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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痴纏,錯愛難回頭-第206章 第二百零六章 拿身体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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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二百零六章 拿身体做交易

要?

謝靖瀟隻是從車窗里,將自己涼薄的目光輕輕的望向喬笙的臉。

如果那照片又那麼輕易要回來,那他喬帆也不敢這樣做了。

望了一會兒,直到視線有些迷離,他才挪開。

“穆嫿游,你先回去。”

他將手指輕輕扣在方向盤上,唇瓣輕掀,說出的話漠然無溫,像淬了寒冰一樣,令人不寒而栗。

“不可能。”

幾乎是同一時間,穆嫿游直接吼了出來。

因為下著雨,她和喬笙都沒有打傘。

兩個人看上去狼狽極了,但謝靖瀟隻是狠狠的擰了擰眉心。

對於穆嫿游這個女人,他是真的沒有掌控能力。

她真的很滑,滑的像泥鰍,隨時都會從掌心里溜走一般。

“連城,讓人帶太太回去。”

謝靖瀟手指翻飛,撥通了一則電話,然后冷冰冰的吩咐。

不多時,就有人從公司里麵衝出來,一把將穆嫿游給架起來,就往回走。

“謝靖瀟,你卑鄙,你可惡……”

穆嫿游掙扎著,咆哮著,淚水混合著雨水啪嗒啪嗒的一直掉落。

她之所以會這麼激動,是因為謝靖瀟從來都是一副這樣高高在上,無所謂的態度。

他憑什麼那麼高傲?

這件事情,從最根本說起,其實就是他謝靖瀟的錯。

但為什麼現在還輪到喬笙和她要去求他的地步?

呵!

真是可笑。

可所有的委屈和埋怨都隻能跟隨著保鏢的步伐距離謝靖瀟越來越遠。

良久,直到穆嫿游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時,謝靖瀟才動了動身體,然后輕描淡寫的望一眼喬笙。

“上車。”

冷漠涼薄的話,讓喬笙冷不丁打了一個寒戰。

“嗯。”

她隻能卑微回應,然后拖著**的身體爬上了謝靖瀟的車子。

車子,一路疾馳。

最后,停在了一處偏僻的別墅。

這里,幾乎看不到任何的建築物,隻聽得到雨水啪嗒啪嗒打落在植被上的聲音。

“下車。”

喬笙正抬眼打量周圍的環境,倏的就聽到耳邊傳來冷漠的一聲命令。

她被嚇了一個一跳,然后沒有任何表情的跳下車子。

沒有雨傘,雨水掉落在身上,痛且冰涼。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好委屈。

如果可以,她也真的不想管喬帆的死活。

畢竟,他最愛賭錢,那個惡習,他永遠都改不掉。

而現在,他竟然打起謝靖瀟的主意了。

“跟我進去。”

謝靖瀟也沒有撐傘,就淋著雨走在前麵,然后掏出鑰匙開了門。

入目之處,是大理石鑄造的地闆,看上去很是高檔。

但最令人矚目的還是房間正中心,一個人正被捆綁在凳子上麵。

看見來人,他的臉色像七色龍一樣變了又變。

“謝靖瀟,你有種就放開我。”

喬帆惡狠狠的咆哮著,一張臉上依舊是高傲和猖狂。

甚至都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得罪的男人到底有強大。

明城數一數二的人物,會任由別人騎到自己頭上嗎?

呵!

謝靖瀟根本不為所動,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將目光投向了身后的喬笙。

“你想救他?”

輕描淡寫的話語很是淡漠,淡到讓人仿佛看見了羽毛一樣。

但致命的東西,往往都是看上去最無害的。

“他是我爸爸。”

喬笙的臉頰被頭發遮住了大半,隻剩下妝容亂七八糟的貼在臉上。

她看了一眼喬帆,目光里滿是埋怨。

“所以你想救他?”

依舊是反問,隻是加重了語氣的力道,隱隱里,似乎還夾雜了一些不耐煩。

謝靖瀟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肯定的答案而已。

“嗯。”

喬笙甚至連想都沒想,隻是深深的點頭,然后嗯了一聲。

骨肉親情,她怎麼割捨?

她如果不救,那麼今天,喬帆定然會被謝靖瀟折磨。

“好處?”

謝靖瀟繼續反問,漆黑的雙瞳里散發出來的光芒異常冷冽。

好處?

喬笙錯愕了,她睜大了自己的眼眸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謝靖瀟。

她能有什麼東西可以給謝靖瀟的?

“你想要什麼?”

喬笙隻是冷靜的反問。

她想,這件事情,或許還是有轉寰的。

如果沒有轉寰,那謝靖瀟根本就不會帶她來這里。

這樣一想,她心底也鬆了一口氣。

“你是嫿游朋友,我不想傷害你,更不想傷害你們之間的感情,所以好處我可以不要,但他我必須懲罰,你自己動手,割掉他的舌頭,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良久,謝靖瀟才擺正自己的身體,然后居高臨下的看著喬笙。

他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帶著別人不可抗拒的力道。

他向來高高在上,也不屑和喬帆這樣的男人談條件。

今天的事情,他完全可以自己處理掉。

但是,喬笙的突然出現,讓他改變了主意。

因為喬笙是穆嫿游的朋友,她們之間,他必須顧及。

“什麼?”

身后,喬帆聽到謝靖瀟的話,他不由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眸,有些不可思議的喊出聲來。

而身前,喬笙也是哆嗦著身體,不敢回答。

割掉喬帆的舌頭?

她是真的做不到。

就算再怎麼樣,喬帆也是他的父親,骨肉至親。

“喬笙,你杵著幹嘛,回答他啊,他不是要好處嗎?你能給他的,不就是你的身體嗎?趕緊的,你想看著我死嗎?嗯?”

喬帆像是害怕了,他在凳子上麵狠狠的掙扎著,說出的話更是帶著令人作嘔的意思。

關鍵時刻,他是真的可以什麼都不顧。

“閉嘴。”

聽到身體兩個字,謝靖瀟的怒火被一下子激高,他上前,毫不猶豫的對著喬帆就是一腳。

那一腳,力道很大,踢的喬帆隻覺得胸口的肋骨像碎掉了一樣。

“我做不到……做不到……”

喬笙在一邊,她揉著自己的短發狠狠的咆哮著。

無論是割掉喬帆的舌頭,還是拿自己的身體作為交易,她都做不到。

一麵是父親,一麵是閨蜜的丈夫。

她要怎麼做?

“喬笙,我沒有時間看你優柔寡斷,如果你不親自動手,他隻會向你永無止境的索取。”

謝靖瀟側目看了一眼正眯著眼睛,仿佛在掙扎糾結的喬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