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卧槽
謝靖瀟站在路口,燈光下的剪影拉的很長。
他猶豫了一下,但想到今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又不得不快步跟了上去。
如果穆嫿游再出了什麼意外,那他就真的不能原諒自己了。
“穆嫿游,你給我站住,難道就不怕再遇到地痞流氓嗎?”
謝靖瀟在她身后,快速的跟上去,帶著些許吊兒郎當的意味輕輕的說著。
而走到前麵的穆嫿游真的快速的停下了腳步,因為麵前真的剛好有兩個染著黃頭發的男人走過去。
看到這樣的男人,她莫名覺得害怕。
或許是今晚上的事情,對她造成了多多少少的影響吧。
“走啊?怎麼不走了?”
謝靖瀟追上來,然后在她身邊走了一圈,帶著戲謔的味道調侃道。
“我們是打車回去還是坐車?”
穆嫿游頓在原地,目光閃爍著,然后悻悻然的問道。
這會兒,已經是凌晨,居然天亮,估計也沒多少時間了吧。
“走路。”
謝靖瀟想都沒想,直接說了出來。
走路?
這里距離謝家莊園少說也有十多份鐘的車程,走路的話那至少需要半小時吧。
大半夜的,讓穆嫿游走路,她打死都不願意。
“打車回。”
穆嫿游態度堅決強硬的說著,然后便停在了路邊打車。
“我背你回去。”
謝靖瀟卻突然來了興致,他將穆嫿游的手抓住,然后又低下自己的身體,示意穆嫿游上來,他背她回去。
但是,后者卻根本不願意上去。
這麼晚了,背她回去?
那不是走的更久了。
“謝靖瀟,可不可以不鬧了?我真的好睏。”
這一次,穆嫿游軟了聲音,似乎還夾雜著些許的哀求。
她是真的又累又睏。
昨天,今天,過的特別充實。
先是冷黎,后是康澤城,再是傅天宇腦袋有淤血的事情,晚上又發生了王垠凡呃呃事情,然后又偶遇傅天宇……
這樣下來,穆嫿游想不累,恐怕都難了吧。
“睏就睡。”
謝靖瀟起身,突然將穆嫿游打橫給抱了起來,然后他大步往馬路對麵走去。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雖然是晚上,也沒有人能夠看到,但穆嫿游還是有些接受不了,被謝靖瀟這樣動不動就抱著。
這多多少少都有些尷尬,好嗎?
“我就不放,你給我乖乖聽話。”
謝靖瀟低眸看了穆嫿游一眼,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那種莫名而來得的寵溺讓穆嫿游心口狠狠一顫。
謝靖瀟最近這是怎麼了?
怎麼老是感覺到他變得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呢?
但至於是哪兒不一樣了,穆嫿游卻是一點兒也說不上來。
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改變吧。
“算了,被你抱著也蠻舒服的。”
穆嫿游索性不在掙扎,靠在謝靖瀟的胸口低低的呢喃一聲。
她靠在謝靖瀟胸口,是真的感覺到了舒服,也很安全。
但是,那種舒服和安全很快被穆嫿游的理智所取代。
她想,她不可以再繼續這樣下去。
他們是要離婚的。
在腦海里,全心全意的給自己鞏固了這兩個想法,然后穆嫿游卻隻覺得睏意席卷著她,然后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真是傻丫頭,忘了我開車來的嗎?”
謝靖瀟看著懷里的女人,黑漆漆的頭頂遮住了一切。
但隔著薄薄的襯衣,謝靖瀟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有溫熱的氣息在自己的胸口輕輕的撩撥著。
那是穆嫿游的呼吸,均勻且有力。
坐進車里時,謝靖瀟替穆嫿游栓安全帶時,卻不小心暼到她小腿處的傷痕。
這是?
什麼時候受傷的?
謝靖瀟的心口狠狠的跳了一下。
這麼久了,他居然還不知道穆嫿游身上還有其他的傷痕。
而這個傷口,正是在那個小酒吧的時候,那個黃頭發男人推她,撞到桌角的傷口。
沉默了很久,謝靖瀟的目光越來越深沉,最后直接變為陰郁。
一路上,車子都疾馳著。
回到謝家莊園,整個屋子都透露著寧靜。
“大少爺,你回來了。”
而門口的保鏢看到謝靖瀟車子回來,然后又抱著穆嫿游下車時,才畢恭畢敬的詢問道。
“嗯。”
謝靖瀟隻是冷冷的回應一句,然后便抱著穆嫿游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直到回到臥房將穆嫿游安然放進大床里的時候,他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然后,他又拿了醫藥箱,替穆嫿游擦洗了腿上的傷口,又包扎了創口貼。
隻是,沒想到的是穆嫿游竟然睡的那麼沉,沒有絲毫要醒過來的跡象。
……
這一夜,謝靖瀟也累的厲害,連澡都沒有洗,抱著穆嫿游便睡了下去。
隻是臨睡前,他想到穆嫿游在醫院里說過的那句話:“謝靖瀟,你為什麼還不來救我?”
這句話,雖然很普通,也確實是因為遇到危險才喊的他。
但至少,穆嫿游沒有喊傅天宇,更沒有喊康澤城。
這是令謝靖瀟最開心的地方。
這一夜里,兩個人都睡的特別安穩。
翌日,中午,穆嫿游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隻覺得胸口仿佛壓了千斤一樣。
她側目,才看到謝靖瀟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
他們昨晚上又睡一起了嗎?
一想到這里,她心里就難受起來,但是他們還是夫妻,還有過夫妻之實,睡在一起,似乎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樣一想,穆嫿游又壓下了自己的驚訝。
她側目看了一眼牆壁上掛的壁畫鐘。
天吶!
十一點半了。
那公司?
她現在已經算是工作人員了,怎麼可以遲到?
“謝靖瀟,起床了。”
穆嫿游趴在床邊,然后對著謝靖瀟的耳朵重重的喊了一聲。
而后者,隻是深深的皺了皺眉頭,然后便伸手將穆嫿游一把給扯進了懷里。
“別鬧,再睡一會。”
他的語氣是極其慵懶的,似乎帶著一些不屬於他謝靖瀟的味道。
再睡一會?
他可是從來都不會賴床的人。
今天,這是怎麼了?
“十二點了。”
穆嫿游再次喊了一聲。
一聽到十二點,謝靖瀟立馬睜大了眼睛,一個翻身便從床上彈了起來。
“臥槽……”
謝靖瀟嘴里似乎隱隱約約的說了這麼一句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