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第三百三十二章 隐瞒
讓他走?
一邊,謝明辰聽了,莫名窩火。
本來,他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
再看到自己哥哥對自己的態度,他更加生氣。
“走就走。”
謝明辰轉身,直接大步跨出了病房們。
而穆嫿游看到這里,都覺得謝靖瀟有些過份了。
謝明辰也是好心好意的過來看他,但是他卻……
“你有點過份了吧。”
穆嫿游在謝靖瀟的身邊沉沉的說著。
畢竟,這件事情,到底還是因為她穆嫿游而起的。
不過就是一個稱呼嗎?
“我說了,讓他叫你嫂子,嫿游也是他能叫的嗎?”
可是,謝靖瀟卻突然回頭,一臉不悅的對著穆嫿游抱怨著。
此時此刻,穆嫿游被謝靖瀟的目光看的有些窘迫了起來。
他這樣做,又有什麼意義?
不過是將她置於兩難的境地而已。
“行了,都夠了。”
穆嫿游還想再反駁些什麼,但是一邊的嚴紫依卻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可是,從始至終,謝靖瀟都沒有正眼看過嚴紫依一眼。
對於她做的那些事情,謝靖瀟真的是失望透頂。
“都回去吧。”
見病房里都安靜下來,嚴紫依才看著身后的另外幾個人說著。
可是,喬笙站在一邊,始終都沒有存在感。
但是,穆嫿游卻突然出聲,喚住了她。
“阿笙……”
穆嫿游的聲音有些軟糯,甚至是低沉,隱隱還夾雜著些許的歉意。
大概是覺得,在喬帆的事情上,穆嫿游有些對不起喬笙吧。
畢竟,當時他如果求了謝靖瀟,說不定他就可以放過喬帆。
但是,喬帆那樣死性不改的人,是需要得到一些教訓的。
“嗯?”
本來想要轉身離開的喬笙卻在聽到聲音后,下意識的就頓住了自己的步伐。
“怎麼了?嫿游?”
喬笙的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容,看的出來,她很冷靜。
但就是她的這份冷靜,才讓穆嫿游感覺到了有什麼地方似乎不一樣。
但不過是感覺而已。
“阿笙,明天你能不能接我出院?”
穆嫿游抿唇笑著,很是親和的跟著喬笙說話。
她們之間,有好幾天沒見麵了吧。
莫名的,穆嫿游總覺得這份感情好像生疏了不少。
接她出院?
聞言,喬笙回望著穆嫿游的眼睛里莫名的暗淡了幾份。
她的身體也下意識的頓了一下。
“好。”
但最后,喬笙還是答應了穆嫿游的請求。
可是,在喬笙答應之后,一邊的謝靖瀟卻突然開口說話了。
“你明天在這里陪我,哪兒都不許去。”
謝靖瀟的語氣很是霸道,強烈的佔有欲席卷著在場的眾人。
“我……”
穆嫿游氣結,想要拒絕謝靖瀟的話,更想將他擱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給拿開。
但是,礙於謝靖瀟是傷員,穆嫿游又不能有劇烈的動作。
她咬咬牙,狠狠的抿了抿唇瓣。
“有這麼多人,你還用得著我來照顧嗎?”
穆嫿游反問,然后又看向了一邊的嚴紫依和連城。
而從一開始就進來的謝北銘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沉默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整個人就像是木樁一樣。
但是,經歷過上一世的事情,穆嫿游很清楚的知道謝北銘的為人。
他從來都沒有雜話,除非是真的有必要,不然他是不會輕易說話的。
“靖瀟,讓她回去,有我們在這里照顧你。”
“對啊,靖瀟哥哥,還有我呢。”
嚴紫依和秦欣一唱一和的說著。
“除了她,誰都不許留在這兒。”
可她們的話才剛說完,謝靖瀟就立馬拒絕了嚴紫依以及秦欣的提議。
他需要的不是家人的陪伴,他需要的隻不過是一個穆嫿游而已。
他們之間的事情,必須得有個明確的解決方法。
“靖瀟,你……”
嚴紫依氣的瑟瑟發抖,一張臉更是憋的通紅無比。
“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復。”
謝靖瀟依舊背對著眾人,重重的將穆嫿游給撈進懷里,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病房門被護士從外麵推開。
看到這麼多的家屬,那護士嚇了一跳。
“病人還需要休息,不要進來這麼多人,不然會打擾到病人的。”
護士推著推車走進來,望著一邊的幾個人很是嚴厲的說著。
謝靖瀟才剛剛做了包扎以及輸血,他身體本來就虛弱,再加上還要應付這麼多人,他不累才怪吧。
“知道了,馬上就走。”
而嚴紫依則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才將意味深長的目光盯向了穆嫿游。
不用多想,穆嫿游就能猜到,她眼神下,定沒有安什麼好心吧。
跟嚴紫依相處這麼久了,她從來就沒有看她穆嫿游順眼過。
“嫿游,那我先走了,你如果需要,隨時打電話給我。”
在眾人離開之后,病房門口卻突然又響起了喬笙的聲音。
這道聲音,莫名讓穆嫿游感覺到心安。
這個隨時,更是讓穆嫿游感覺到了溫暖。
“好。”
她高興的回應一聲。
而后,病房門口就再也沒了動靜。
“你們兩個都需要好好休息,都不許亂跑,知道嗎?尤其是你,都已經是懷……”
護士在輸液盤里準備著液體想要給穆嫿游換上。
但是,她一邊準備,一邊說話的時候,將目光投向了穆嫿游。
她是想說懷孕吧。
而穆嫿游下意識的就直接堵住了護士的話:“懷什麼啊?我好好的呢,好著呢,好著呢。”
穆嫿游一邊樂呵呵的笑著,一邊有些做賊心虛的朝著護士遞眼色。
她懷孕的事情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如果謝靖瀟知道了,他肯定不會答應離婚。
“哦……好就行,好就行。”
那護士似乎是領會了穆嫿游的意思,然后有些尷尬的接下了她的話。
兩個人之間的眉來眼去,謝靖瀟都沒有察覺到。
男人嘛,哪兒會有那麼細心的注意到這些細節。
“穆嫿游,是不是你給我輸的血?”
看著穆嫿游手背上的針頭,謝靖瀟皺了皺眉心,下意識的追問道。
因為在包扎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一次,看到身邊,躺著的那個女孩似乎就是穆嫿游。
那時候,他還以為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