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就这么着急红杏出墙吗?
“呵,隻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以為你……”
謝靖瀟低低的呢喃著,聲音像是灌了鉛塊一樣沉重。
沒錯,他以為,他以為穆嫿游也是一樣愛著他的。
可沒想到,原來不過是他的自作多情罷了。
身體上的疼痛在一刻里瞬間將謝靖瀟包裹起來。
他痛的皺眉,隻覺得自己快要窒息。
而剛想走的穆嫿游卻在餘光里瞥見謝靖瀟搖搖欲墜的朝著地麵倒過去。
她心一痛,揪的厲害,她就算再怎麼忽略謝靖瀟對自己說的那句話,可是她卻還是遮掩不了她深愛著謝靖瀟的這個事實。
隻是,上一世的那些事情,穆嫿游真的忘記不了。
她已經無法做到像以前那樣,為了嫁給謝靖瀟,可以不管不顧了。
她隻想好好珍惜身邊該珍惜的人,她隻想輕輕鬆鬆的過回自己。
“謝靖瀟……”
穆嫿游急切的吼著,動作比大腦反應快了一步。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觸到了謝靖瀟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扯。
可是,沒想到的是謝靖瀟身體太沉,他身體也跟著自己一起壓過來。
那巨大的重量一下子就將穆嫿游給狠狠壓在了身下。
“謝靖瀟,你醒一醒。”
穆嫿游拍打著謝靖瀟的臉頰。
他和那麼多人打鬥,然后剛剛又徒手掙扎開繩索。
此刻的他,體力恐怕早已經不支了。
再加上他剛剛又提起那麼多的力氣跟自己說了那麼久的話。
他可能真的是累著了。
可謝靖瀟壓在她身上,那重量幾乎可以將她給溺斃。
穆嫿游狠狠皺眉,想把謝靖瀟的身體給推開。
可是,她全身的力氣都像是在以卵擊石一樣,最后化為泡影。
就這樣,就著這個奇怪的姿勢,持續了大概幾份鐘的時間。
連城不知道從哪兒出來了,他跌跌撞撞的,一路走來,一路都是鮮血。
像用鮮血鋪開的路一樣,觸目驚心。
穆嫿游的心更著跳了一下。
他這是被那些人給欺負了嗎?
穆嫿游有些難受,她很想問一問連城身體怎麼樣了。
可是,上一世的那些事情,無情的灌入她的腦海里。
如果不是連城,秦欣也不可能會那麼明目張膽的欺負到家里來。
可是,一想到這里,穆嫿游也覺得自己好難受。
但最終,她還是沒法做到對連城的傷勢不聞不問,不管不顧。
“你怎麼樣?”
穆嫿游輕輕的問,雙眸里的擔憂異常明顯。
聽到這里,連城頓了頓身形。
不過也隻是輕輕的頓了頓,他沒有多少力氣去回答穆嫿游的問題。
但他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回答。
“少……爺?”
連城很明顯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指著謝靖瀟,有些不明所以。
“沒事,他隻是虛脫了,等我打電話求救。”
連城見狀,慢悠悠低下身體去推謝靖瀟的身體。
最后,在兩個人的共同努力之下,謝靖瀟的身體終於被推開。
而穆嫿游的,臉頰也通紅一片,她看著連城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以及血印,她難受的顰眉。
隨后,她拿手機想要撥打電話,可是她卻突然發現。
自己在重生回來后,被秦欣抓到郊外的時候,那場雨夜里,她的手機就已經沒辦法再使用了。
一直到現在,她都還沒有買手機。
不是不想買,隻是因為她沒錢而已。
向謝靖瀟開口嗎?
她可做不到那樣。
連城似乎看出了穆嫿游的疑惑,他剛伸手指了指謝靖瀟的口袋。
但是,門口卻突然被人推開。
然后走進來一道漠然狂妄的身影。
那個男人穿著一席玄色的運動裝,配著白色的球鞋。
整個人的氣質很歡愉,也很令人壓抑。
穆嫿游再將自己的目光往上,卻看到一張桀驁不羈的臉。
“我的未婚妻,是我來晚了。”
康澤城蹲下身體,嘴角的笑意清淺,隻是臉上的陰沉彰顯著他此刻的陰鶩。
他雖然笑著,可那一抹笑意並沒有到達眼底。
穆嫿游確定,康澤城其實也是很生氣的。
隻是,他的生氣讓外人不容易看出來而已。
未婚妻?
穆嫿游聽到這三個字時,隻覺得渾身狠狠的戰栗了一下。
她突然想到,她曾經答應康澤城,兩個月以后,以他妻子的身份陪他出席一場酒會。
可是,那是兩個月以后的事情。
更何況,現在的她還是謝靖瀟的妻子。
康澤城這麼說,未免也太挑釁了。
但是,謝靖瀟已經暈倒了。
所以,穆嫿游想,如果謝靖瀟還醒著,那麼康澤城也不一定敢這麼喊她。
“幫我撥打120,謝謝。”
穆嫿游沒有反駁康澤城的話,而是扶起地上的謝靖瀟,然后冷冷的說著。
這個時候,能求助的怕也隻有康澤城了吧。
就算連城還在這里,但是他也受了很嚴重的傷。
“為你效勞,求之不得。”
康澤城並沒有拿自己的手機打電話,而是低眸望進穆嫿游的眼底,他慢悠悠的說著。
每一個字,都帶著撩撥人的氣息。
一邊的連城顯然有些不悅了,但是,他沒有吭聲。
這個時候,將謝靖瀟送進醫院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你?”
穆嫿游見康澤城半天沒有動靜,疑惑的望向他問道。
可是,后者卻挑了挑眉,他弓著身形,朝穆嫿游張出雙臂:“我不就是你的救護車嗎?放心吧,我會安全把你送到醫院。”
康澤城卻帶著壞壞的笑意,他看著穆嫿游輕輕的問道,那雙伸出來的手卻異常蒼勁有力。
這一刻,穆嫿游愣住了。
她有些不明白康澤城的意思,目光錯愕微怔。
可她扶著謝靖瀟肩膀的手卻意外有了動靜。
片刻,謝靖瀟的聲音卻冷冷響起來,雖然低沉,卻足夠壓抑窒息:“穆……小……言,就算……你……你……不……相信……我,那你……也……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你……就這麼急……著紅……杏出牆嗎?
謝靖瀟的話語一頓一頓的,每說一個字,他都狠狠皺著眉頭。
直到最后,他眉心狠狠擰成了一個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