他的腰,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不要......我乖,不要丟下我嗚嗚......”
“趴下來,不許動。”宗政越逼迫自己忽視她的眼淚,冷冷命令道。
話落,就見沈長歌乖乖趴在他的腿上,她的身體顫抖著,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仿佛真怕他下一秒會將自己丟下車般。
宗政越拿醫用剪刀把她的禮服剪開,傷口周圍的肌膚已經被鮮血染紅,傷口寬約兩釐米,卻看不出深淺。
他一邊處理著傷口,問道:“還有多久到醫院?”
“三份鐘左右。”何年回道。
迅速而簡單地做好止血措施,並用紗布將傷口包扎,宗政越把沈長歌扶起來,發現她在咬著嘴唇,唇瓣染上了鮮血。
他用手指撬開她的牙齒:“長歌,別咬!你可以吻我了。”
“你會不會把我丟下車?”沈長歌淚眼婆娑,小心翼翼地問。
“不會,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長歌。”說罷,宗政越低頭吻上她的唇。
很快,勞斯萊斯在醫院門前停下。
何年打開后座車門,仰頭望著夜空:“宗政先生,醫院到了。”
宗政越停下吻沈長歌的動作,把她從車里抱下來,急步朝醫院急診科走去。
將沈長歌放在手術推床上,他簡單地說了一下沈長歌受傷的位置,以及她被下藥的事。
何年去辦理好手續,就回到男人身邊。
看著手術室的門關上,宗政越臉龐上的最后一絲柔情消失殆盡,神情如惡魔撒旦般陰沉可怖:“你去協助阿驍,查清幕后主謀是不是江月瑤!”
“是。”
何年應聲離開了醫院。
沈長歌的傷對醫生而言隻是很小的一個手術,沒多久,她就從手術室被推出來,轉住進了VIP病房。
醫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就離開了。
宗政越坐在床邊,看著躺在病床上昏睡的沈長歌,她秀眉緊蹙,小臉還浮現著紅暈,似乎還在承受著痛苦。
他抬起手想撫平她的眉,才意識到自己忘記洗手了,之前手上沾到了她的鮮血,如今已經幹了。
想到害她的那個人讓她流了那麼多血,宗政越縮回來的大掌緩緩握緊。
害她之人,最好別讓他查到!
否則......
宗政越起身走去洗手間把手上的血洗幹淨,又坐回到病床邊。
大約過了半小時,沈長歌醒了。
“長歌,要不要喝水?”宗政越問道。
見她點頭,他立刻起身去倒了杯溫水回來。
沈長歌喝完一杯水,喉嚨的燥熱感沒有得到絲毫緩解。
渾身難受得她有點想哭:“宗政越......”
“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見他站起身,沈長歌伸手抓住他:“不要,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