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第三百六十一章 不许你动她
那男人的話斷斷續續的灌入了謝明辰的耳朵里。
他本來就年齡小,比不上粗糙的漢子,更因為腹部的傷口,而顯得臉色蒼白,一張嘴唇更是皸裂……
此時此刻,謝明辰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麻木且滄桑。
但是,在聽到那肥胖男人的話之后,謝明辰卻還是睜開眼睛,然后用盡自己的力氣衝著那男人聲嘶力竭的吼著。
“你……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謝明辰的話斷斷續續的,更因為他說話時,用盡了力氣,所以他嘴里不斷的往外麵噴涌著鮮血。
而有些鮮血,已經噴灑在了穆嫿游的手背上麵,燙的她有些難受。
“明辰,別說了,別說了……”
穆嫿游眼簾的淚水啪嗒啪嗒的不停滑落,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根本止都止不住。
此時此刻,她隻擔心著謝明辰的傷勢。
而后者,卻隻擔心著她的安危。
謝明辰的好,穆嫿游在上一世里,就已經感受到了。
可是,沒想到,他居然還可以為她做到這個份上。
他明明都已經奄奄一息了,但是,他卻還能為她的安危考慮,甚至說出,穆嫿游從來都沒有聽他說過的話。
“呵,沒想到,你們還有這樣的關系呢?謝靖瀟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氣死呢?”
可是,那肥胖男人見狀,卻隻是漠然的嗤笑一聲,說出的話,更是帶著莫名的鄙夷和不屑。
“特麼……的,我……警告你,立刻……馬上……給我滾,要……要是敢……敢傷害她一根汗毛,我……我讓你活不……過明天。”
聞言,謝明辰不為所動,他隻是靠著穆嫿游的身體,然后緊緊的綳直了自己的上半身。
他皺眉,將所有的痛苦和難受都給狠狠的壓抑在心底,也顧不得嘴角那不斷流溢出來的鮮血。
“喲,看不出來,還特麼的是個情種!”
那肥胖男人聽了之后,隻是漠然的冷笑一聲,他伸出自己黑漆漆的槍口就那麼對準了穆嫿游的下頜,然后又重重的勾了起來。
他的語氣,十份的凌厲。
“我今天,就動她了,我看你怎麼保護她?怎麼讓我活不過明天。”
那男人很生氣的怒吼著,將凶狠的目光盡數都對準了謝明辰的臉頰。
他臉上的肉緊緊的褶皺在一起,有些恐怖,有些醜陋,他說話的時候,甚至還噴灑出惡心的味道。
“滾,我不許……你碰……她。”
看到這里,謝明辰再也忍不住了,他大聲吼叫著,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從牙槽里蹦出來的一樣,更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站起來。
“明辰,別……不要……”
穆嫿游痛苦的說著話,她知道謝明辰的心思,他想要站起來保護自己。
可是,此時此刻,他身上已經受傷了,又要怎麼保護她?
“站我……后麵……”
良久,謝明辰才有些顫顫巍巍的從地上撐起了自己的身體,他捂著腹部,鮮血從他指縫里潸潸而流著。
“明辰……”
穆嫿游的身體被擋再了后麵,但是她的目光卻落在了謝明辰那一雙沾滿了鮮血的手上。
他到底是怎麼樣強撐著自己不跌倒的?
“呵!”
見狀,那肥胖男人依舊隻是冷冷的嗤笑一聲,他抬手,直接一巴掌扒在了謝明辰的肩膀上麵。
他的力氣不容小覷,讓謝明辰的身體重重的頓了一下,而穆嫿游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逼壓。
這荒郊野外,又看不到一輛車經過,穆嫿游想要求救,都是無濟於事。
“滾開!”
倏的,穆嫿游就從后麵直接站到了謝明辰的麵前,用身體擋住了那肥胖男人的身體。
她的話沒有一絲絲的好氣,甚至有些慍怒。
這個時候,她如何讓這樣的謝明辰來保護自己?
“等我收拾了他,有你受的。”
可是,那肥胖男人,卻隻是伸手,像擰貓咪一樣的將穆嫿游的身體給撇開了。
“明辰……”
穆嫿游的身體才剛剛頓住時,目光也才剛剛聚焦,就看見那肥胖男人直接伸腳,毫不猶豫的踢在了謝明辰的腹部。
本來就受了槍傷,再被這男人這樣一踢,謝明辰直接疼的泛白了臉頰,而他嘴角的血跡也深深的加重了起來。
“明辰……明辰……”
見狀,穆嫿游有些恐慌的吼叫著,她上前,抱住那肥胖男人的身體,想要給謝明辰逃跑的機會。
可是,她似乎忘了,謝明辰已經受了那麼重的傷,又怎麼可能會輕易逃掉?
“嫿游,不要……管我,你……走。”
搖搖欲墜的謝明辰強撐著自己的身體,他捂住自己的腹部,一張臉蒼白到毫無血色。
但是,他卻還是朝著穆嫿游不停的吼叫著。
他說出的所有的話,都在為穆嫿游考慮。
但是,穆嫿游又怎麼可能會丟下他一個人離開?
“上演什麼苦情大戲呢?”
那男人身寬體胖,他直接一個用力,就將穆嫿游的身體給彈了開來。
隨后,他直接不管穆嫿游,而是直接伸腳再一次朝著謝明辰的傷口踢了過去。
這一次,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將后者給直接踢倒在了地上。
“啊……”
而謝明辰,他吃痛,哀呼一聲,摔在了地上,連灰塵都揚了起來。
“明辰……”
一邊,穆嫿游見狀,她哭著喊著,聲嘶力竭。
可是,不管她怎麼做,似乎都是無濟於事。
“小子,你想不想看著我到底是怎麼睡你喜歡的女人的?”
那肥胖男人猛地一下子就蹲下了自己的身體,而后,他伸手,一把將謝明辰的頭發給扯在了手心里。
而謝明辰,他因為疼痛,狠狠的將自己的頭給揚了起來。
隻是,在揚起來的那一瞬間里,嚇的穆嫿游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樣的謝明辰,她幾乎從來都沒有見過。
一張臉蒼白到毫無血色,就跟一張白紙一樣,幾乎沒有差別,而最駭人的,是他嘴角的鮮血,已經由一開始的鮮紅轉變為殷紅……
“呸,勞資……不許……你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