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你敢碰她,我整死你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動你謝靖瀟的女人的。”
那男人的每一句話都說的異常犀利,他看著謝靖瀟的目光里更是大片大片的冷厲和無情。
謝靖瀟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麼他就做一些事情,讓他謝靖瀟看看。
看看他到底是如何欺負他女人的。
都說謝靖瀟是這明城最高高在上,最不可一世的男人。
如果,他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給欺辱了,那麼他會怎麼辦呢?
莫名,那個男人竟然開始對這樣的畫麵隱隱有些期待了。
期待著謝靖瀟看到自己女人被別人欺辱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呵,想到這里,那男人就忍不住瘋狂大笑。
“哈哈哈……名聲浩瀚的謝靖瀟,如果被傳妻子被別人侮辱,真不知道會被別人說成什麼樣,呵,莫名期待呢。哈哈哈……”
那男人說著說著,聲音開始慢慢變得犀利凌厲起來。
每一個字打在穆嫿游的心尖,她的身體開始不由戰栗起來。
這個男人,該不會真的要?
一想到這里,她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謝靖瀟。
可是,她看到謝靖瀟的眼底是一片一片的紅,像鋪開的血液,染紅了所有的東西。
“我勸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謝靖瀟惡狠狠的說著,他一邊說,一邊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
可是,幾個男人將他狠狠拽住,他根本沒有辦法掙脫開來。
“將他們都帶走。”
最后,那個男人對著那一群男人吩咐道。
謝靖瀟和穆嫿游以及連城等人都反抗不了,隻能被人帶到車上去。
……
車子一路上顛簸,穆嫿游扶著連城始終都沒有說話。
她的心揪成一團,五味陳雜。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如果發生那樣的事情,她今后,應該怎麼活下去。
可想了好久,她腦海里都是亂七八糟一團。
可是,很快車子便停在了一處黑漆漆的工廠外麵。
這里,在郊外,杳無人煙,看上去像是荒廢了很久。
“將他們帶下車,今天我倒要看看高高在上的謝靖瀟是怎麼看著自己女人被別人玷污的,呵,想想都覺得刺激。”
那男人說話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骯髒,穆嫿游聽的瑟瑟發抖,可是她什麼都不能做,隻能僵硬著身體。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她真的很難受,像是砧闆上待宰的魚肉,壓抑而又痛苦。
一邊的謝靖瀟嘴巴被人用通明膠帶封了起來,雙手雙腳更是被人用繩索捆起來。
他說不了話,隻能睜著一雙通紅赤血的眸子緊緊盯著那個男人的背影。
穆嫿游的目光顫顫的往謝靖瀟看去,而后者的目光剛好也投向她。
四目相接里,穆嫿游淚水不住的往下麵滴落。
“將這個老家伙帶下去,記住千萬別把他弄死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那個男人一揚手示意剩下的人都退出去,並且將連城給帶走。
而那些人也很識相的快速的退了出去。
臨走前,還有人附和著:“老大,春宵一刻值千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再者明天可以告訴我們,謝靖瀟的女人的感覺是不是特棒……”
有人賊眉鼠眼的對著為首的男人眨了眨眼睛,那里麵是深深的挑逗。
今天的意外是張宇拿錢找社會上的人做的。
因為上一次在酒吧里的事情,他記恨於心,想著給謝靖瀟以及穆嫿游一些教訓。
為首的男人名叫王垠凡,是一個賭場上麵看場子的男人。
其他的人都是他手底下的兄弟,之所以敢動謝靖瀟的主意,是因為張宇給的價錢很高,而且也承諾了他們,事成之后,幫他們跑路。
但是,將謝靖瀟和穆嫿游等人帶到這廢棄工廠來,卻是王垠凡的主意。
“怎麼樣?謝太太,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種,一會兒可不要舒服的叫喚出來。”
王垠凡低下身體,粗戾的手指勾起穆嫿游的下頜,嘴里的骯髒話語一字接著一字。
穆嫿游覺得惡心,她偏過頭去,可她卻看到謝靖瀟正在不停的掙扎著。
他額頭上的青筋綳的像是炸裂開來一樣。
他嘴巴隔著膠帶隻能發出“嗯……唔……”的聲音。
穆嫿游知道,他其實很想救自己。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她還能指望謝靖瀟嗎?
“怎麼?還裝貞潔烈女?等會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王垠凡一把將穆嫿游的手給勾了回來。
他漆黑的眼底帶著滿滿的欲望,仿佛可以把穆嫿游給包裹起來。
那種目光,穆嫿游極度不舒服,她難受的閉了閉眼睛。
可淚水卻沿著臉頰一直滑落,最后滴落到嘴邊。
淚水是苦的,澀的,同時也是鹹的。
她心底五味陳雜,早已經亂七八糟一片。
“呸……”
感受到下頜的力度,穆嫿游睜開眼睛,朝著王垠凡用力的吐了一口唾沫。
“你有時間朝我吐口水,倒不如多保存一點體力,等會你可要好好感受感受我的厲害,省得你說我沒種……”
王垠凡一把將穆嫿游的下頜丟開,他目光灼灼的盯向謝靖瀟。
他站起身來,蹲在謝靖瀟的身前,然后一把將他嘴上的膠帶給扯下來。
膠帶被扯下來的一瞬間,謝靖瀟甚至連喘氣都沒來得及,他便朝著王垠凡怒吼道:“你要是敢動他,我謝靖瀟這一輩子就算是傾盡所有能力我都要把你整死,你別懷疑我的能力,我有的是辦法……”
謝靖瀟瘋狂的怒吼,雙眸里的猩紅像天邊染紅的晚霞,紅的刺眼,紅的奪目。
謝靖瀟的吼叫還沒說完,而王垠凡伸手一巴掌甩在了謝靖瀟的臉上。
他同樣也朝著謝靖瀟吼道:“你吼什麼吼?我今天能做這個事,我特麼就沒想過以后,她不是說我沒種嗎?那好,我就向她證明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種……”
王垠凡的臉被黑布遮住,隻是那雙眸子里散發出來的是一股冷厲能將人給射殺的眸光。
那里麵的光像一個處在暴怒邊緣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