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一百九十九章 他的转变
昨晚上的女人不見了?
謝靖瀟聽的不由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眸。
那個女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就那麼讓她跑了,他怎麼可能甘心?
“那還不找?”
謝靖瀟怒吼一聲,將連城所有的傲氣都給喊的穨廢無力。
“是,少爺。”
連城低眸,畢恭畢敬的應答道,然后往樓下走去。
但是。路過客房的時候,他很明顯的看到了房間的縫隙在一瞬間里關上了。
所以,剛剛那是太太在偷聽嗎?
連城不由的凜了凜眉心,有些不明所以。
看來,昨晚上的事情真的讓謝靖瀟和穆嫿游鬧翻了。
不然,他們不至於份房而睡。
這些天來,連城多多少少都親眼見證了謝靖瀟的變化。#@$&
他可是從來都別的女人表現的那麼霸道狂妄過。
唯獨一個穆嫿游,讓他單單失了神。
謝靖瀟靠在門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后狠狠用拳頭砸在了門框上。
昨晚上,用拳頭砸過樹幹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現在又傷上加傷,他隻是狠狠的皺了皺眉,沒有多餘的神情。
而后他走到客房門口,想敲門。%&(&
但是,他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給垂了下來。
“呵。”
他低低的自嘲一聲,然后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她穆嫿游或許從來都沒有愛過他吧。
從一開始的結婚,可能都是在做秀。
如果,她有一點點的喜歡他謝靖瀟,就不會三番五次的表現的那麼絕情漠然。
他走回自己房間,穿衣洗漱。
而另外一邊,穆嫿游靠在門框上,身體慢慢的下滑,最后跌坐在地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剛剛聽到連城急切的喊聲時,她本來想問一問發生了什麼事情時,但是卻聽到連城說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不見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謝靖瀟他著急了,聲音是極其焦急的。
所以,他也是很擔憂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嗎?
“呵呵……”
她也自嘲的抿抿唇瓣,笑的諷刺且悲涼。
這本來就是她所預料的模樣,可沒想到,等到這一切,都變成現實的時候,她卻絲毫沒有預料中的開心和喜悅。
最后,她還是強撐著煩亂的思緒去了浴室洗漱。
不管怎麼樣,謝靖瀟給她買了一個手機,她一定要將工作上的事情做好,就當是手機的報酬了。
收拾好一切,下樓吃早餐。
而謝靖瀟也是如此,隻是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一起上班,然后一起工作。
說穆嫿游是工作,倒不如說她是在憨坐著。
除了一般的送文件,打印東西之類的事情讓她做,其它的她根本也沒有怎麼接觸過。
而來公司這麼久了,穆嫿游想著也很久沒有見過喬笙了。
所以,她還是鼓起勇氣向謝靖瀟請了一個假。
“我今天中午能不能跟喬笙一起去吃飯?”
穆嫿游走近辦公桌,目光灼灼的望著謝靖瀟的側臉。
他的側臉是極其完美的,勾勒出性感的弧度,而他漆黑的頭頂上鋪著齊整的短發。
“可以。”
謝靖瀟隻是輕輕的頓了頓,甚至連頭都沒有抬,就直接回答了穆嫿游的問題。
他們現在都已經這樣了,謝靖瀟還有什麼理由再吃一些沒必要的飛醋呢?
“哦。”
穆嫿游聽了,覺得心底不免有些失落,不過她還是輕輕的回答一聲,然后轉身又重新坐回了沙發里。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心底有些難受。
或許是因為謝靖瀟的冷淡,也或許是因為他的不聞不問……
總之,穆嫿游隻覺得心情極其沉重,像壓了石塊一樣。
她坐回沙發里,給喬笙發了短信。
“中午一起吃飯吧。”
以前的穆嫿游不論有什麼事情都會跟喬笙講,所以這一次,她也想將自己的煩心事給說出來。
臨近中午,見公司的人都差不多去吃飯了,穆嫿游才悻悻然的起身。
“那個,我先出去了。”
她望著謝靖瀟的方向,語氣冷冽的說著。
“嗯。”
依舊是輕描淡寫,極其冷淡的回答。
她愣了愣,不過想想也是,她現在不該奢求謝靖瀟會對她上心。
畢竟他已經有昨晚上那個女孩了。
如果不是謝靖瀟喜歡,他一定不會往自己的車上帶的。
這一點,穆嫿游是無比清楚的。
謝靖瀟不喜歡陌生女人坐他的車,但除了他喜歡的女人。
離開辦公室后,謝靖瀟才終於抬眸望向那一抹嬌俏的背影。
從昨晚上回別墅再到今天上班,他和穆嫿游之間,就一直保持著這種不溫不火的態度。
他們現在這種狀況,讓謝靖瀟隻覺得難受壓抑。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將心思放不到工作上。
他看上去像是在認真工作,可實際上,他一早上,都憋了一肚子的火,可他找不到地方發泄。
驀的,他拿過手機,準備撥打連城的電話讓他送午飯上來。
可沒想到,上麵清楚的顯示了一條未讀短信。
“靖瀟,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有急事跟你說。”
發送時間,正是昨天晚上的宴會后,他和那些商人談工作的空隙。
他手機關了靜音,並沒有注意到這條短信。
他讀完后,將視線望向窗外,目光也開始變得渙散起來。
“穆嫿游,所以你是在找不到我之后的情況下所以才向傅天宇求救的嗎?”
謝靖瀟抿了抿緋薄的唇瓣,聯想著昨晚上發生的一些事情。
越想,他越是覺得心情煩躁。
而且,還有那個女人的事情,他都還沒有處理,居然就被她跑掉了。
想到這里,他直接撥通了連城的電話。
“少爺……”
電話一接通,連城就畢恭畢敬的詢問道,聲音也更是小心翼翼。
他知道,謝靖瀟的心情肯定不好,所以也不敢惹怒了他。
“人找到了嗎?”
謝靖瀟冷靜的詢問,手里的筆在手指上翻飛著。
“還……還沒有。”
連城瑟瑟縮縮的回答,還將手機給拿出很遠,生怕聽到咆哮,將自己耳朵震聾。
“今晚上,我必須見到她。”
謝靖瀟並沒有大吼大叫,而是異常冷靜的命令著,話里的鏗鏘容不得別人有一絲絲的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