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你其实是关心我的
連城的聲音一出來,空氣里似乎靜默了好幾秒鐘。
而穆嫿游想起身,可謝靖瀟卻始終死死摁著她,不讓她有任何動彈的機會。
“連城,你自己應該自覺一點。”
好久,謝靖瀟才將目光往連城那邊慢悠悠看去,他的聲音低沉,而說出來的話里卻夾雜著犀利。
聽到這里,穆嫿游卻有些怒了。
他謝靖瀟這是要趕連城走嗎?
“是的,少爺。”
連城卻已經快速的回答著,而且他也已經有了動作。
穆嫿游有些不忍,看著連城就那樣拖著傷體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要離開病房。
可穆嫿游到底還是開口了,她一雙火熱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謝靖瀟說道:“連城他也受了傷,這麼晚了,你讓他一個人去哪兒?”
穆嫿游低眸,瞪著謝靖瀟的臉惡狠狠的反問。
“讓他換個病房,不然打擾我們……造人。”
謝靖瀟臉上的笑意依舊沒有褪去,他非但沒有因為穆嫿游為連城說話而生氣,反倒更加歡喜起來。
可一邊的連城動作也很麻利,不多時,他便拖著自己沉重的身體離開了病房。
隻是,在離開前,他還不忘在門口朝著謝靖瀟說道:“少爺,加油。”
聽完這句話,穆嫿游也很明確的感覺到,謝靖瀟仿佛有一種要吃人的感覺。
直覺告訴她,如果不是她在他身上,那麼他一定會追出去,找連城問個清清楚楚。
什麼加油?
他這是在嘲笑他不行嗎?
他謝靖瀟有什麼不行的?
連城離去后,穆嫿游終於有了反抗的機會。
“謝靖瀟,你放開我。”
穆嫿游伸手去掐謝靖瀟的腰部,想讓他放開自己。
可是,后者卻跟完全沒有聽到一樣,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應,更不想理會穆嫿游的話。
“說好的造人,怎麼?不繼續?”
可謝靖瀟臉上卻揚起痞痞的笑,他緊緊扣住穆嫿游的腰部,根本不讓她動彈,也不讓她有任何可以反抗自己的機會。
“你看看自己傷成什麼樣子了,整天腦子里就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怪不得女人緣那麼好。”
穆嫿游低頭去看謝靖瀟的胸口,果然看到白色的紗布被染成紅色,而鮮血更潸潸的留著。
他這樣一直抱著她,難道都不知道痛嗎?
穆嫿游這樣想著,狠狠掙扎著,終於在他懷里掙扎開來。
她快速的翻身坐在了床邊,然后又回頭一臉警告的看著他。
“別再亂來,不然我不管你了。”
穆嫿游指著謝靖瀟的鼻子,沒有好氣的說道。
而后者聽到穆嫿游要走,剛剛揚起來的手也狠狠頓住了。
他沒有了動作,隻是躺在床上,一雙迷離且充滿水霧的眸子緊緊盯著穆嫿游。
“你其實是關心我的,對嗎?”
謝靖瀟看著穆嫿游伸手去覆他的額頭,又拿熱水給他擦汗,又去護士站拿了紗布和膠帶,重新給他包扎傷口,他才慢悠悠的問出聲來。
空氣里,有幾秒鐘的沉默。
而穆嫿游始終都沒有說話。反倒是謝靖瀟覺得有些壓抑了,他故意咳了幾聲,緩解了尷尬。
但是,穆嫿游卻還是開口回答了。
她手上的溫度是冰涼的,更是灼心的。
她說:“你晚上救了我,保住我的聲譽名節,我想我有理由照顧你,所以你別多想。”
縱然心里很是煩亂,可穆嫿游還是選擇了闆著一張臉回答了謝靖瀟的問題。
他們之間,早晚都會走向離婚那一步。
所以,穆嫿游從來都不會奢求謝靖瀟可以有任何的改變。
相反,她隻希望自己可以如願離婚,然后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隻是這樣嗎?”
謝靖瀟望著穆嫿游的側臉喃喃的問道,他雙眸里的失望更是清晰可見。
剛剛穆嫿游明明那麼關心他,他不相信她都是裝出來的。
更何況,外界的人都說,穆嫿游喜歡謝靖瀟。
所以,他不相信,不相信穆嫿游會不喜歡他。
而且,不喜歡他謝靖瀟的女人恐怕還沒有生出來吧。
綜上所看,謝靖瀟覺得,她穆嫿游一定是在故意隱瞞這段感情。
“對,隻是這樣。”
一系列工作做完,穆嫿游又替謝靖瀟掖好了被角。
她一雙不帶一絲溫情的眼眸看著謝靖瀟狠狠的說道。
“噝,好痛……”
謝靖瀟痛吼一聲,捂住自己胸口不住的顰眉。
而穆嫿游聽到這里,眉心一擰,她下意識的就低頭去查看謝靖瀟的傷勢。
“你怎麼樣?還好嗎?”
她的聲音在這一刻里充滿了溫柔,和剛剛那樣跟他謝靖瀟說話的人完全大相徑庭。
這樣令人住摸不透的穆嫿游,讓謝靖瀟不由產生了更多的好感。
她似乎有很多麵……
可到底哪一麵才是她真正的穆嫿游呢?
“我……我……傷口疼。”
謝靖瀟痛的皺了皺眉,然后結結巴巴的說著。
“哪兒?我看看。”
穆嫿游掀開被子,想去查看謝靖瀟身上的傷口。
可是,就在她臉貼進謝靖瀟的那一個瞬間里,后者又一把將她給狠狠攥進了懷里。
“穆嫿游,你還不承認你擔心我?”
謝靖瀟力道大的仿佛可以把人給捏碎一般,他雙眸里的喜悅是穆嫿游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陌生。
這一世,穆嫿游總覺得謝靖瀟和上一世不同了。
可到底是哪里不同了呢?
穆嫿游到現在都還沒有感覺出來。
她的身體被謝靖瀟一個翻轉給壓在了病床上。
“謝靖瀟,你放開我。”
穆嫿游急切的吼道,聲音里滿是憤怒和焦灼。
可壓在她身上的謝靖瀟哪里肯這麼放過她,他低低的凝視著穆嫿游的眼睛,想要看進她心底,看看她穆嫿游到底在想些什麼?
“穆嫿游,你是關心我的,對嗎?”
謝靖瀟將這個問題給重復了一遍,灼灼的目光里滿是期待。
關心?
穆嫿游該承認嗎?
她確實很擔心謝靖瀟,可是她又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感情接觸。
她將目光挪向門口,並沒有說話。
“啪嗒”一聲,門鎖卻突然打開了。
而從病房外麵走出來幾個人:“靖瀟,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