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入骨痴纏,錯愛難回頭-84第八十四章 两手准备作废
18

84第八十四章 两手准备作废

離婚?

喬笙聽到這里,狠狠的頓了頓身體。

她望向穆嫿游的眼眸里是一片不可思議。

要知道,這段感情可是穆嫿游當初費盡千辛萬苦才得來的。

現在,她要離婚?

是因為什麼?

“嫿游,你要和謝靖瀟離婚?”

喬笙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后抓住了穆嫿游的手臂。

她自認為一直都很了解穆嫿游。

可到底還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而且穆嫿游眼眸里的決絕也不像是在說假話。

更何況,這樣的笑話也不好笑。

“對,我想過了,他娶我隻是因為我和他發生關系的事情,他不愛我,我沒有必要再繼續糟蹋自己,我隻想跟自己覺得舒服的男人在一起,我以后會珍惜身邊值得我去珍惜的人。”

穆嫿游回望著喬笙的眼底更是一片少見的灑脫。

她從愛上謝靖瀟開始,就從來沒有露出過這麼令人輕鬆的神情了。

或許是愛謝靖瀟太累,所以她學會了偽裝自己。

她千方百計的想要變成謝靖瀟喜歡的模樣,可那些都隻不過是假象。

她終究是她,再怎麼改變,也打動不了一個根本就不愛她的男人。

“你真的想好了?”

喬笙再次確認,心里洋溢著一抹說不出的滋味。

不知是喜還是憂。

想到謝靖瀟那道高大堅毅的背影,多多少少都讓喬笙有些動容。

但,也隻不過是微妙的感覺。

喬笙清楚的知道,她和謝靖瀟之間比穆嫿游和謝靖瀟之間相差的更多。

“是的,想好了,所以你一定要幫我。”

穆嫿游反握著喬笙的手潸潸的說著。

喬笙這個朋友,於她而言,帶給她的,無時無刻都是一種幸福和歡快。

……

接下來的日子里,穆嫿游都待在醫院里和喬笙忙碌著設計的事情。

這些東西並不難,難的是處理細節的問題。

謝靖瀟也來過幾次,見穆嫿游格外聽話,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直到整整五天時間過去,穆嫿游和喬笙才終於收工完成。

而這些天的休養,腰部和手上的傷也已經完全康復。

今天,也正好趕上穆嫿游出院的日子。

謝靖瀟說過,讓穆嫿游在病房里等他,他會來接自己。

喬笙和自己道了離別,病房里就隻剩下穆嫿游一個人了。

她慢悠悠的拾掇著床頭櫃上麵的東西,等待著謝靖瀟的到來。

等人對於穆嫿游來說是一件很稿費精力的事情。

可如果等的是謝靖瀟,那麼也就無所謂了。

到時間,他沒來,她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她並不是缺了謝靖瀟就不可以活了。

所以,在約定時間到來的前一秒鐘里,穆嫿游已經拎了行李箱往病房外麵走。

剛摁了電梯,還沒進去,她的頭就撞入一道堅硬的胸膛。

“嗵”的一下。

她剛想叫罵,卻沒想抬頭看到的就是謝靖瀟那張英俊到令人窒息的臉頰。

他的薄唇一張一合間滿是性感的味道。

他的濃目在看到穆嫿游手里拉著的行李箱時,狠狠的染上了憤怒。

謝靖瀟一把扯過穆嫿游的手臂,大步跨進電梯:“不是讓你等我嗎?怎麼?想跑哪兒去?”

他的語氣帶著濃濃的質疑和反問。

讓穆嫿游聽了很是不爽。

他憑什麼用這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

他不是從來都不關心自己的事情,更不關心自己的去向嗎?

如今,她根本就不需要他來假惺惺的。

“謝先生,你那麼忙,怎麼敢勞煩你親自來接我,我想識相一些,自己回去的,可沒想到,被你撞見了。”

穆嫿游皺眉狠狠一甩,仿佛使出了渾身的力氣。

她的話語里滿是譏諷。

她就是不想看到謝靖瀟這個樣子。

他表麵上越是這樣關心自己,從穆嫿游的心底就越是覺得惡心。

他份明就是演戲,又何必裝腔作勢。

上一世里,他對自己所做過的那些事情,至今,穆嫿游都還歷歷在目。

“我謝靖瀟說過的話,不想翻來覆去的重復,今天我就再跟你穆嫿游說最后一次,你是我謝靖瀟的妻子,做什麼事情之前最好跟我報備。”

謝靖瀟抱著雙臂,漆黑的瞳孔緊緊盯著電梯下跳的樓梯數字。

他的話像是一根又一根的刺狠狠的扎著穆嫿游的心。

他都不愛自己,何必拿那麼多的條條框框來約束自己?

“謝靖瀟,其實你根本不用這樣,還有半個月,我們就離婚了。”

穆嫿游也沒有多看謝靖瀟一眼,但是的語氣卻是冷冰冰的。

剛說完這句話,電梯門“叮”的一聲就開了。

門外站著不少等待電梯的人,有看到謝靖瀟走出來的女孩子,都嚇的大聲尖叫起來。

隻要跟在謝靖瀟身邊,穆嫿游就總能聽到這些女人白痴的聲音。

上一世的她經歷過太多了,她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本以為,被那些女孩圍住,謝靖瀟肯定很難脫身。

可沒想到,他卻撥開那些人群,抱歉的說著:“對不起,我妻子走遠了。”

他的話異常諷刺,明明是盛夏,卻讓穆嫿游聽了,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直到坐到車上后,謝靖瀟才終於有機會回答穆嫿游的問題。

“離婚的事情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答應的,你要麼安心做好謝太太,要麼就不安心的做好謝太太。”

他將西裝脫下,扔到后排,然后打火,踩油門,開車……

動作一氣呵成,讓人覺得凌厲壓抑。

穆嫿游回頭望向謝靖瀟,他的側臉輪廓份明,如刀削一般的下頜劃出冷然的弧度。

他的側臉比正臉更加令人窒息。

穆嫿游隻覺得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默默給自己打氣:“君子一言,四馬難追,你當初答應過的,怎麼可以反悔?而且就算你要反悔,我也有和你談判的底氣。”

穆嫿游目光灼灼的直射向他。

為了離婚,她早已經做好了兩手的準備。

兩天后的那個展覽會,對於謝靖瀟是何其的重要,他不可能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車子突然剎在路邊,謝靖瀟轉眸,薄削的唇瓣輕輕顫動。

他說:“如果你和我談判的底氣是這些設計作品,那麼抱歉,我可以直接取消展覽會……”