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第二百三十三章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不愛穆嫿游?
呵!
愛一個人是隨隨便便掛在嘴上嗎?
更何況,謝靖瀟現在根本不想提愛這個字。
直到現在,他都特別清晰的記得,在他無意識說出“我愛你”三個字的時候,她穆嫿游是怎麼回應的。
可不管她怎麼回應,至少現在,她還是他謝靖瀟名義上的妻子。
所以,他傅天宇憑什麼帶她離開?
“趁我還沒有發火,你最好是自己離開。”
謝靖瀟用舌尖狠狠的頂了頂腮幫子,然后轉過身背對著傅天宇。
他的背影看上去堅硬挺拔,是真的很堅決。
而一邊的穆嫿游卻始終沉默著,她想阻止兩個人的爭吵和打鬥。
可是,在傅天宇問出那些問題后,她選擇了默不作聲。
因為,她想知道,她想知道,謝靖瀟是不是真的可以為她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可結果呢?
他沉默了。
所以,他根本就做不到嗎?
呵!
穆嫿游雙手垂在褲縫邊,而手指緊緊捏著自己的衣角,她自嘲的冷笑一聲。
她本來就不該奢求這麼多的。
“天宇哥哥,你先回去吧。”
穆嫿游茸了茸肩膀,然后上前,攙住了傅天宇的手肘,她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輕輕的說著。
現在還沒有到約定好的時間,所以現在提出離婚,根本不是理智的做法。
但如果到了一個月期限,他謝靖瀟還是不肯離婚的話,那她穆嫿游真的就不會再多顧及什麼了。
隻要能離婚,她是真的可以什麼都不管不顧。
“嫿游,你到底在顧及什麼?他都和米薇那樣了,你還在害怕什麼?”
聞言,傅天宇怒了,他猩紅著一雙充血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穆嫿游的側顏。
他今天過來,是帶著必須帶走穆嫿游的決心的。
顧及?
害怕?
穆嫿游怔了一下,她不敢直視傅天宇的眼睛,她隻是低垂著眼簾,看著地麵,目光慢慢變得渙散。
她並不是顧及,是因為她不想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她答應過謝靖瀟,一個月之后離婚,那就是一個月之后離婚。
而害怕……
呵!
她會害怕什麼?
她害怕的無非就是傅天宇以及她珍視的人會像父母一樣從她的世界里徹底消失而已。
“天宇哥哥,我和他現在還沒有離婚,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跟著你離開的,你先回去,我有空了會來看你。”
穆嫿游一邊說著,一邊推著傅天宇的身體往他自己的車邊走。
可是,后者卻並沒有想走的意思,而是一把反握住了穆嫿游的手臂。
“嫿游,跟我上車。”
傅天宇的態度堅決,握著穆嫿游手腕的手也很是用力,像是鑲嵌了鐵一樣,痛的穆嫿游狠狠的顰了顰眉。
她的身體因為傅天宇的大力而被帶到車門邊,而后者順勢打開車門,就要把她給硬塞進車里。
“天宇哥哥,你放開我。”
穆嫿游掙扎著,她吼叫了一聲,然后用盡力氣的想要掙脫。
可奈何她所有的力氣在傅天宇看來,都不過是在以卵擊石而已。
眼看著,她就要被摁進副駕駛座里,一邊的謝靖瀟終於有了動作。
他轉身,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傅天宇的衣領,然后大力一扯,將他從穆嫿游的身邊給扯走。
“傅天宇,我的耐心用完了,既然你這麼覬覦我的女人,那好,我今天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謝靖瀟說話時,他的牙齒在牙槽里咬的咯吱作響,甚至都能聽到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碎裂的聲音。
而他剛說完這著一句話,還沒等傅天宇有任何的反應,他的拳頭就毫不猶豫的砸向了傅天宇的右邊臉頰……
“嗵”的一聲,幾乎貫穿了穆嫿游的整個耳蝸。
這個力道,幾乎可以毀天滅地。
而傅天宇的腦袋里又有淤血,再被謝靖瀟這麼一打,穆嫿游當時就嚇的痛呼了起來。
“謝靖瀟,你幹什麼?”
穆嫿游上前,一邊痛哭著,一邊推開了謝靖瀟的身體,然后她又回頭一下子攙扶住了傅天宇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天宇哥哥,你沒事吧?”
她抬眸,看著傅天宇的右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紅腫起來。
而傅天宇隻是狠狠的皺了皺眉心,隨后吐出一口氣,但伴隨著那沉重呼吸的還有一口鮮血……
血?
看到鮮血的一剎那,穆嫿游的心頓時就像是被刀子深深的給劃開了一樣,痛的她隻覺得呼吸都變得壓抑起來。
很難想象,剛剛謝靖瀟的那一拳頭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本來,傅天宇在住院期間,身體就沒有以前那麼硬朗了,再這麼硬生生的接下謝靖瀟一拳頭,還能硬撐著不倒,就已經是大吉大利了……
“穆嫿游,你放開他。”
看到穆嫿游那麼焦急擔憂的模樣,謝靖瀟心底的怒火就像是寒風過境一樣,肆虐著一切……
可他的話在穆嫿游聽來,根本毫無作用,她非但沒有任何放開傅天宇的動作,反倒是抬起一雙淚眼婆娑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
“謝靖瀟,你真的夠了,如果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穆嫿游的臉頰被淚水濡濕,一張臉蒼白到毫無血色,但是隱約里,卻能看見額頭上的青筋凸現起來。
所以,她真的很生氣嗎?
謝靖瀟在心底默默的詢問著自己。
呵,自己明媒正娶回來的女人卻在擔心別的男人……
真是諷刺啊,他謝靖瀟何時被女人這樣無視過?
“原諒?穆嫿游,他剛剛打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擔心我?難道你以為他剛剛就不夠用力嗎?還是說,傅天宇,你身體太差了,經不起我的拳頭?”
謝靖瀟目光晦暗不明的盯著麵前的穆嫿游以及傅天宇,他說出的話,有自嘲,更有諷刺。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麵前的一幕,謝靖瀟就覺得胸口像是灌了鉛塊一樣沉重,壓抑。
“天宇哥哥,我送你回去。”
穆嫿游攙扶著傅天宇,替他抹去嘴角的鮮血,然后聲音輕柔的說著。
可后者,卻隻是硬生生的推開了她的手指。
“嫿游,我並不是什麼柔弱無能的男人,我想證明,我可以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