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231章 你怎么了?
祁言看她竟然半點不關心的樣子,看都沒看一眼,隻是腳步微頓,旋即又轉身離開了。
眉頭輕輕一眺,揚起嘴角看那邊,半晌,修長的手拿起遙控器,關上電視。
走過去。
“我替你報了仇,你不感謝我?”
林小冉瞪了他一眼,沒回他,拿起一個包子吃了起來。
“林小冉,我在跟你說話。”
“你想讓我說什麼?想讓我誇祁總手段高明,厲害嗎?祁總生來就會玩弄人,拆散人家庭。”她說:“你看見了嗎?人家兒子十六歲,這個事兒一出,你猜那個家庭還能繼續完整下去嗎?你沒為人父為人母,你該為人子的吧?那個孩子十六歲,十六歲,人生路剛剛開始,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祁言,你會得到報應的。”
她還是那句話,三句話都不離“報應”這兩個字。
祁言捏住她下巴,令她嚼動的動作都被迫停下。
“林小冉,你的嘴真毒。”
“沒你毒。”
他鬆開,輕輕擦了一下自己的虎口,說:“你以為他隻是這一次?”
像他那種人,早就不知道在外麵有了多少野花了,昨晚上,隻不過隻是其中的一個小插曲罷了。
但他既然喜歡這麼自作主張,那他就順便送個大禮。
“知道那種上門女婿的屈辱嗎?”祁言坐下,埋頭喝了一口粥,嘴角還沾著一些粥,他卻沒管,吵著她笑,說:“坐在那個位置這麼難受,總是要尋求一些安慰的,再者,沒享受過好的,總會向往外麵的,好狗不屑出門,差的,卻隻想到處找交配。”
“那你算什麼?”林小冉卻冷笑問。
“我是什麼,有一天你會知道。”祁言道了一句,很快將一碗粥全喝完,抽紙擦嘴。
站起來,說:“準備一下,晚上會有一個晚會,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
“衣服會在下午五點準時送過來,別讓我等。”他說:“我不喜歡等。”
轉了轉袖口,轉身大步離開家門。
林小冉也不知道盯著他離開的方向盯了多久,身影沒了,她就一直盯著門看。
直至保姆提醒她快吃飯,她才回神,回了一個“哦”字。
下午三點。
祁言的辦公室中。
“祁總,有個外來的信號源侵入系統,想查公司的賬目。”
“外來信號源?”
“是。”
“ip呢。”
“ip就是淺水灣,看這樣子,應該就是林安。”
祁言心中算是有了一個數。
這個臭小子,看來還確實有兩把刷子。
“讓我看看。”
“是。”
小五連忙處理好,將電腦界麵轉過去,祁言就隔著屏幕,跟對麵的林安來了一番鬥智鬥勇。
整整一個多小時過去,小五一直提高警惕。
他還以為祁言會很快解決掉這個問題,卻沒想到這個臭小子竟然這麼厲害,跟老大周旋了這麼久。
最終還是宣布祁言佔了贏家,但額頭上隱隱也出了汗水。
“去,把這臭小子給我睏起來。”
“是。”
小五轉身就準備走,卻在快到門邊時,又被叫住。
“算了,不用了。”祁言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抽了,竟然主動叫停。
想起他答應過林小冉,不會找她家人麻煩。
“去工作吧,隨時注意著,不能讓他知道半份消息!”
“是。”
小五不敢說什麼,轉身出去,關上門,撓撓腦子:老大到底在想什麼?難道睏起來不是最應該做的嗎?這小子就是一個安全隱患。
轉眼,已經逼近下午五點,他也不工作了,拿上外套,驅車回家。
林小冉看見那一排排晚禮服,就不舒服,突然有一種惡心的感覺,匆忙捂住嘴,去了洗手間。
幹嘔。
這一段時間,她會時不時發生這樣的情況,之前是在陪酒的時候,可現在這里什麼都沒有,她沒人抽煙喝酒,她吃的也是正常食物。
難道是......?
她想起那一次跟沈懷瑾,兩人忙到最后,好像確實忘了措施。
“小姐,林小姐,你沒事吧?是不是哪里難受了?要不要給你叫醫生?”
保姆在外麵敲門,問。
“哦,不用不用。”林小冉迅速澆水洗了一把臉,撐著洗手池,說:“阿姨,我沒事,馬上就出來。”
“好吧。”
保姆離開后,她也連忙整理好自己,出來了。
挑好晚禮服,有人給她盤頭發,化妝。
她輕輕摸了一下腹部,如果真是有了孩子,她現在要怎麼辦?
一定不能讓祁言知道,要不然他肯定會亂來!
一會兒趁著晚會,看看周圍的環境,找個地方買了驗孕紙看看。
正想著,祁言回來了,邁著大步走過來,看她現在已經一臉精致的妝容,墨綠色晚禮服,剪裁得體,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把這個戴上。”
丟了一個什麼東西給她,林小冉埋頭一看,手中一個絲絨盒子。
感覺手中一燙。
打開,就瞧見里麵一串寶石項鏈,紅寶石,搭上她這一身,很顯眼。
並且她皮膚很白,讓人看了移不開眼。
祁言自然也是同樣,硬生生盯著看了半天,都忘記裝視線。
手緩緩抬上去,眼看著就要觸碰上她的臉,林小冉偏頭躲過。
祁言才回神,但並未退縮,而是直接繞開她的臉,環住她肩膀:“走了。”
林小冉隻能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跟著。
晚會無非就是為了慶祝他坐上沈氏的執行總裁而舉辦的,很多商場權貴都來了,才不管是不是新人,隻要過來建立關系就行了。
林小冉環顧四周,這是一個會所,並且是在鬧市區的。
剛剛來的路上,她有看見不遠的地方,有一家藥店。
她得想個辦法,跟他說明要去藥店買東西,但是又不至於引起很大動靜的。
思來想去,隻有買創可貼這樣的小事,既能藉口離開,又能不讓人太注意。
她端了一杯酒,藏起來,藉口上洗手間,打破后,直接給左手食指割破了。
血很快流出來,她忍著疼,用紙巾包著出去。
“你怎麼了?”
她還未說話,遠遠的,祁言看見她,直接丟下一句“先失陪一下”,就迎上去了,抓住她的手,急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