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是不是跟康泽城在一起?
這都是什麼梗啊?
穆嫿游甚至不敢想象,這畫風轉變的太快,讓她不由的有些頭腦發塞。
剛剛還那麼強勢,咄咄逼人,勢要問出一副理所當然來的康澤城,這會兒卻變得這麼冷淡無溫。
這換作是誰,恐怕都忍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吧。
“哦。”
可穆嫿游卻沒敢多想,在康澤城的目光第二次暼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怔徵的挪動了自己的步伐。
他既然不再問,那麼想必,謝靖瀟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了。
上了康澤城的車,穆嫿游一直都覺得忐忑不安。
她一直在想,為什麼會上康澤城的車?
萬一要是被他抓到黑燈瞎火的地方給五馬份屍了,那她豈不是很虧?
這樣想著,穆嫿游越發瑟瑟發抖起來。
“你怎麼了?”
這樣的穆嫿游嚇到了一邊的康澤城,他從后視鏡里觀察到穆嫿游的動作以及神情,還關心的詢問道。
這一問,穆嫿游則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
最后,她回過神來,看到康澤城的那張臉時,她嚇的一個激靈捂住了自己的臉。
“別過來。”
穆嫿游急切的吼著,聲音嘶啞。
可她的動作卻讓一邊的康澤城以為她這是在防著色狼。
如果他是色狼的話,倒也不用跟她廢話那麼多,倒不如直接……
“我要是色狼,先給你下一顆藥,然后直接帶你去酒店不是更好?這麼折騰我自己,難道是我自己沒事做?”
康澤城一邊開著車,一邊冷冷的反問著。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異常冷淡,可是在穆嫿游聽來,卻將她羞的無地自容。
難道自己想什麼,都放在臉上了嗎?
她羞紅了臉頰,緊緊握著自己的手指,低垂著眼簾,沒再說話。
車子行駛了好幾份鐘,穆嫿游才突然抬起頭望向身邊的康澤城,眸子里還是大片大片的防備。
“你帶我去哪兒?”
她的聲音帶著急切,她說話的時候還將雙眼望向了窗外。
可望見的卻是“市二醫院”幾個大字。
原來,他帶自己是來醫院啊。
“謝靖瀟被我的人送到這里了,你進去隨便一問,就能問到了。”
康澤城冷冷的說著,側臉隱在黑夜里。
可在穆嫿游的方向看來,他的臉異常帥氣,那弧度深邃而又明朗,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人。
“謝謝你。”
穆嫿游真摯的道歉,她伸手去推車門。
可是,身后卻響起康澤城的聲音。
“我康澤城做事一直光明磊落,但是,我馬上就要和謝靖瀟搶女人了,今晚救他,隻不過因為心中實在有愧,所以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隻要你以后不恨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他的話冷硬無溫,聽上去沒有半份玩笑的意味。
穆嫿游開車門的手狠狠的顫了顫。
康澤城說的是真的嗎?
她的心難受的厲害,像有一把匕首在狠狠剜著一樣疼痛。
但是,穆嫿游轉念一想,萬一是康澤城隨意開的一個玩笑話呢?
她想著,便跳下車去,而后,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醫院門口。
而車里,康澤城點燃了一支煙。
他有些煩躁的將自己的雙手搭在方向盤上。
他看著穆嫿游消失的那個方向,心,更著揪痛起來。
“小雯,三年了,你在那邊還好嗎?我找到了一個跟你很相似的女孩子,她說話的聲音,做事的風格,都和你好像,所以我想,我已經失去你了,我想把這個女孩子留在自己身邊,我不想讓自己再繼續遺憾下去,小雯,你會祝福我的,對嗎?”
康澤城食指和中指夾著煙頭,他輕輕的抽著,又輕輕的吐著煙霧。
不多時,車子里被煙霧遮蓋,他嗆的下意識的咳嗽。
而后,他打開窗戶,將煙頭狠狠丟在了地上。
好久,車子,才發動離開。
……
醫院里,穆嫿游去了急診科,問了一個護士,終於在外科四樓找到了已經處理好傷口的連城。
“謝靖瀟呢?”
看到連城躺在床上,身上好幾處傷口被白色的紗布包起來,模樣有些怪異。
穆嫿游開門見山的問道,沒有多餘的關心。
“他還在包扎,說是傷口過多,所以應該時間會久一些。”
連城冷著一張臉,沒有多餘表情,輕輕的回答著穆嫿游的問題。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里,連城看到了不一樣的穆嫿游。
仿佛已經不再是那個死纏爛打,任性妄為的穆嫿游了。
“嗯。”
穆嫿游坐在了一邊的凳子上。
可是,她餘光瞥見連城不停的吞咽著口水和抿嘴唇。
他是渴了嗎?
一想到,上一世連城默認秦欣進入謝家,三番五次的來找她鬧事的那些事情,穆嫿游就覺得難受。
可是,她又不能做到不聞不問。
最后,她咬了咬自己的嘴皮,她望著連城,目光里渙散著問道:“你想喝水嗎?”
穆嫿游聲音很柔軟,更聽不出來有任何的惡意。
“嗯。”
連城一開始有些錯愕,不過隨后也隻是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他確實很口渴了。
“我去給你倒。”
穆嫿游站起身來,拿起床頭的一次性紙杯往外麵走去。
“謝謝你,太太。”
連城在穆嫿游的身后道謝,目光微沉,有些茫然。
而穆嫿游拿著紙杯的手也有些顫抖。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連城有一天會跟自己道謝,而且還是出自內心最真摯的聲音。
“嗯。”
她嗯了一聲,然后快速的往病房外麵走。
可她路過電梯門口的時候,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你們是誰?放我下來,穆嫿游呢?”
這個聲音……是謝靖瀟?
穆嫿游的目光往電梯門口暼了一眼。
果不其然,他看到謝靖瀟的背影。
他此刻已經換了一身病號服,身上裹了很多的紗布,隻剩下一張臉還算清晰。
“謝先生,這里是醫院,你受傷了。”
有醫生耐心的解釋著,可謝靖瀟很明顯的處在暴怒的邊緣,他像極了一頭睏獸,可能隨時都會發狂。
“我問你們,穆嫿游呢?我來醫院的時候,他人呢?是不是跟康澤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