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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痴纏,錯愛難回頭-71第七十一章 难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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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难道是我?

“夫人……”

有聽到聲音的女傭回過頭,看到摔過去的穆嫿游驚的尖叫出聲。

踢踢踏踏的腳步聲,讓穆嫿游更覺得難受。

她咬牙強撐著身上傳來的刺痛,她想站起來。

可沒想到,目光渙散間,手掌又摸到了碗碟的碎片。

頓時,她的手掌就被割出了血口子,潸潸的往外麵冒著猩紅的血液。

“噝……”

穆嫿游倒吸了一口涼氣,腰上和腿上似乎也並不好。

她往下麵看去。

目光鎖住了腰上的傷口,血淋淋的,像是被硬生生劃拉出的一樣。

紅。

刺目的紅。

染的穆嫿游連眼睛都灼熱起來。

就算是上一世,她嫁給謝靖瀟后,也沒有這麼慘過。

頓時,屈辱和心酸瞬間將她給包裹起來。

而女傭才慢慢走進來,扶住她的手臂:“夫人,你流血了。”

淡漠的陳述,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過,穆嫿游也沒在意。

她知道,這里的人就沒有一個是關心她的。

可這麼想著的時候,遠處的謝明辰卻有些擔憂的衝過來。

“嫂子,你沒事吧?我去叫程醫生。”

謝明辰幹淨白皙的臉上是一片關心。

穆嫿游皺著眉頭,輕輕的眯了眯眼睛。

她現在這個樣子?

能沒事?

全身上下,應該有超過五處傷口了吧。

“明辰,你送我去程醫生那里吧。”

穆嫿游強撐著所有的疼痛,臉色蒼白的望著謝明辰說道。

這個家,唯一能讓她感覺到不一樣的,就是謝明辰。

他雖然像一個小孩子頑固,叛逆。

可他的心腸卻是好的,不像謝靖瀟那般冰冷無溫。

“這……好吧。”

謝明辰低了低眼簾,似乎有些顧及。

不過在看到穆嫿游手上和身上的傷口時,他還是點頭答應了。

他攙扶著穆嫿游要往大廳外麵走。

但一邊的嚴紫依卻突然怒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慍怒著咆哮。

“明辰,你給我鬆開她,這是謝家,是有規矩的,就這麼點傷口就要你一個少爺親自送,那豈不是無法無天了,小劉,你送夫人去程醫生那兒。”

嚴紫依一邊說,一邊將謝明辰的手給狠狠扒開,她的態度異常堅決。

就算是看到穆嫿游身上有這麼多傷口,她依舊沒有半份的同情,反倒還這般凌厲。

呵呵。

穆嫿游嗤笑一聲,隻覺得可笑。

她緩緩推開謝明辰的手,然后倔強的回望著嚴紫依。

她一字一頓,字字凌厲:“母親,身為謝家最高貴的女人,你沒有半份氣度。”

穆嫿游的話帶著肯定的語氣,眉眼里也是滿滿的不屑一顧。

幾個小小的傷口,她還死不了。

自己不堅強,誰會來可憐她?

她慢悠悠的往門口挪去,可秦欣卻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猛地推了穆嫿游一把。

“穆嫿游,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這麼跟阿姨說話,要知道,阿姨高貴優雅是這明城公認的,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判別人?”

秦欣那張清純安詳的臉上此刻卻載了滿滿的嘲諷。

她的力道並不輕,穆嫿游踉蹌了好幾步,最后還是沒忍住腿上的疼痛。

她朝著地麵摔過去,潸潸的血液流溢在白色的地闆上。

瞬間,就染出刺目殷紅的花。

“噝……”

身上和手心里的傷口仿佛被撒了一把鹽一樣。

疼痛瞬間便沿著毛細血管往胸腔里的五髒六腑橫衝直撞而去。

她疼。

疼的難以忍受。

可穆嫿游想,她一定不能懦弱。

上一世的自己就是因為太好欺負,所以才會漸漸失去自我,最后被掃地出門。

良久,她從地上爬起來,白色的短袖被血液浸透,份外妖嬈卻更駭人。

“秦欣,我沒資格跟母親這麼說話,但我有資格跟你說,你推我的那一下,我並不接受。”

穆嫿游朝著秦欣靠近,潔白的貝齒咬的嘎吱作響。

她伸出沒有受傷的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秦欣的臉上。

上一次被丟到郊外的事情,她本來也沒想過追究到底。

可這一次,她確實無法容忍。

更何況,她現在還是謝靖瀟的妻子,謝家的少奶奶。

“你……你敢打我?”

秦欣的臉被打的偏過去,很快也紅腫起來。

赫赫然的五個手指印,觸目驚心。

“如果不是我受傷,我還想撕了你。”

穆嫿游挑眉回望著秦欣,聲音壓的極其低,像一個混世魔王。

穆嫿游重生回來,就隻懂了一個道理。

別人真心對她,那她一定不會辜負。

但如果接二連三的觸碰到她的底線,那麼她一定會反擊。

“道歉。”

嚴紫依將秦欣護在身后,冷冷的開口。

她櫻紅的唇瓣一張一合,讓穆嫿游覺得更加痛苦。

她剛想反駁為什麼的時候,一邊的謝明辰終於看不下去。

他擋在了穆嫿游的身前,回望著自己的母親。

“母親,嫂子她受了這麼重的傷,要是再不止血,怕是會更加嚴重吧,難道你想讓哥哥親自下來解決此事?”

謝明辰反問,幹淨的眼底是一片陰鶩。

他搞不明白,明明已經是一家人了。

卻為什麼,每說一句話,都仿佛帶著鋒芒一樣。

聽到謝明辰的話,嚴紫依也真的沒有了動作。

謝靖瀟雖然尊敬她,可並不是什麼事她都能掌權。

更何況,今天白天的時候,謝靖瀟就已經警告過她一次了。

……

此事因為謝明辰的話而結了尾。

被攙扶著去醫務室的穆嫿游,一路上都覺得冷颼颼的。

可明明是盛夏的夜,她卻覺得格外的涼。

手臂上,也起了不少的雞皮疙瘩。

可謝明辰卻似乎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嫂子,你知道嗎?我就佩服過兩個女人,一個是母親,另外一個你猜是誰?”

謝明辰攙扶著穆嫿游,透過月光看著她的臉,淒慘白皙,仿佛渡上了死亡的氣息。

他知道,嫂子流了很多的血。

她肯定很痛,所以謝明辰這才想著和穆嫿游聊天,以此來緩解疼痛。

穆嫿游雖然迷糊,可還是聽清了。

她回望著他,怔徵的回答:“難道是我?”

她嘴角的一抹笑意直達謝明辰的心底,讓人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