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二百四十九章 明辰的庇护
“二……二少爺……”
一群女傭聽到聲音后,畏畏縮縮的回頭。
本以為隻會看到謝明辰的臉,卻沒想到在看到穆嫿游的那一張臉后,一群人的臉色陰郁的更加厲害了。
“我謝家雇傭你們回來是做事情的,可不是讓你們在這里談論別人的事情的,怎麼?都不想幹了嗎?”
謝明辰上前,站在穆嫿游的身邊,然后朝著那些女傭,一通數落。
他的話很明顯的帶著強烈的針對意味,更是冷冽且刺人的。
這樣的謝明辰,穆嫿游還從來都沒有見過。
但是,她此刻根本沒有心情,去想多餘的事情。
她隻想快點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然后快點離開這個冰冷無溫的大別墅。
這里,承載了她太多痛苦的回憶。
每次回到這里,上一世的那些事情,就如同噩夢一樣將穆嫿游給狠狠的包裹起來。
她曾經,為了那個叫謝靖瀟的男人,不惜自己的身份,丟掉自己的尊嚴,做著那所謂愛他的事情……
可現在想來,她穆嫿游曾經所做過的那些事情,不是在愛一個人,而是在拿自己的尊嚴丟在地上,然后任由別人狠狠踐踏。
“對不起,對不起……”
一群女傭聽聞謝明辰那帶著惡意的警告后,都紛紛低頭道歉。
可是,道歉有用嗎?
她們剛剛談論的那些話,都被穆嫿游清清楚楚的給聽在了耳朵里。
而且,那些話就像是一個疤痕一樣狠狠的烙印在了她的心尖。
“給太太道歉。”
很明顯,謝明辰依舊很憤怒,他偏頭看了一眼穆嫿游,然后又惡狠狠的朝著那些女傭吼道。
“太太,對不起,對不起……”
一群人,聲音混亂的道著歉,說著違心的“對不起”三個字。
穆嫿游冷冷的嗤笑一聲。
呵!
她又怎麼可能會不明白呢?
這些人表麵上對她畢恭畢敬,唯唯諾諾。
可是,實際上呢?
她們恐怕隻會在心底更加的記恨她吧。
或許,在她們這些女傭心底,她穆嫿游就是一個水性楊花,不懂得珍惜的爛女人吧。
不過,不重要了……
現在的穆嫿游早已經不是上一世的那個穆嫿游了。
她早已經學會了自我保護,更加了明白了,凡事不能強求的道理。
別人愛怎麼看她,那是別人的事情。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活好自己而已。
“沒關系,你們繼續談論吧,而且我也不是謝家的太太了。”
穆嫿游麵對一眾女傭,漸漸露出一抹微笑,然后故作輕鬆的茸了茸肩膀。
說完這句話,她就往大廳里麵走去,然后沿著扶手樓梯往樓上的臥房走去。
她要收拾自己的東西,快點離開這個毫無溫度的家。
看著穆嫿游的動作以及她那無所謂的態度,眾人都是一片嘩然……
而一邊的謝明辰,卻隻是將晦暗不明的目光投向了樓梯上那個嬌俏里夾雜一些滄桑的背影上麵去。
她那麼堅強,到底做給誰看呢?
莫名的,謝明辰隻覺得自己突然有些心疼這個女人起來。
也不知道從什麼開始,他竟然變得這麼在乎穆嫿游的事情了。
在聽聞早上的那些事情后,謝明辰心底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麼味道。
總之就像打翻了醋壇子一樣,五味陳雜。
“以后,請注意你們的身份,主人做的事情無論對錯,都不是讓你們拿來討論的,再有下次,全部開除。”
謝明辰抽回目光,然后看著麵前的幾個女傭,惡狠狠的訓斥道。
說完后,他也跟隨著穆嫿游的步伐往樓梯上麵走去。
雖然穆嫿游已經掩飾的很好了,但是謝明辰知道,其實在她內心,她肯定很難受吧。
一切的事情,都未必會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緩步走上樓后,謝明辰很明顯的聽到了從臥房里傳出來的聲音。
那聲音,不是收拾東西的聲音,更不是丟東西的聲音,那是穆嫿游在哭的聲音……
認識穆嫿游這麼久了,似乎還是第一次聽到她哭吧。
透過虛掩的門,謝明辰很明顯的看到了正坐在床上,用雙手將自己雙臂給緊緊包裹起來的穆嫿游。
她將臉頰埋進膝蓋窩里,而她的長發從頭頂披散下來,遮住她的手指……
但是,她緊緊環住自己身體的手卻很明顯的在顫抖。
“嗚嗚嗚嗚……”
而房間里,也陸續的傳出來嗚咽的聲音。
謝明辰愣住了,他伸手想要推開那道門,然后走進去,說一些安慰的話。
可是,他發現,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除了站在門口發呆,根本就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而穆嫿游的哭聲是壓抑且凌亂的,似乎還帶著哽咽的味道。
大概,是那些人的輿論真的讓她感覺到了難受了吧。
大概過了一會兒后,穆嫿游的聲音才越來越小。
片刻后,是幾乎聽不到哭聲了。
而又過了一會兒,坐在床上的穆嫿游才終於站起來,她用手指擦幹自己的眼淚,理好自己的頭發。
一系列動作做完后,她長長吁出一口氣,從衣櫃里拿出自己的行李箱,然后蹲在地上,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她的動作是極其迅速的,沒有一絲絲的拖泥帶水。
甚至,連門外麵的謝明辰看了,都覺得有些訝異。
為什麼,其他的女人都是想著如何討好謝靖瀟,而隻有她穆嫿游,是想著如何離開謝靖瀟……
她真的是個特別的女孩。
終於,謝明辰忍不住了,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嫂……你真的要走?”
謝明辰站在門口,望著蹲在地上,將自己團成一團的穆嫿游。
這樣的她,看上去,真的好小,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而且,他剛剛準備開口叫“嫂子”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聽到聲音,蹲在地上的穆嫿游下意識的就愣了愣,她整理東西的手也怔了一下。
不過,隨后,她甚至連頭都沒有抬,就那麼繼續整理著自己的東西。
不過,她從鼻音里悶悶的回答了一聲:“嗯。”
“你知不知道我哥他是什麼樣的男人,你就這樣一聲不吭離開了,他也一樣會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