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第四百一十七章 我等着你过来求我
這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為什麼會覺得這麼熟悉?
穆嫿游正疑惑不解的時候,那輛車的車門卻突然打開了。
緊接著,就從車子里走出一道高大且倨傲的身影。
那人,一身藏青色的西裝,將整個人的身材都給勾勒的很緊實。
一雙逞亮的皮鞋不沾染一絲一毫的泥塵。
往上,一張如刀刻般的俊美容顏勾勒著深邃的輪廓,細長的眼睛輕輕的眯起來,一雙涼薄的唇瓣輕輕抿著……
謝靖瀟!
他來這兒幹什麼?
穆嫿游心想著,然后愣在了原地沒有動作。
而謝靖瀟,他踩著輕快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著穆嫿游靠近。
隨后,他低頭,鎖住穆嫿游的眼睛。
溫熱的氣息就那麼直勾勾的噴灑在穆嫿游的臉頰上麵。
他輕柔的開口:“工作不想要了嗎?”
冰涼無溫的反問,讓穆嫿游狠狠的怔了怔身體。
工作?
是說穆式集團里的工作吧。
那份工作,穆嫿游不是不想要,她隻是因為各種事情,暫時不想去工作而已。
“不是。”
穆嫿游往后麵退了一步,努力的想要控製住和謝靖瀟之間的距離。
畢竟,現在的她,已經是傅天宇的未婚妻了。
“那為什麼不去工作?”
看到穆嫿游的動作,謝靖瀟的聲音突然就變得更加陰沉了起來,他一雙漆黑眼眸里,倒影著無數的凶光。
“我有事耽擱了。”
而穆嫿游,她抿抿唇瓣,雙手卻不由自主的交織在了一起。
她哪里是有什麼事情耽擱?
她隻是不想再看到謝靖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牽扯。
“什麼事情?”
而謝靖瀟,他卻突然靠近穆嫿游,聲音凌厲無比的反問著。
他的一雙眼眸里散發著如同鷹隼一般的光芒,似乎可以將人給直接溺斃一樣。
“我……我要結婚了。”
而穆嫿游,她瑟瑟縮縮的往另外一邊挪去,與此同時,她聲音還顫顫巍巍的響起來。
對於謝靖瀟,她是真的想要遠離的。
而身后,兩個保鏢也快速的反應了過來。
他們上前,直接擋在了穆嫿游的身前。
“謝先生,有什麼事情還請您明說,不要為難我們太太。”
兩個保鏢望著謝靖瀟,目光雖然清幽,但態度卻還算柔和。
畢竟,他們也知道,謝靖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你們太太?”
聞言,謝靖瀟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
他抿抿唇瓣,用極其冷冽的光芒望向兩個保鏢,聲音很是無情的反問著。
“是,我們太太。”
而那兩個保鏢,卻再一次的將自己的話給重復了一遍。
“呵!”
可是,謝靖瀟卻隻是不由的嗤笑一聲。
他的冷笑聲在穆嫿游聽來,似乎帶著嘲諷和鄙夷的味道。
他們之間已經不過就是上下級的關系,他現在跑過來,到底是在鬧什麼?
“謝靖瀟……”
穆嫿游吼了一聲,剛想要說一些什麼。
但是,倏的就聽到謝靖瀟那震耳欲聾的嘶吼聲響起來。
“那你們知道她曾經是我謝靖瀟的女人,她是我的妻子。”
謝靖瀟的話歇斯底里與此同時,他雙眸里的猩紅就像是被鮮血染過一樣,觸目驚心。
而且,他一張臉頰上,更是青筋爆起,像隨時都能炸裂掉一樣。
兩個保鏢被謝靖瀟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強烈氣場給震懾到了。
他們知道,穆嫿游確實是曾經謝靖瀟的女人,也是他的妻子。
可是,現在,他們隻知道,穆嫿游是傅天宇的太太。
“對不起,謝先生,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兩個保鏢站在穆嫿游的身前,隻是不過說了一句事實而已。
但也就是這個時候,謝靖瀟卻似乎被徹底給惹怒了一樣。
他直接伸腳,一腳惡狠狠的踢在了那保鏢的腹部。
而后,那保鏢吃痛,不由的蹲下了自己的身體。
身后的穆嫿游見狀,雙瞳里的恐懼被漸漸放大。
“你怎麼樣?沒事吧?”
穆嫿游上前,立刻就攙扶住了那保鏢搖搖欲墜的身體,她語氣很輕柔的詢問著。
“穆嫿游,在你眼里,我謝靖瀟是不是就很沒用?”
而后,穆嫿游就隻聽到自己的頭頂上麵響起了謝靖瀟那道痛心疾首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絲凜冽的氣息,就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給吞噬掉一樣。
“是,你就是沒用。”
而穆嫿游,她聽了以后,胸腔里的憤怒被快速的給點燃。
她抬起自己的眼睛,然后對著謝靖瀟就毫不留情的說了出來。
“呵!原來是這樣。”
而后,謝靖瀟有些撕心裂肺的冷笑一聲。
他的聲音里夾雜著滿滿的難受和壓抑。
他那麼高高在上,那麼倨傲猖狂的一個男人,卻被一個女人給說成沒用。
呵!
好!
好極了!
“是啊,謝靖瀟,你就是沒用,隻知道對保鏢撒氣,你有什麼事情,你衝著我來啊,你對他們撒氣,算什麼本事?”
穆嫿游抬眼,目光里一片炙熱。
她盯著謝靖瀟,毫不避諱的說著這些傷人傷己的話。
穆嫿游已經在很努力的不想要跟謝靖瀟起衝突了。
可是,他呢?
三番五次的找過來,每一次都還要鬧一些事情出來。
“穆嫿游,總有一天,你會來求我的。”
而隨后,謝靖瀟卻隻是輕輕的眯了眯眼睛,危險的氣息似乎就要從那雙眼睛里給直接迸發出來一樣。
他清冷鏗鏘的語氣幾乎是從整個嗓子口里給蹦出來的一樣。
“你做夢。”
而穆嫿游,她抬眸,咬牙切齒的對著謝靖瀟說出這三個字。
“我等著你來求我。”
而謝靖瀟,他卻隻是抿著自己的唇瓣,笑的陰柔,笑的有些毛骨悚然。
隨后,他說完這句話后,就直接轉身離開了穆家別墅的大門口。
“你怎麼樣?沒事吧?”
見謝靖瀟走了之后,穆嫿游才著急忙慌的要查看手臂里保鏢的狀況。
而后者,卻隻是擰了擰眉心,然后有些抱歉的說著。
“太太,你其實沒必要跟謝先生起衝突的。”
那保鏢的,聲音很是喑啞,很是低沉。
而穆嫿游聽了,隻覺得自己的心口揪痛的厲害。
她和謝靖瀟,走到如今這一步,完完全全是出乎她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