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二百三十九章 你为什么跟我结婚?
“離婚,該不會是因為米薇的事情吧?”
“對啊,謝先生和米薇的事情現在滿城皆知,要是我,我也選擇離婚。”
“謝先生那麼有錢,為什麼要選擇離婚?”
“要是我的話,我就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懂什麼?哪個女人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出軌?”
“出軌,又怎麼樣?隻要有人願意養我,我就什麼都不會鬧……”
……
一群人的議論聲甚至要將謝靖瀟和穆嫿游兩個當事人給淹沒一樣。
“嫿游……”
一邊的傅天宇都有些聽不下去了,他下意識的攥了攥穆嫿游的手指,想要起到一些安慰的作用。
可后者根本不為所動,穆嫿游就那麼站著,將自己一雙犀利無比的眼睛直勾勾的瞪向謝靖瀟。
他們之間,該有一個交代了。
再這麼永無止境的糾纏下去,離婚怕是遙遙無期。
“你看,謝太太在這麼多人麵前提離婚,不就是想保留自己的顏麵嗎?”#@$&
“瞎說,我看她是想用外界的輿論贖回謝靖瀟的心……”
“我要是謝靖瀟,我就選擇米薇,你看穆嫿游那樣,活脫脫的像是一個潑婦……”
“誒,她臉上有傷呢?該不會是和米薇爭執留下的吧,真是不知好歹……”
……
外人的議論聲就像是夢魘一樣一個勁的直往穆嫿游的耳朵里麵灌。%&(&
呵!
做錯事情的人明明就是謝靖瀟和米薇,為什麼外人卻還反過來指責她?
或許,這就是身份地位的差別吧。
“你看,現在謝先生不要她了,就想著和喜歡她的傅先生牽扯到一起,還真是不知檢點……”
“呸,不要臉。”
……
一時間,那些人的議論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吐槽謝靖瀟和米薇的事情了,而是硬生生的變成了指責穆嫿游的行徑。
那些人的話就像是含了玻璃渣子一樣,直往穆嫿游迎來。
“怎麼樣?謝靖瀟,你滿意了吧?可以離婚了嗎?”
穆嫿游苦澀的自嘲著,然后望向謝靖瀟,淚水在眼眶里迅速聚集。
但是,她還是倔強的抿住唇瓣,不讓淚水從眼眶里滑落。
她不想讓自己看上去那麼可笑,那麼卑微。
她更不想讓外人覺得,她現在是在用眼淚挽回謝靖瀟。
而事實上,她是想做那個無情的人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外人看來,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自取其辱而已。
“不可能。”
謝靖瀟甚至連想都沒有想,他惡狠狠的咆哮一聲,雙瞳里的光芒像是淬了火一樣,灼痛了穆嫿游的耳膜。
又是這句話……
他謝靖瀟到底想做什麼?
既然給不了她穆嫿游想要的生活,那為什麼又不願意離婚呢?
“我的天吶,謝先生居然不願意離婚,那這麼說,他心里還是有謝太太的了……”
“所以,是穆嫿游不知好歹的非要無理取鬧?”
“居然還在這麼多人麵前鬧,要是我,肯定給她兩個耳光,真是不識相……”
……
謝靖瀟的話剛剛說完,身后的那群人就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站在一邊,不停的議論,像是看熱鬧不嫌事情大一樣……
而他們的話無一不是在中傷穆嫿游的自尊。
“你們夠了。”
穆嫿游再也忍不了了,她將望向謝靖瀟的目光硬生生的挪到了一邊的那一群人身上。
她大吼一聲,淚水終於是不爭氣的滑落了出來,漸漸往她的頸窩里流溢而去。
“呵,穆嫿游,你別不知好歹,我勸你,識相一點,給謝先生認個錯,先保住自己謝太太的位置。”
那群人都被穆嫿游的大吼給嚇了一跳,但有膽子大的人隨即反應過來,上前反駁道。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從她嘴里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帶著能將穆嫿游給直接刺穿的力度……
保住謝太太的位置?
呵,原來在外人眼里,她穆嫿游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這個謝太太的位置,她如果稀罕,就不會鬧到人盡皆知。
“謝太太的位置,我以前可能很在意,很稀罕,可現在的我,根本不想要這個位置了,既然你這麼關心,那你要嗎?我把它讓給你,可以嗎?”
穆嫿游的怒火被激怒,她像是一隻被惹怒的貓咪一樣,終於伸出了自己最犀利的爪子,撲向了敵人。
那女人被穆嫿游突如其來的反駁給嚇了一跳,而她也哽住了,沒再說話。
畢竟,謝太太的位置並不是誰想做就可以的。
“怎麼?不說話了?剛剛詆毀我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你們認為的未必就是我想的,我穆嫿游在這里,很鄭重的回答你們,這一次,是我不要謝靖瀟,是我要跟他離婚,不管有沒有米薇,我都要跟他離婚!”
穆嫿游上前,站在那女人的麵前,強勢的回應那群人的詆毀和不屑一顧。
她和謝靖瀟之間,以前是她死纏爛打。
可這一次,不是,是她穆嫿游要離婚。
身后,傅天宇望著那小小的身影,隻覺得自己的心窩里快速的泛濫起疼痛來。
從她和謝靖瀟結婚那天開始,傅天宇就能感覺到,穆嫿游其實過的並不快樂。
“怎麼?覺得很訝異,是嗎?可事實,就是如此,離婚是我提出來的,並不是我耍的任何手段。”
穆嫿游望著那群啞口無言的人,她繼續說著,心中的壓抑也快速的散掉一些。
被人誤解,真的很不好受。
而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她竟莫名感覺到了一些濃濃的快意。
可那一抹爽快還未在心底站穩,穆嫿游就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一雙手給狠狠的鉗製住了。
“穆嫿游,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那咬牙切齒的話從頭頂上方響起來,里麵還夾雜著些許的不可思議。
“我當然知道。”
驀的,穆嫿游忍著手腕處的疼痛,她回頭,不慌不忙的回望著謝靖瀟的眼睛慢悠悠的回答著。
她在做什麼,她無比清楚。
從重生回來后的第一天起,她就已經明確了自己的目的。
“所以,從結婚的第一天開始,你說過的離婚,就不是開玩笑?那當初你又為什麼要跟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