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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痴纏,錯愛難回頭-第156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脱了衣服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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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脱了衣服跳舞

聽到穆雲海的問題,穆嫿游有些不想回答。

但她最后,還是唯唯諾諾的回答了。

“是,他將股份買去了。”

穆嫿游的話略微有些低沉,說出的話還帶著哽咽的聲音。

謝靖瀟早已經走遠,隻剩下車流鳴笛咆哮著。

“那是爸媽的公司,我不管,你必須想辦法將股份弄回來。”

穆雲海這次,表情微微有些沉重,然后扳正了穆嫿游的肩膀,將雙手擱在她肩膀上,狠狠的說著。

對啊,那是爸媽的心血。

可那天晚上呢?

穆雲海在酒吧里,突然想把股份買給一個叫做張宇的富二代,如果不是謝靖瀟,恐怕現在的公司都不知道已經成什麼樣子了吧。

“哥,我不管你在想什麼,但是我告訴你,我相信謝靖瀟,他不是小人,公司股份在他手里,我無比放心,倒是你,什麼時候能戒掉這個賭癮,如果你真的還在乎爸媽的話,那你就趁早戒掉那些壞毛病。”

穆嫿游說到最后,語氣都變得有些壓抑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血緣,她又何必在這里跟穆雲海廢話那麼多。

可后者,很明顯聽的有些不耐煩了,也推開了她的手臂。

“好了,我知道了,你別話多,聽的我耳朵都長繭子了,倒是你,記得股份的事情,該拿回來就拿回來,那是我們爸媽留下的東西,絕對不允許落入別人的手里。”

說完這些話,穆雲海也離開了。

穆嫿游的世界恢復了寧靜,可她的心情卻沉重的厲害。

一想到剛剛和謝靖瀟大吵一架的事情,她隻覺得自己胸口沉甸甸的,令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該回謝家莊園嗎?

她思來想去,都覺得自己沒有出息。

剛剛那樣的情況,明明就是他謝靖瀟不講道理,卻偏偏要搞的她做錯事一樣。

想到最后,穆嫿游決定,她今天不回謝家莊園了。

大不了就露宿街頭,實在不行,就去醫院投靠傅天宇。

這樣想著,心情釋懷。

她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可“夜夜笙歌”酒吧附近,能看到的也都是酒吧。

而現在又是深夜,出沒的人大多都是喝的半醉,要麼就是全醉的人。

而前麵不遠處,就剛好有幾個男人結伴而行著。

穆嫿游看到那幾個男人,腳步猛地一下子就頓住了。

然后,她害怕的東張西望,想要喊救命,但她卻是根本不敢出聲,生怕那幾個男人會被她觸怒。

“走,繼續下一場。”

為首的一個男人醉醺醺的說著。

而另外幾個男人也附和著:“好,走。”

一邊的穆嫿游努力的將自己縮到看不到的東西后麵。

就在那幾個男人快要從自己麵前走過的時候,卻不知道是誰突然看了看她的方向。

“咦,這里有個美妞……”

是一個還沒喝的大醉的男人,他染著黃色的頭發,戴著大大的耳釘,露出腹部的襯衫,鬆鬆挎挎的貼在身上。

這活脫脫的一個地痞流氓。

“救命啊。”

穆嫿游心呼不好,然后快速的朝著前麵跑出去。

她知道,一定不能被這些人給抓住,不然她的清白可就玩完了。

但,她到底隻是一個女孩子,跑了沒幾步,就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而身后那幾個男人也已經追了上來。

“跑啊,你倒是跑啊。”

另外一個染著紅頭發的男人吼著,肥胖的身材將體恤襯的快要破了。

“對不起,打擾了。”

穆嫿游隨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她想要道歉。

但理智卻讓她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她繼續往不知名的方向跑去。

但是,身后的幾個彪形大漢,很快就將她給圍了起來。

“兄弟們,抓住她,今晚上給我們敗敗火……”

紅頭發的男人吼叫著,摩拳擦掌的模樣令人看了惡心。

穆嫿游害怕的顫抖著,她的心就像是沉入了深淵一樣,找不到盡頭。

“救命啊,救命啊。”

穆嫿游拼命的喊著,也拼命的想要掙脫那些男人的手。

但最后,她還是被抓住了。

那個染著黃頭發的男人一把扯住穆嫿游的長頭發,惡狠狠的咆哮著。

“能陪我們,也算是你的福氣,身材還不錯,是個美人胚子。”

那男人說話時,嘴里噴出的氣體是刺鼻的,更帶著惡臭,還不忘拿他那猥瑣的目光打量著穆嫿游的身材以及臉蛋。

一番評論后,身邊的幾個男人才附和著:“確實不錯,看來,今晚上不用花冤枉錢了。”

冤枉錢?

當她穆嫿游是免費出來賣的嗎?

這些話,深深的打擊到了穆嫿游的內心。

可她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任由那些男人將自己帶往不知名的地方。

一路上,她都在想,該怎麼自救或者是求救。

可根本沒有看過過路的人在哪兒。

直到被帶到另外一處小酒吧時,才看到亂七八糟的人聚集著一個舞池跳舞。

這些男人似乎要了一個包間,然后便帶著穆嫿游進了一個燈光閃爍的房間里。

大箱大箱的啤酒被抬進包廂里,然后還有各種小吃,水果……

所有東西上完,包廂門便直接被關掉了。

“今晚上陪我們幾個高興高興,明天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那個黃頭發的男人,勾了勾穆嫿游的下頜,惡心的話語噴灑在她的臉上。

“嘔……”

穆嫿游聞了那男人嘴里傳來的惡臭,下意識的想要反胃。

她的動作被男人察覺,后者臉色一下子變得陰郁起來,然后便抓著她的長發,狠狠的咆哮著。

“勞資看你是不是欠操了,竟然敢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說話時,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穆嫿游想,他應該是真的生氣了吧。

但是,頭皮上傳來的痛,讓她隻覺得麻木,她沒有回答,更沒有說話。

這樣的場合,她態度再怎麼強硬,也是無法自保的,倒不如乖巧一些,再看看有沒有自救的辦法。

“唉,別生氣,讓她把衣服脫了,在這里給我們跳舞,怎麼樣?這個懲罰可以吧?”

而另外一邊,紅頭發的男人製止了黃頭發男人的動作。然后指了指擺酒的桌子,一臉色迷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