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 王银凡的请求
十份鐘后,連城打電話了解清楚了商場里的情況。
然后,他對著謝靖瀟一五一十的說道。
大致了解后,謝靖瀟才知道,原來兩個人是為了爭一條裙子。
“連城,打電話給那里的主管,這條裙子我晚上務必要看到穆嫿游穿,而不是秦欣。”
謝靖瀟的目光是望著電腦視頻上的穆嫿游的,那里麵暗自含著不一樣的氣息。
似乎是寵溺,又似乎是霸道,帶著些許令人琢磨不透的味道。
“明白。”
連城點頭答應,然后又撥通了商場主管的電話。
……
與此同時,穆嫿游和秦欣的氣氛僵持的厲害。
誰都沒有說話,空氣像是靜止了一樣。
沒多久,剛剛的服務員接了一通電話后,然后小心翼翼的看著麵前的秦欣說道。
“秦小姐,對不起,這條裙子我們店長說了,隻能買給穆小姐,對不起。”
服務員慌忙的道歉,滿眼滿臉都是帶著慢慢的歉疚。
她更知道,秦欣的囂張跋扈,說不定她還會大吵大鬧。
但事實上,也確實如同她所料想的那樣。
剛聽完服務員的話,秦欣就立馬站了起來,她惡狠狠的指著服務員的鼻子說道。
“怎麼?她買的起,我就買不起了?”
凌厲且令人窒息的反問,讓那服務員狠狠的僵硬住了身體。
裙子隻有一條,而店長也已經發話了,隻買給穆嫿游。
“不是,秦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也別為難我,也是店長交代的。”
服務員依舊在一個勁的道歉,但是秦欣就是得力不饒人的繼續反問著。
她雙瞳里直射出來的光芒是真的可以將人給溺斃。
但是,穆嫿游卻隻是冷冷一笑,然后站起身來,走到秦欣的身邊說道。
“秦小姐,如果我是你,明知這不是我的東西,我就不會多動一些沒用的心思,更何況,我拿的可是靖瀟的黑卡,他的身份,你不是不知道吧,他可是我的丈夫,你以為能和我搶?”
穆嫿游將右手輕輕的搭在秦欣的肩膀上,說出的話明明很冷淡,但帶給秦欣的卻是一種莫名的衝擊。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拿謝靖瀟這個名字對另外一個女人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來。
但是,對於秦欣,穆嫿游早已經忍無可忍了。
“穆嫿游,你就是犯賤。”
秦欣氣極了,可最后她也隻能指著穆嫿游的臉,惡狠狠的說著。
今天的事情,到底還是穆嫿游贏了。
犯賤?
確實,上一世的穆嫿游是犯賤。
但是,這一世,她可不會再繼續那樣下去了。
秦欣曾經狠狠的踩在她頭上,而現在,她終於也回應了一次。
這大概就叫做禮尚往來吧。
臨走前,穆嫿游拎著裝著裙子的袋子揚長而去。
想了一會兒,她掏出手機給謝靖瀟回復了一個短信。
“謝謝。”
簡單明了的兩個字。
她知道,今天她能和秦欣成功搶下這個裙子,肯定有謝靖瀟在背后推波助瀾。
不然,單憑靠她穆嫿游的能力,恐怕在這里耗上一整天,都不一定能將這個裙子給搶過來吧。
一開始,她其實也沒有想將這個裙子買下,她想著,大不了就給秦欣添一些堵,她心里至少也能快活一些。
正想著,手機的信息很快就回復過來。
“合約第一百五十一條,不許和我說謝謝,懲罰抱我睡覺。”
穆嫿游仔細的讀著手機上麵的信息。
讀完后,她輕輕的撇了撇嘴角,但隨即,她又將笑容給收斂起來。
不行。
她怎麼可以。
她不該看到謝靖瀟回復過來的信息黯然失神的。
用力的甩了甩頭,穆嫿游才手指翻飛的回復過去。
“謹遵教誨。”
她不想和謝靖瀟起爭執,所以想著先暫時忍受一段時間吧。
畢竟,穆式集團的股份還在他手上。
這件事情,如果不處理好,她穆嫿游就永遠沒有和謝靖瀟說離婚的底氣。
又隨便逛了一圈,穆嫿游給謝靖瀟隨意的選了一條深色的領帶,她又給自己買了一些化妝品。
看著時間差不多快四點了,她想著,回到謝靖瀟辦公室,化個妝,然后再換上漂亮的裙子,就可以參加今晚上的宴會了。
可是,剛從商場出來,兜里的手機鈴聲便響起來。
她有些訝異,想著會不會是謝靖瀟打過來的。
但拿出手機一看,並不是他的備注,而是一串陌生號碼。
懷著平靜的心,穆嫿游摁下了接聽鍵。
“穆小姐,是你嗎?”
電話一接通,話筒那邊就響起了王垠凡有些急切的聲音。
這麼著急?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是我,怎麼了。”
穆嫿游快速的回答著,因為太吵,她握著手機的手也暗暗用了一些力氣摁在自己的耳朵邊緣。
“你能不能來醫院一趟,我有急事跟你說。”
王垠凡的聲音低沉且帶著些許的懇求。
去醫院?
可是……
但穆嫿游又如何拒絕一個曾經拿命救過她的男人。
想了想,她握著手機,輕輕的點頭答應了:“好吧,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后,穆嫿游快速的打車去了醫院。
還好,一路上,都並不算太堵。
到醫院也隻不過用了十份鐘左右的時間。
乘坐吊梯,找到王垠凡所住的樓層,然后輕車熟路的找到病房,她急匆匆的推門進去。
“怎麼了?”
她一進去,便開門見山的問道,甚至連喘息都變得有些艱難起來。
“穆小姐,你先坐。”
王垠凡本來想直接說明讓她來的用意的,但是看到她正喘著粗氣,所以他指了指一邊的病床說道。
“嗯。”
穆嫿游坐定,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趕著吸氣。
“你早上來看我的時候,你哥哥他也來過,你還記得嗎?”
王垠凡小心翼翼的詢問,他盯著穆嫿游的眼睛,卻不經意間瞥見她脖子里的紅痕。
他頓了頓,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嗯,我記得。”
穆嫿游回答著,雙眸里的不解越來越濃重。
而病床上的王垠凡卻撐著床攔,慢悠悠的下床。
他突然“嗵”的一下跪在了地上,正麵對著穆嫿游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