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第三百四十二章 签字离婚
沒有?
她居然還在狡辯?
好端端的孩子,怎麼會說沒就沒了?
謝靖瀟絕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嚴紫依剛剛說了那些話后,她穆嫿游就剛好又出了這些事情。
那麼,解釋這個問題的答案就隻有一個。
嚴紫依和穆嫿游,總有一個人在說謊。
可是,嚴紫依的說辭那麼天衣無縫,實在讓謝靖瀟找不出任何的破綻。
“你要是不想要,你可以找我商量,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直接將它給打掉?”
謝靖瀟湊近穆嫿游的臉頰,那種溫熱的氣息直接噴灑在穆嫿游的臉頰上,莫名顯得有些壓抑。
那種濕熱的氣息就像是帶著硫酸的腐蝕性一樣,一點一點的腐蝕著穆嫿游的心髒。
他謝靖瀟還是不肯相信她說的話嗎?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
穆嫿游是真的被逼急了,她望著謝靖瀟,眼底的絕望異常明顯,她揮舞著雙手,可自己的解釋依舊那麼蒼白,那麼無力。
她是真的很想跟謝靖瀟說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她如何說的清楚?
“你要是缺錢,你可以跟我說,為什麼要拿這個孩子為籌碼?”
謝靖瀟始終都不願意聽穆嫿游的任何一句解釋,他雙眸里的猩紅很是明顯清晰。
他的質問和逼迫更顯得有些露骨。
什麼?
缺錢?
籌碼?
這什麼意思?
穆嫿游聽的有些不明所以,隻能眯了眯眼睛,抬起自己一張蒼白無比的臉有些懵懵懂懂的看著謝靖瀟。
“什麼缺錢?什麼籌碼?”
她問著,聲音因為身體虛弱而顯得蒼白無力。
此時此刻,她真的很想好好的解釋一番。
可是,穆嫿游發現,無論她怎麼說,都不過是徒勞無功而已。
“你還在裝,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謝靖瀟被惹怒了,他突然咆哮一聲,然后拿出一張憑據直接丟在了穆嫿游的麵前。
那一張白色的憑據就那麼直勾勾的躺在了穆嫿游的眼皮子底下。
她有些顫顫巍巍的拿起來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筆轉賬記錄。
她的銀行卡里,莫名就轉入了一個億的資金。
這……
這是什麼時候有的?
“這不是我的。”
看完以后,穆嫿游直接一把將那憑據給丟在了地上。
她從來都不知道,這一筆龐大的數字到底是怎麼進入自己銀行卡的。
捫心自問,她從來都沒有拿自己的孩子做過任何交易。
而現在看來,謝靖瀟會這麼質問她,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麵做了手腳。
而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嚴紫依了。
“不是你的?不是你的,它為什麼會在你的賬戶上麵?”
謝靖瀟反問,聲音沙啞的厲害,一雙眼眸更是猩紅的仿佛能滴出鮮血來一樣。
“我不知道。”
穆嫿游直接否認,沒有多餘的解釋。
她除了否認,還能做什麼?
難道就要承認這孩子是被自己當做籌碼然后換一個億嗎?
她就算再怎麼無情,怕也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穆嫿游,算我看錯你了,我以為你會答應我的要求,好好將這個孩子給生下來,沒想到,你不過是想用它做籌碼而已,呵……”
隨后,謝靖瀟直接從穆嫿游的身邊坐了起來,他漠然的嗤笑著。
隻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太過可笑。
他還以為,以為穆嫿游是真心的想明白了。
她或許真的願意將這個孩子給生下來。
可是,現在再回頭看,穆嫿游不過是虛情假意而已。
“是啊,我就是這樣,就是想拿它做籌碼,不然你以為,我都已經跟你離婚,憑什麼還要給你生孩子?我穆嫿游又不是傻子……”
聞言,穆嫿游更加的惱怒起來,她直接順著謝靖瀟的意思說了下去。
孩子沒了,最痛心的那個人應該是她吧。
可是,謝靖瀟沒有一句安慰,沒有一句問候就算了,他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來質問她。
憑什麼?
她穆嫿游難道就活該被別人這樣質問來質問去嗎?
“啪”的一下。
謝靖瀟被氣的瑟瑟發抖,他直接伸手,一巴掌甩在了穆嫿游的右邊臉頰上。
很快,穆嫿游的臉頰上就高高的腫了起來,通紅無比。
“嫿游……我……”
見狀,謝靖瀟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不是有些太過份了,他結結巴巴的想要道歉。
但是,穆嫿游卻有些苦澀的抿了抿唇瓣,然后,她直接轉眸,直勾勾的盯著謝靖瀟的眼睛說著話。
“謝靖瀟,你以為我就沒有看錯你嗎?”
她反問,語氣冷冽無比,就像是淬了寒冰一樣,令人不寒而栗。
對啊,她從一開始就看錯了謝靖瀟。
“從今天開始,我們到此為止吧,離婚協議書,你自己不簽字,那我就幫你簽字,現在全明城的人都知道我們已經離婚了,也不會有人再看筆跡什麼的了。”
穆嫿游從床邊跳下來,然后站在謝靖瀟的麵前,決絕的宣示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他們之間,完了,徹底的完了。
從今以后,再無瓜葛。
聞言,謝靖瀟先是怔了一下,而后,他也有些生氣的回應著。
“呵,你穆嫿游不就是想要離婚嗎?又何必搞這麼多花樣。”
謝靖瀟冷冰冰的說著,整個人看上去,涼薄的厲害。
最后,他直接摔門離開了臥室。
而穆嫿游也就像一具木偶一樣,呆愣愣的跌坐在地闆上麵。
現在想來,還是她太過單純了。
或許,她跟謝靖瀟之間就是沒有任何緣份。
一開始,她和謝靖瀟在一起,父母死了。
都現在,她又答應跟謝靖瀟在一起,並且生下這個孩子時,而孩子也沒了……
這或許就是命吧,她跟謝靖瀟注定是兩條平行線,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穆嫿游快要麻木,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時,臥室門被人再一次從外麵推開。
而走進來的男人依舊是謝靖瀟,他手里拿著一疊厚厚的文件。
“這是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字了,你可以隨時離開。”
謝靖瀟將那份文件放在穆嫿游的麵前,然后冷冰冰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