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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痴纏,錯愛難回頭-67第六十七章 何必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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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何必自欺欺人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穆嫿游怔了一下。

而且傅天宇的話更是直擊她的心窩。

謝靖瀟對穆嫿游從未有過半份的好。

所以,穆嫿游她不想再為難自己了。

離婚會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可現在的他們並不可以這樣。

新聞的事情還沒有徹底彌平,如果再被狗仔拍到,怕是會雪上加霜。

所以,在愣神的幾秒鐘之后,穆嫿游推開了傅天宇。

她仰頭回望著他:“天宇哥哥,我們不能這樣。”

她的話顫抖,嘴唇也漸漸泛白。

她倒也很想告訴傅天宇她和謝靖瀟快要離婚的事情。

但是,她如何能說?

告訴傅天宇她是重生過來的嗎?

那聽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所以,穆嫿游想著等到她和謝靖瀟真正離婚的那一天。

她一定會給傅天宇一個答案。

而至於答案是什麼,她想她還是得仔細考慮考慮。

她不想被人傷害,卻也不想傷害別人。

但傅天宇的肩膀卻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空氣里,仿佛都透露著哀傷的氣息。

好久,傅天宇才不緊不慢卻帶著自嘲意味的回答:“對不起,嫿游。”

他充滿歉意的道歉,唇瓣也抿的格外緊。

那冷然的弧度將穆嫿游的心給刮擦出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她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撫平傅天宇身上的傷痕?

上一世的傅天宇為了穆嫿游,在她結婚兩年后,都沒有談戀愛,甚至連緋聞女友都不曾有過。

他那麼好的一個男人,卻偏偏喜歡上了她這樣的女人。

“走吧,我送你回去。”

傅天宇緊接著說道,他轉過身朝自己車邊走的背影那麼孤傲,那麼蒼涼。

穆嫿游伸出自己的手剛想開口喚住傅天宇。

可車頭正對著的方向突然傳來刺目的光線。

另外一輛車子停在穆嫿游的身前。

車上快速跳下來一個男人,穆嫿游揉了揉眼睛,她有些茫然的看著朝著自己走近的謝靖瀟。

他怎麼會來?

他難道不應該在公司或者在家里嗎?

“謝太太,我找你很久了。”

謝靖瀟靠近穆嫿游,自然而然的摟過她的腰部,狂妄的氣息席卷著一切。

他緋薄的唇瓣輕輕劃出危險的弧度,而那雙似笑非笑的眼底是穆嫿游看不懂的神情。

他說這句話時,隻看了穆嫿游一眼,而后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傅天宇的身上。

“呵……”

穆嫿游卻突然冷笑一聲,她掙扎開謝靖瀟的擁抱。

這個男人,何必再這麼假惺惺下去?

上一世,她貪戀謝靖瀟在人前對她的好,所以她學會了逆來順受。

可這一世,他的這些表麵上的好,不過都隻是在做戲而已。

不存在的事實,她何必當真?

“怎麼了?生我的氣?”

謝靖瀟卻回頭一汪陰柔的看著穆嫿游,壓低的聲音里似乎蘊藏了很大的怒火。

“我怎麼敢?”

穆嫿游卻不卑不亢的回答,雙眸里迸射出來的是冷冷的毫不在意。

一邊的傅天宇見狀,有些不知所措。

穆嫿游從來都沒有這樣對謝靖瀟說過話。

這其中難道是有什麼原因嗎?

而謝靖瀟卻伸手狠狠攥住了穆嫿游的肩膀,然后又將她身上的西裝給扯下來。

“我自己的妻子,我自己可以照顧好,就不勞煩傅先生了。”

謝靖瀟冷著眼眸將西裝丟給了傅天宇。

驀的,他又將自己的脫下來,披在穆嫿游的身上。

整個過程,短到隻有幾秒鐘。

謝靖瀟一言不發的攬著穆嫿游的肩膀往自己的車邊走。

將她塞進副駕駛座上,而他也繞過車身上了車。

謝靖瀟渾身散發出來的倨傲狂妄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

穆嫿游始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她知道剛剛在傅天宇麵前,她讓他難堪了。

車子像是脫繮的野馬瘋狂的疾馳出去。

車里的氛圍壓抑沉重,穆嫿游覺得難受,索性她閉上眼睛假寐。

她再也不會為了謝靖瀟而做傻事。

但沒過多久,謝靖瀟終於忍不住了。

他將車子停在路邊,手慵懶的撐在方向盤上,他齊整的短發下是一雙如同鷹隼一樣的眼睛。

“做我謝靖瀟的女人,你該安份守己,前幾天的新聞我可以不介意,但如果今晚的事情又出了新聞,我怎麼解釋?”

謝靖瀟看著前方濕嗒嗒的水泥路麵,手指扣著方向盤,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

安份守己?

穆嫿游隻想發笑。

她安份守己能換來什麼?

她憑什麼要對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安份守己?

更何況,他們之間已經簽了離婚協議。

從法律意義上講,穆嫿游已經和謝靖瀟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慣著我的人才有資格管我,更何況我們已經離婚了。”

穆嫿游睡不下去,她索性坐起來,直起身子,火辣辣的目光直射向謝靖瀟。

他的側臉隱在黑夜里,仿佛隻剩下凌厲的弧度,讓人瑟瑟發抖。

呵。

好一句慣著她的人才有資格管她。

可他是謝靖瀟,會讓她穆嫿游騎在頭上為虎作倀嗎?

她的鋒芒越刺,他謝靖瀟就更是有著徵服她的欲望。

“你似乎忘了我是誰?”

謝靖瀟淡然狂妄的反問,犀利的黑瞳里是一片深不見底。

“謝靖瀟,你不喜歡我,又何必浪費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你應該還我自由。”

穆嫿游也不怯弱,她淡定非常,語氣高昂,沒了往日里看見謝靖瀟的那種慌亂。

“誰說我不喜歡你了?”

謝靖瀟突然轉過頭,望進穆嫿游眼底。

他的手輕顫,竟是不明自己為何會這樣說?

但謝靖瀟敢肯定的是穆嫿游已經成功激起了他男人的佔有欲。

這個女人,似乎並不是他所認知的那樣。

他更想刨根問底,一探究竟。

在這明城,所有的女人沒有一個是不想爬上他床的。

可穆嫿游不一樣,她用盡手段上位,可卻又千方百計的離婚。

她這是在玩弄他謝靖瀟嗎?

如果是,那麼很好,他不會輕易算了。

聞言,穆嫿游先沉默了。

她想過千萬的場景,可唯獨沒想過這樣的。

她怔住,目光渙散。

良久,她才反問道:“謝靖瀟,何必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