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二百三十章 不用你求我
“你……”
聞言,嚴紫依氣的瑟瑟發抖,她通紅著一張臉頰,她伸手指著穆嫿游的鼻頭,可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是想讓謝靖瀟和穆嫿游離婚,但也不想看到穆嫿游一副伶牙利齒的模樣。
“我什麼我?和我有關系嗎?你不是最喜歡插手他的事情嗎?怎麼?現在連他在哪都要過問我嗎?”
穆嫿游伸手,一把拍掉了嚴紫依的手指。
她不甘示弱的回答著,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帶了一根刺一樣,扎的嚴紫依不停的顫抖。
什麼時候,穆嫿游既然學會跟她頂嘴了?
“真是不懂規矩,沒有一點點豪門少奶奶的模樣。”
嚴紫依捂著胸口,努力的將自己煩亂的心情給平復下來。
驀的,她才轉過頭,低低的埋怨著。
不懂規矩?
呵?
上一世里,穆嫿游那麼規規矩矩的想要做好謝家的兒媳婦,可是,她換來了什麼?
不還是他們的冷言冷語嗎?
現在,她隻不過是學會了保護自己,同樣也學會了反擊而已。
更何況,謝家少奶奶這個身份,她現在還稀罕嗎?
“少奶奶這個身份,你不是不想給我嗎?如果你覺得我做的不好,盡管拿去給別人,你看我會不會多說一句話。”
穆嫿游繼續說著,她漆黑的雙瞳里直射出來的是大片大片的尖銳的光芒。
這個身份,縱使她上一世是費盡心思才得來的。
可是這一世,她根本不在意了。
她不要了,關於謝靖瀟的一切,她都不想要了。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
嚴紫依回頭,重新伸出自己的手指,她惡狠狠的指著穆嫿游的鼻尖,一張臉氣的皺褶在一起。
外人都說嚴紫依高貴優雅,可又有誰看到過她這樣的一麵呢?
“謝謝你的誇獎,我不會感激你,還有,如果我跟謝靖瀟離婚了,請你記得,也有你嚴紫依的責任。”
穆嫿游冷冷的嗤笑一聲,她繼續一巴掌拍掉嚴紫依的手指。
被人指著的滋味,是真的很不舒服,甚至是有一些厭惡。
“胡說八道。”
嚴紫依卻用力的咆哮一聲,然后抬起自己的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穆嫿游的臉上。
她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大到連她自己的手心都麻木了很久。
而穆嫿游呢,她根本來不及反應,那一巴掌就狠狠的甩在了自己的右邊臉頰上。
她隻覺得自己耳蝸里,像是有什麼東西轟隆的一下子碎裂的聲音。
良久,穆嫿游才轉頭抬眸,惡狠狠的盯著嚴紫依的眼睛。
“怎麼?我說錯了嗎?你同意我和謝靖瀟結婚,不過是因為我穆家還算比較有實力吧,現在我父母都因意外去世了,所以你覺得我配謝靖瀟是高攀了,所以你一門心思的想要我跟他離婚,不是嗎?”
穆嫿游倔強的不讓自己的淚水從眼眶里滾落出來。
她隻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眸,狠狠的盯著嚴紫依那顫抖不已的嘴唇。
現實怎麼樣,穆嫿游又如何不懂呢?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穆嫿游的父母因為意外去世了,那麼穆家的集團也會因為股份而變得四份五裂……
現在的安寧,隻不過是暫時的,遲早有一天,穆家集團擁有股份的人會因為這些事情而鬧僵……
而有百份之二十屬於穆雲海的股份,也因為他欠債,而抵押給了謝靖瀟。
一想到這里,穆嫿游就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炸掉了。
如果謝靖瀟以穆式集團的股份作為要挾而不離婚,那她要如何照顧傅天宇?
“原來,你還知道啊,知道為什麼不好好聽我的安排?”
嚴紫依根本沒有絲毫抱歉的意思,她反倒更加咄咄逼人起來,她一個大步上前,站在了穆嫿游的身前。
因為穿著高跟鞋,她看起來比穆嫿游高出了半個頭頂。
那盛世凌人的氣息從上往下,將穆嫿游整個人都給包裹了起來。
呵,終於說透了嗎?
“我就是不想讓你如願,怎麼樣?這滋味不好受吧?”
穆嫿游無懼嚴紫依身上散發出來的那強勢的氣息,她隻是很輕描淡寫的反問著。
能看到嚴紫依生氣,似乎也是一種快樂。
“我嚴紫依想做的事情,可不是你想阻止就能阻止的,如果不想讓自己臭名遠揚,你最好乖乖聽我的安排,和靖瀟早點離婚。”
嚴紫依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盯著穆嫿游的眼睛。
她每說一句話,語氣里透出來的都是那種狂妄和自大。
“你放心,不用你求我,我會和他離婚的。”
穆嫿游用舌尖頂了頂右邊的腮幫子,那兒很痛,痛到她說話,都覺得有些吃力。
她這張臉,不知道挨過嚴紫依多少巴掌了呢?
在穆家,她也是被父母放在手心里的寶貝。
可沒想到,到了她嚴紫依這里,就連草根都不如了。
突如其來的想法,讓穆嫿游不由的想到過往的時光,她掛在眼簾的淚水到底還是不爭氣的滴落了出來,打在她的衣襟上,迅速的蔓延開來……
“求?你覺得我會求你?”
聞言,嚴紫依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她反問著穆嫿游的話。
“你別高興的太早,那一天未必不會有。”
穆嫿游伸手抹掉自己眼簾的淚水,然后說完這句話,就抬步往門口走去。
全程,謝北銘都沒有說一句話。
想必,在他心底,也認為她穆嫿游配不上謝靖瀟吧。
剛走到門口時,穆嫿游衣兜里的手機鈴聲就快速的響了起來。
她心底怔了一下,這個時候,誰會給她打電話呢?
這樣一想,她快速的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來電顯示是傅天宇。
他打電話,是出什麼事情了呢?
“餵!”
害怕傅天宇再出什麼事情,穆嫿游快速的摁下了接聽鍵。
“嫿游,你在哪兒?”
對麵,響起來的聲音是霸道且強勢的,隱隱中,還帶著一股凌厲的味道。
這種語氣,穆嫿游似乎從來都沒有在傅天宇身上聽到過。
他怎麼了?
“我在家啊,怎麼了?”
穆嫿游不解的詢問著,可是餘光里,卻瞥到了大門口,正站著一道渾厚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