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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痴纏,錯愛難回頭-114第一百一十四章 反正你也不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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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一百一十四章 反正你也不关心我

謝靖瀟的話,穆嫿游並不想多計較。

“連城,你先喝水,我手沒事。”

見氣氛尷尬下來,連城的目光也有些渙散,穆嫿游不由的提醒道。

穆嫿游知道他這是在害怕謝靖瀟。

而連城聞言,有些吃吃的點了點頭,然后攥著水杯將熱水喝了個精光。

一邊的謝靖瀟狠狠咬著牙齒,氣不到一處來。

而后,穆嫿游離開了病房。

病房門剛關上,謝靖瀟就不耐煩了。

他動作並不是很利索,但還是從床上跳下床。

他坐在連城的床邊,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緊緊盯著連城,同時那眼里也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居高臨下,望著連城,輕輕的反問:“連城,想喝水嗎?要不要我接給你啊?”

那笑,讓連城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直覺告訴他,如果他點頭的話,那麼謝靖瀟一定會掐死他的。

他沒有說話,隻是樂呵呵的笑著,拖著滿是傷痕的身體慢悠悠的從病床上起來。

“少爺,不敢,你如果渴的話,我去給你接熱水喝吧。”

連城一麵笑著,一麵狗腿的說著,做勢就要從病床上下去。

但是,謝靖瀟卻一把摁住了他的手臂:“怎麼敢勞你大駕,要不要我親自接水給你喝啊?”

謝靖瀟嗤笑一聲,冷冷的望著連城說道,嘴里的意味也很明顯。

連城后知后覺的明白,謝靖瀟這是因為剛剛穆嫿游給他接水喝而感覺到生氣呢。

“不敢,不敢,少爺,我錯了,我不該讓太太親自接水給我喝。”

連城不敢反駁謝靖瀟的話,隻得低低的垂著眼簾,聲音沉沉的回答著。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謝靖瀟為一個女人這樣。

難道他是吃醋了嗎?

吃剛剛穆嫿游給他接水喝的醋?

這樣一想,沒想到謝靖瀟還是一個醋壇子。

他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可一邊的謝靖瀟心情好不容易在聽到連城的話之后好了一些,但是聽到他的嗤笑,心情一下子就陰沉了起來。

“連城,你什麼意思?你這樣笑是什麼意思?”

謝靖瀟拖著受傷的身體,然后一把抓住了連城的手腕,力道大的仿佛要吃人一樣。

雙眸里一片灼灼而又火熱的視線。

他這樣笑,是在嘲笑他謝靖瀟嗎?

他的威嚴絕不容許別人鄙視。

“少爺,不敢,我不敢。”

連城痛的皺了皺眉,連忙喊著。

他怎麼敢嘲笑謝靖瀟呢?

“那說,你剛剛在笑什麼?”

謝靖瀟依舊沒有要鬆手的意思,而他的手指正好捏住了連城的傷口,白色紗布上麵已經有鮮血在往外麵流溢了。

連城痛的直顰眉,一邊急切的回答道:“我隻是覺得少爺你似乎變了,變得好像挺在乎太太了……”

他說著,臉已經快痛的變形了。

聽到這里,謝靖瀟才終於放開了連城的手。

可也是這個時候,病房們又重新打開了。

穆嫿游走進來,手里端著一次性的紙杯,她看到謝靖瀟和連城兩個男人對峙著,她心里一頓,不過還是快速的朝著連城走去。

她的目光不偏不倚,沒有看謝靖瀟一眼,反倒一直落在連城的身上。

“再喝些熱水,一會休息。”

穆嫿游將水擱到床頭櫃上,示意連城去休息。

可是,她的視線卻瞥到連城手臂上被鮮血溢紅的紗布。

她頓了頓,再難壓抑心中的怒火,將灼灼的目光望向了一邊的謝靖瀟。

“謝靖瀟,你有怒火可以衝我發,連城他是你的人,他也受傷了。”

穆嫿游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再看到連城手臂上的鮮血。

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連城自己好好的,會捏自己傷口。

再看一邊的謝靖瀟,她敢肯定一定是他無理取鬧了,所以才朝著他吼道。

“穆嫿游,你關心他,不關心我?”

這一次,謝靖瀟也很難壓抑心中的火氣,他終於回過頭來,直視著穆嫿游的眼睛,和她對視著。

她穆嫿游還是他的妻子,卻在他的麵前對一個管家千萬般好。

她這是想做什麼?

“剛剛在護士站是誰胡鬧,是誰說話沒有份寸?謝靖瀟,不是全世界的人都要對你畢恭畢敬的。”

穆嫿游從床尾繞到謝靖瀟的身前,她回望著他,胸口里泛濫起來的是大片大片的怒火。

她真的很生氣,生氣為什麼謝靖瀟明明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卻還是要這麼無理取鬧。

她穆嫿游怎麼可能會和康澤城有事情,而他謝靖瀟剛剛在護士站還說出那樣的話。

但是,穆嫿游早該知道,他謝靖瀟從來都不肯相信她。

上一世是,這一世也是這樣。

“可你是我妻子,不關心我,卻要關心別人?”

謝靖瀟聽到穆嫿游的話,更覺得生氣,他提高了聲音,狠狠的咆哮著。

可他用力一說話,胸口的疼痛就快速的泛濫開來。

紗布里包裹著的傷口仿佛在一瞬間里又撕裂開來了一樣。

他痛的直皺眉,而穆嫿游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再看到他身上被紗布包裹住的傷口正在潸潸的流血時,她閉了自己的嘴。

他受傷了,她忍。

這樣想著,她去攙扶謝靖瀟。

“別鬧了,好好休息。”

她的手剛觸道謝靖瀟的手臂,便隻感覺到灼膚的燙。

為什麼這麼燙?

“不要你假惺惺。”

謝靖瀟反倒甩開了穆嫿游的手,然后步伐踉蹌的往自己病床上睡去。

他的臉色陰郁,胸口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他想不生氣都難,眼睜睜看著穆嫿游居然在自己眼前,對自己的手下好。

這說出去,還不得讓外麵的人笑掉大牙?

“謝靖瀟,你發燒了。”

穆嫿游手腕處的燙傷痛了一下,她顰了顰眉,然后快速的將手覆在謝靖瀟的額頭上,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

沒錯,很燙。

穆嫿游猜想,謝靖瀟一定是發燒了。

“燒死我算了,反正你也不關心我。”

謝靖瀟沒有好氣的說道,身上的傷口到處都難受著,可是心里的堵塞更加嚴重。

“誰說我不關心了?”

穆嫿游呢喃一句,然后急切的衝出病房,往護士站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